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云轻居然睡的无比香。
再醒来,已经是在暖暖的粥香中,那气味钻入云轻鼻息间,刺激着云轻的肚子一阵咕噜的鸣叫,懒懒的睁开眼。
光闻这味,云轻就知道是属于木歌的手艺,只有他的厨艺才这么轻易的勾动人心底的馋虫,也只有他的厨艺,能让云轻在香味弥漫中找到一丝熟悉。
三年的熟悉。
太熟悉了就成了习惯,好像在家里一般。
云轻和木歌,有亲情,有友情,就是没有爱情。
“起来吗?”粥在桌子上,他在床边,询问着云轻的意思,看云轻幸福的窝在被褥间,也没有伸手硬拽云轻起来。
全身的伤,在歇息了一木歌后开始从骨头里造反,各种酸痛不断的侵袭云轻的大脑,云轻半侧着身,远远的看着对面榻上的千洛。
他沉睡着,像是一副宁静致远的图画,脸上不再是苍白的颜色,淡淡的泛起了红晕,美人如玉。
云轻放下了心,摊着身体,语气有些惺忪,“好累,好想再睡上两天。”
“你必须在两天内恢复过来。”木歌的手指间,热热的棉布还升腾着白色的水汽,擦拭上云轻的脸,舒服将困倦一扫而空,“你逃跑了‘沧水’必然要防备你的报复,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云轻眯着休息的眼突然睁开,脸上的轻松一点点的紧绷,嘴角抽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云轻是端木辰,必需先发制人主动出击,趁消息还没有来得及传回‘云梦’之时,大举进攻,拿下‘云梦’。”
木歌扶起云轻靠在床头,伸手端过床头的粥,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云轻的唇边,“云轻也这么认为。”
“云轻……”刚张开嘴,一勺粥倒入云轻的口中,堵回了云轻的话,云轻刚刚咽下,木歌下一勺粥已经送到了云轻的嘴巴边上,云轻每一次开口,他都适时的填上云轻的嘴巴,两人一张一送,配合的恰到好处。
终于咽下他手中的最后一口粥,急促的吃相让云轻大喘了一口气,居然吃累了。
“云轻要回去。”云轻看着木歌,“云轻要通知‘云梦’大军准备,云轻要亲自出征,云轻要……”
“你要下得了地才行。”他凉飕飕的一声,把云轻软回了床榻间,“云轻倒想见见,你用什么去率兵,你那什么举武器?这四个大包子?”
棉布擦去云轻嘴角的粥渍,他手一捞,把云轻抱了起来,走去门外,暖暖的阳光下,一张藤椅上铺着软软的棉絮,散发着温暖的气息,“这三天,你尽量休息,三天之后,任何决定云轻不拦你,你要传的消息云轻已经替你放出去了。”
“什么?”自从云轻受伤,木歌就没有离开过云轻的身边,何来的放消息一说?
“云轻在来’沧水‘之前,曾经和你的将军谈过,如果云轻三日未归,证明你一定有生命威胁,同样‘云梦’也告急,让她想办法觐见皇上下令,三军戒备,放心吧,为了以防万一,信云轻也已经送出去,放心吧。”
放心?云轻哪里放心得下啊。
如果是飞鸽传书,别说途中可能被截下,这关系到军事机密,纵然风若希信,云轻姐姐信,那‘云梦’朝堂上下会有人信吗?
“云轻用的是丐帮的线,帮主和长老千里轻功送信,不会落在‘千机堂’的监视中,里面有云轻身为‘御风’皇子兰陵 的标识”似乎知道云轻的担忧,他淡淡的解释。
丐帮,天下第一大帮,唯一一个消息渠道能与‘千机堂’相抗衡的一个门派,当年的人情,他们曾说过,可以请动帮主和长老为云轻们效命一次,仅此一次!
人情,是最难还的,这个债让别人欠着,见云轻们都要低头三分,他们无数次想要还掉这个人情,都被木歌拒绝了,用他的话说,天下第一大帮欠咱们的,他们的地盘云轻们可以随便横行。
可是今天,为了云轻,他就这么轻飘飘的把这个债让别人还了。
兰陵煜,他痛恨的名字,‘御风’皇子,他嘲笑了十几年的身份,又是为了云轻,他不得不动用这个身份,这个地位。
那心中藏着千万丘壑,机关算尽的木歌,似乎老是为了云轻做赔本的生意,难怪他郁闷摊上云轻这么个搭档。
那如妖精般灵动的木歌,好像被云轻这么个包袱羁绊住了,老是不能潇洒的飘摇人间。
他的脑袋,懒懒的靠在云轻坐的椅子背上,双手交叠在脸下,舒服的窝着,长发从他的颈边垂下,挂上云轻的手臂,他松散的吐着字,“别内疚,云轻早就想好了,云轻既然随你去了‘云梦’又有‘千机堂’的资料调查,日木歌双侠的身份早已经不能用,如果隐居,他们欠的这些人情不用掉太亏了,不如让他们还了,以后换一个身份,再算计着他们欠就是了。”
“精明鬼。”云轻呸他一口,心情总算轻松恶劣。
他轻声笑着,还是那种魅惑的调调,诱人,已经是他身上独特的一种气质,朦胧变幻,最是让人心神不定。
“日,要不要赌一赌,两军会在哪里开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