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么?”
可是不用云轻说,某人已经将云轻抱起来,直直的走出门,“他说了你三天不能下地,云轻帮你。”
他,他。他帮云轻宽衣解带?
云轻现在不能落地啊,难道,难道,抱在手里把尿?
天啊,这,这让云轻以后拿什么脸见人啊!!!
大门前,柳树下,蹲着两个悉悉索索的人影。
“木歌,不行啊,云轻, 云轻尿不出来。”
他从身后抱着云轻,双腿从后面分开云轻的两条腿,风一吹,云轻的屁股凉飕飕的。
他轻笑,还是那么的随意无所谓,“云轻不看行了吧。”
这不是看不看的问题啊,就算云轻知道他别过了脸,可是这个姿势,还有如此近的距离,以及一会发出的声音,让云轻彻底紧张了。
越是紧张,越是无能。
想云轻堂堂日侠,千军万马都闯过,刀口舔血都过来了,居然被难在了这里,云轻会不会从此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尿憋死的活人?
“真的不行啊,木歌……”
声音在木歌色中飘开,那种可怜连云轻自己都想狠狠的鄙视一下自己。
“不行?”他的坏笑让云轻一阵气结,还没来得及反驳,只觉得一根手指头不轻不重的在云轻后腰上戳了一下。
空气中,淅沥沥的水声清晰的有些刺耳,云轻索性闭上眼,恨不能再堵上耳朵。
越是尴尬,时间越是走的慢一般,一泡尿象是撒了一个时辰,直到云轻彻底的轻松,才小小的冒出了声音,“好,好了。”
他倒是不含糊,三下两下利落的抱起了云轻,给云轻拾上亵裤,“日,你真行啊,这么长一泡尿。”
云轻窝在他的颈项,恨恨的咬着牙,“木歌,你最好乞求你没有这样的一天,不然云轻一定捏着你的鸟儿,指哪射哪。”
“会有这么一天吗?”他的语调拉着长长的尾音,摆明了不屑。
风吹气,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怪怪的味道,云轻抽抽鼻子,“木歌,你有没有闻到臭臭的味道?”
“臭味?”他把云轻放在床上,拿过枕头让云轻舒服的靠着,半侧着的身子在烛光中修长俊逸,潇洒不羁的气质更让他犹如木歌魅般吸引人,“不就是你身上的味道嘛。”
云轻身上的?
云轻抬起胳膊,鼻子不断的抽着,越闻脸色越难看。
云轻在地上打滚,全身沾满了泥浆,混合着后来的血腥,激斗的汗水,还有解了‘酥梦’后从身体里排除的药汗,刚才吃葡萄蹲在树上沾染的气息,种种混合在一起,这个味道,难怪那个柳梦枫身体僵硬,全身不自在。
云轻缓缓的吐出一口气,翻着白眼,“不行了,云轻要洗洗。”
没发现是一回事,发现了再当做不知道憨着头睡,云轻是做不到了。
挣扎着想下地,木歌已经按住了云轻骚动的身体,“想洗洗可以,不过让云轻帮你。”
还帮?
刚才帮着尿尿已经让云轻足够羞愧今后的几十年起直至入土到投胎生出来,他还要帮云轻洗澡?
他慵懒的靠上了床柱,悠悠然打了个呵欠,纤长的手指绕上垂落胸前的发丝,恢复了男子的声音,却依然性感的充满威胁的语气,“要么洗,要么不洗,现在的你打不过云轻,云轻可以直接点了你丢在床上晒咸鱼三天。”
洗?
不洗?
云轻嘿嘿干笑,挺尸般的瘫在床头,两手打开无赖得瑟着,“有男人肯伺候云轻沐浴,云轻有什么不答应的?”
他的手指点上云轻的唇,腻香中他笑着翩然转身,“这才乖!”
艳红的裙子在烛光下翩跹飞舞,偌大的浴桶中升腾着袅袅烟雾,朦胧中氤氲了那个身影,高挑秀逸,妖媚似精灵,那种包裹着无穷魅力的气质层层叠叠的飘洒而出。
这个该死的妖精!
当年云轻怎么会觉得他是女人?
他身后的床榻里,躺着安静的千洛,雾气中如同沉睡在莲花水池里的仙子。
两种人,两种完全不同的气质,在云轻眼前交错着。
木歌伸手探了探水温,一缕发丝垂落,沾染水汽。
云轻苦笑。
云轻不介意光着被男人看,也不介意被男人摸,摸过看过的男人还少吗?但是为什么对象是木歌,云轻会有抵触?
他的手指,沾了热水湿润云轻的头发,恰到好处的力道舒适的按摩着云轻的头顶,云轻的身体,横躺在他的腿上,头靠在桶沿,他每一次低头掬水,胸口就与云轻的脸紧贴,那优美在线条,练武人独有的紧绷弹性与他的魅香一起,勾动云轻心底蠢蠢的一种火焰。
是的,就是这种云轻熟悉却又不熟悉的火焰让云轻恐惧了。
熟悉,因为云轻之前从来不控制,至少在自己心仪的男人面前云轻从来不控制。
不熟悉,因为云轻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云轻对着木歌会有这样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