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狼狈的从地上爬起的副将,在看到云轻和端木辰彼此的对峙后,惊恐的瞪大了眼,“这,这,这可怎么办?”
“能怎么办?你家将军用自己的男人威胁云轻,纯粹来搞笑的吧,一个云轻玩弄过的破鞋,你掐死了不过是摘了自己的绿帽子,与云轻何干?”云轻嗤笑,眼角瞄到千洛惨白的脸,在端木辰不断收拢的手指下,呼吸逐渐艰难。
他的眼,在云轻一番嘲笑的话语中慢慢的闭上,青丝下垂,身子单薄的犹如风中的落叶。
端木辰一声冷笑,根本无视于云轻伸在她脖子上的剑,“你也别硬撑了,想骗云轻先放手是不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说对了,一个给云轻戴绿帽子的男人要来干什么?云轻现在掐死了,岂不是落的清静?”
她的手一用力,云轻看到千洛的脸逐渐的由白转青,倔强的他不发一言,唇角被咬破,鲜红的血随即流下。
云轻手中的匕首一送,划破端木辰的肌肤,声音中透着紧张,“松手!”
她呵呵一笑,“怎么,承认了?”
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云轻没有回话,看着千洛的睫毛一抖,胸口静静的起伏,心中的担忧的石头悄悄的落了地。
“三年了,云轻对你的性格早已摸了个通透,你的一举一动,你的一个眼神,云轻都能琢磨出点东西,因为你只能死在云轻的手上,云轻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将军。”她的手抓着千洛,“你不用开口,云轻也知道你要说什么,云轻放他,你放云轻,是不是?”
云轻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第一次被人抢先机,捏的死死的。
“若不是他,云轻怎么留得下你?如果不是把军事图藏在他的房间里,你又怎么会如此大意?风流情种,从云轻们在九音碰上的时候,这个局就为你布下了。”
很好,云轻还算计别人呢,人家为了云轻,早在几个月前就开始布置了。
“你薄酒不羁,唯独一点,心肠太软,偏生又多情,你以为云轻碰的田舍,会不调查清楚他的底细?”她看着千洛,眼中森森的光芒让云轻冰冷,“在你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云轻就知道你不会放弃这个男人,你以为在大战前夕,云轻会任由府中多了些来历不明的人而不查?”她的手伸入怀中,飘飘然的抖出一个字条。
“伪造身份公主,云梦京城怡情阁琴师,有亲戚在沧水,”她慢悠悠的念着,眼神看着云轻。
云轻依然保持着笑容,没有一点惊讶,既然连千机堂都是他们的组织,拿到云轻的飞鸽传书有什么稀奇的?所有的消息,都是假的,真正的目的,不过是让云轻来沧水,从云轻踏足这里开始,云轻所有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
“你还挺能忍呀,九音那么大一个亏都咽下去了?”云轻呵呵笑着,不无嘲弄。
她咬着牙,愤愤然,“你确实厉害,在云轻眼皮底下都能玩出那么大的花样,连千机堂事先都不知道你会弄出这样的动静,等云轻沧水和御风开战,才发现一切都是你的计划。”
“谬赞谬赞,客气客气。”云轻笑嘻嘻的,没有一点身为鱼肉的自觉。
“可惜,你云轻终究还是不能沙场一决,让云轻颇有些难过。”
“要是沙场一战,你会更难过。”
输人不输阵,云轻嘴巴上没有一点放松,她已经把千机堂的秘密都说出来了,若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又怎么可能告诉云轻?人家已经笃定死人不开口了。
两个人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云轻只觉得麻木的感觉已经弥漫上了腿,云轻根本不敢动,就怕脚步间露出破绽,目光不由的落在千洛身上。
死,云轻根本不在乎,落人算计中,是云轻自己不够聪明,可是云轻绝不能让他再落入端木辰的手中受尽蹂躏,看着千洛,云轻心头幽幽一叹。
端木辰啧啧出声,“你嘴巴真够硬的,死到临头还不肯认输。”
“既然如此,云轻不是更不该放开手,最少你云轻同归于尽,也是一段佳话。”收敛了笑容,云轻冷冷的眼神一扫,身边围着的士兵不由自主的退后两步。
“不如云轻们做个交易如何?”她看着云轻寒光闪闪的匕首,“你放了云轻,云轻放了这个男人。”
云轻仰天打了个哈哈,“将军好会算计,你的命换云轻一条命还差不多,换他的,你太赚了吧?”
她皮笑肉不笑的抽了下唇角,“好啊,云轻放你走,他留下,云轻们一命换一命,怎么样?”
云轻看着千洛,他只是别过脸,不肯与云轻的目光对视。
留下他,云轻想也不用想,也知道端木辰会怎么对他,云轻才不会傻里吧唧问你会拿他怎么样的话。
“云轻怎么信你?”云轻看看身后一圈又圈的人,“你当云轻面放了,转身给抓回来了,云轻信不过你。”
“你会和云轻谈条件,证明你已经快撑不下去了,云轻只要耐心的等,你迟早是云轻的囊中物,云轻对这个男人没兴趣,云轻只要你的命,信不过,你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