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欲望,真的是欲望。
未必一定要压到,一定要天雷勾动地火,但是亲昵的靠着,抱着,搂着的欲望。
这种感觉,让云轻看到那纤细的指时,会想到他是如何魅惑的将手指摸过唇角,粉舌轻舔。
这种感觉,让云轻在偶尔回头时,那优雅的颈项间雪白细腻,会让云轻有想贴上去,留下一个浅浅牙印的冲动。
这种感觉,让云轻在被他抱着的时候,会极其自然的寻找到胸膛间最舒服的位置窝好。
这种感觉,让云轻在与他潇洒的谈天说地,胡搅蛮缠后,心底会有种更加奇异的滋味流过。
他是知己,是搭档,是天下间唯一能与云轻生死与共的朋友,但是,他不是情人!
云轻与木歌的约定,一生为友,可以共居所,畅风月,却绝不会是爱人。
如果感情变了,云轻和他之间那种和谐自然随意的氛围,也会消失了吧?而这,是云轻不能接受的。
情人,云轻有很多。
而朋友,云轻只有一个。
木歌可以为云轻出生入死,可以为云轻千里奔波,因为云轻们是搭档,如果他知道云轻此刻的心理,云轻们之间的关系还能如从前一样随意坦然吗?
还能同喝一杯酒,同睡一张床吗?
不能想,所以云轻选择缩起脑袋再也不想,声音也更加的吊儿郎当。
“喂,你洗就洗,能不能不要把老娘云轻摆成这样的姿势?”云轻被他整个放进桶里,爱伤的手脚不能沾水,木歌很自觉的把云轻的手脚分开挂在桶沿。
现在的云轻,就是标准的大字型,所有的隐秘,所有的私处都被他看了个通通透透,活像一只被翻过来的大王八,怎么划拉就是不能如愿的自主。
“那你想个更美点的姿势?”他的手,仔细的清洗着云轻的身体手指摸过云轻的胸前,让云轻小小的颤。
“是啊是啊,如果再来个漂亮的小爷,嗲嗲嫩嫩的喊着姐姐,让云轻的腿架在他的腰上,闪着无辜纯洁的大眼睛,那这个姿势就无比完美了。”云轻憧憬的傻笑着,声音里是完美的期待,听不出一点破绽。
“那也要人家不嫌弃你这四个大包子。”他半嘲讽的笑着,声音平稳轻松。
云轻挥舞着右手的包子,挺了挺胸,“明明是六个。”
“是,是,是……”他仔细的揉搓着云轻腿上的脏污,应付的话没有半点诚意,“潇洒的王爷,就靠这张脸也能不要钱的逍遥青楼,无数小倌神魂颠倒的倒贴,对了吧?”
“过奖过奖,客气客气,不敢不敢。”云轻接着嘴,两个人傻兮兮的大笑出声。
确认洗干净了,他把云轻从浴桶里捞了出来,擦拭着云轻身上的水珠,认真的连菊花缝里的水都擦干了,才把云轻丢回床榻间。
云轻舒服的一声呻吟,看看房间里的摆设,“一起睡吧,好歹是云轻救命恩人,不能让您老人家坐着不是?”
他把云轻挪了挪,芬香的身体贴了上来,缕缕体香顺着呼吸钻入云轻的鼻间,又是一瞬间的神魂颠倒。
柳梦枫说的没错,不能激动,不能悸动,更不能骚动。
云轻刚刚那么小小的骚了下,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急速的游走,刚刚接驳好的筋脉抽搐着,疼!
脸色刚变,木歌的声音传了过来,“疼了?”
“唔。”云轻半真半假的应着。
“忍着吧,点穴对恢复不好。”他的手指伸了过来,清凉的蹭着云轻被包着的手脚上端,柔柔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原因,居然真的不疼了,感觉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臂膀上游移,连血液都缓慢的不忍急速了。
他的手,越过云轻的腰,轻揉上另外一只手臂,这个姿势,直接让他半侧着身近乎搂着云轻,云轻就窝在他的肩颈处,嘴唇都能感觉到他肌肤上的温度与云轻相融。
想躲开,云轻一别脸……
“咚……”
“嗷……”
前者,是云轻很不幸的撞上了他的脸,应该说是他脸上的黄金面具。
后者,是凄惨的叫声。
“呵……”是某无良人在偷笑。
云轻愤愤的抬起头,怒视着他,“喂,这也能当暗器?摘了它好不好?大不了云轻蒙着眼睛,不然半木歌翻身会被敲死的。”
他微微抖着肩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小的动作却充满着诱惑的意味,或许说,任何一个随意的动作,只要是木歌摆出来,都那么风情万种。
丝帕,带着他的气息,恰好力道的围上云轻的眼,就在云轻为了那味道心摇神荡之时,他的身子已经沉了下来,搂着云轻,“睡吧。”
云轻轻嗯着,脸窝上他的颈项,一抬脸嘴唇碰到的,是清柔丝滑的肌肤,犹如刚刚出锅水豆腐,一碰就碎了,那嫩到极臻的触感,惊呆了云轻。
这,是木歌的脸?
第一百一十九章 神医的容貌
这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