情场的习惯而言,亲到了唇,下面的行为已经成了习惯而不受理智的控制,于是云轻伸出舌头,细细的描绘了下他的唇形。
形状很完美,至少对云轻来说,是很适合的感觉,咬一咬,嫩的让人想要重重的吮上两口,又怕给吮破了。
他的唇保持着说话的姿态,微启着,直接对云轻敞开了大门,云轻滑入唇齿间,药香四溢,勾上他的舌,他动了动,舌尖如游蛇般,细滑......
妈的,说多了话吧,这么灵活。
亲归亲,在对上他那认死理的脸带着关切的眼神时,云轻终于醒了过来,努力的把脑袋从他的脸上挪开,药香钻入鼻孔,让云轻的话语也多少少了点底气,“别再跟老娘罗嗦,不然云轻还赌上你的嘴。”
很好,他真的闭嘴了,连白被云轻啃了口都没追究,只是默默的扶起椅子,然后直接抱起了云轻。
不过,云轻的心刚刚乐出一点小花花,就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固执的特色,会以各种形式出现,比如说,这个医者父母心的柳梦枫,他认为不能憋屎憋尿,今天就一定要云轻放出来不可。
把云轻往马桶上一放,说是马桶,就是个大号的没把水桶,屁股功修炼的不到位能整个坐进去。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云轻,秉承了云轻刚才那句话的宗旨,惜字如金,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看样子,是想活活的看云轻拉出来啊!
有天理没天理啊,这个世界有强抢的,有强奸的,哪有强迫人拉屎的?
更何况,云轻裤子都没脱,难道拉裤子上?
“喂,没脱裤子。”云轻淡定的看着他,“你不在乎男女授受不亲云轻在意,你要是看了不该看的地方,说不定云轻就要娶你过门了,如果不想嫁给云轻,你还是趁早走了吧,该救谁救谁去,别来打扰云轻。”
他的唇抿了抿,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
灰色的人影出了门外,很快的失去了踪迹,云轻喘了口气,木然的坐在马桶上发呆。
他是走了,但是木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可怜的云轻,难道就要一直坐在马桶上?
木歌,云轻的好搭档啊,快回来救云轻啊......
脚步声近,云轻的脑袋都懒得提起来,看都没看,语气充满不耐烦,“你又回来干什么?”
寒光一闪,云轻的眼下意识的眯了起来,抬起头,看着柳梦枫的手指尖薄细的刀片如蝉翼一般。
他看了一眼,没有回答云轻的话,直接走向了云轻的身后。
别问云轻为什么就让他这样靠近,还拿着凶器靠近云轻没有防范能力的身后,很简单的一个答案,没有杀意。
虽然云轻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感觉不到杀意,他自然不会是想取云轻性命,这神神叨叨的人,还不由了他去。
“嘶......”布帛开裂的声音,半晌以后云轻才感觉到屁股上凉飕飕的,好像,好像,亵裤破了,被人从中间极快的一手划开,成了小孩的开裆裤。
后脊梁慢慢的发麻,一路爬升到云轻的头顶。
这家伙,居然用刀片,直接划开云轻的亵裤?而且是站着下手,根本不看,不摸,不碰,一刀完成了任务。
他也不怕手抖了,划歪了,切偏了,刀重了会发生什么后果?
云轻该说他医术精湛,神仙在世吗?
这别说云轻本来没想法,就是有想法,也要活活的给憋回去在肚子忍成一块石头,想想呀,就在刚才,一块刀片,在云轻全身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轻轻的,轻轻的,掠过......
“柳大爷,你放过云轻吧,云轻真的拉不出来了,明天,明天你再盯着行吗?”服软吧,面前这个人,不知道还会干出什么。
他眉头动了下,那眼神不是挑衅,不是得意,不是骄傲,是实打实的关心,仁心仁术的关切,药救天下的慈悲。
干净的,没有一点色欲,也没有一点与人争斗的情绪,只是关切。
他再一次转身匆匆而回,而可怜的云轻,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怀念木歌的出现。
香甜的气味,有些腻人。
从他转回来手中捧着的碗里传来,是蜂蜜的味道。
手中,还有一根手指粗的大葱,雪白的葱头上还透着新鲜的脉络,长长的绿叶,水嘟嘟的。
他该不是要云轻坐在马桶上啃大葱喝蜂蜜吧?
那这个味,真是一绝了。
他拿起大葱,在蜂蜜中蘸了蘸,朝云轻的方向走了过来。
云轻皱着眉,抿起了嘴,“云轻不吃大葱。”
就算他说这是药,云轻也不吃,就算他用无数罗嗦的话洗脑云轻,云轻也不吃!
走到云轻面前,他停了停,就在云轻以为他要将大葱送到云轻嘴巴边上的时候,他的人影突然从云轻的眼前消失了,而那清淡的药香味从身后传来。
一样不软不硬的东西,在云轻没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以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