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愕然回头,床头的他,光裸的身子上还残留着欢爱过后的点点爱痕,空气中还飘散着云轻们的激情气息,披散的长发遮掩不住他脸上依旧的春意,那双眼在逐渐的冰冷,眼神死死的盯着云轻手中的卷轴。
冷冷的笑,带着无边的讥讽和忧伤,“没想到,云轻的房间里会有这样的东西,倒让逍遥王爷好找,千里迢迢的从“云梦”追到“沧水”,不容易啊,真不容易,为了得到这东西,您老人家还要付出这么多心力体力,要哄云轻这残花败柳,还要身体力行的与云轻缠绵,更不异残害自己的身体刻什么花纹。”
“别乱想。”云轻跨前一步,想要抓他的手,“云轻还没那么卑鄙到要利用你。”
“别过来!”他狠狠地甩开云轻的手,云轻的手上顿时被他抓出两道红痕,他躲向床角,与云轻拉开最大的距离,眼神中露出如刀一样的冰冷恨意,“不用说什么了,你的甜言蜜语云轻听多了。”
云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抓上他的手腕,不容他离开云轻,“云轻是甜言蜜语,但是云轻不会对不喜欢的甜言蜜语,云轻是男人无数,可自从云轻回来之后,云轻不会碰云轻不爱的男人,千洛,云轻对你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是信云轻!”
“信你?" 他挣扎着,云轻害怕他继续这样下去会伤了自己,不得不撒手,他一把扯过床头的衣衫披了起来,“云轻拿什么信你?”
拿什么信?
“云轻们回云梦成亲,不是甜言蜜语,是真的。”云轻看着他的身影,坚定的抬头。
“真的?”他又露出了那似笑非笑的嘲弄眼神,“那么王爷告诉云轻,你来这的初衷,是为了云轻,还是为了这个东西?”
“是……”看着他冰冷的眼,云轻怔了下,随手将手中的卷轴丢在地上,“如果你真的想比,这就是答案。”
他的胸膛起伏了下,一声重重的冷哼,不屑的瞥了眼地上的卷轴,“王爷莫非以为千洛不知您底细,您过目不忘,更是一手丹青妙笔,即使回到‘云梦’,云轻依然相信您有本事临摹出一张与这个全然一样的图谱。”
他的锋利言辞让云轻无法招架,懊恼的叹了口气,“你到底要云轻怎么样才能相信云轻?”
嘴角抽了抽,“不怎么样,老实的回答云轻的问题,您到底是为了千洛来,还是为了这个东西而来?”
一种无奈的烦躁让云轻皱起了眉头,看着外面的天色,大军应该开拔前行了,为什么云轻却没有听到出征的号角?
别管云轻为了什么而来,云轻现在只想带你回去。”
不能再拖延了,云轻必须赶紧带他走。
他点点头,眼神中有一丝受伤,口气突然变得云淡风轻,“王爷您乔装混入‘沧水’窃取机密,云轻身为将军的未来正室,是不会允许您这样的,对不起,云轻要叫人了。”
叫你个头啊,要叫还给云轻打招呼?
“闭嘴!”云轻一声充满怒意的低吼,成功的让他噤声,也成功的让他眼中流露了受伤的神情。
云轻压抑着心头被他激起的怒火,沉声说着,“云轻爱你,所以尊重你,才希望在你点头的情形下带你走,你要再说一句你是端木辰的人,云轻现在就点倒你扛着走,是自己跟云轻走还是被云轻扛着走,你挑吧。”
他不说话,只是瞪着云轻,云轻也毫不示弱的回瞪,两个人无声的拉锯着。
在长久的无声后,云轻的耐性终于被磨光,一步跨出,“走,要打要骂要闹,都等回到了‘云梦’再说。”
手伸出的瞬间,云轻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臂无意识的颤抖了下,一种麻木的感觉从掌心往上蔓延,云轻握了握拳头,发现最简单的控制手指的能力,有些力不从心。
这是怎么回事?
内腑的气息也象被麻住了一样,流转的极为缓慢,即使这样,云轻还是努力的运行了一个周天。
没有毒,如果有毒,在中到的刹那云轻的身体就会有感应,一般的毒根本就侵入不了云轻的身体,更别说刚挨着云轻就会有感觉。
也不是迷药,普通迷药更是不可能对云轻有一点点作用,如果撒在房间里,为什么千洛没有半点问题?
到底是什么?是什么?
目光落在房梁上那个暗格的位置,这个房间里,云轻碰过而千洛没有碰过的东西,只有那个——那张隐藏着的军事分布图。
是的,那个麻木的感觉,顺着云轻的手掌到手臂,延伸到肩头,正在逐渐的向下,证明最先接触到东西的部位是手掌。
云轻要离开,必须现在离开。
直到此刻,大军出征的号角还没有响起,‘沧水’大军不可能如此儿戏,那么只能证明一点,就是端木辰所谓的今天开拔的消息,根本就是假的。那么军事图上的药就更好理解了。这根本就是引云轻上钩的诱饵。
这个,不需要理由证明了,因为门外,各种杂乱的脚步声已经告诉云轻,小院被层层的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