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缺的,便是助力。
三日之后,京城发生了一件灭门血案,这件事一时间震惊朝野。
死的人并非普通百姓,而是当代一品丞相全家三百多口,一夜之间血流成河,在345年被誉为红色事件的首开之事。
之后连续几日,已有六家被灭口,而且个个身份显赫,都是朝中大臣遭殃,死状凄惨,无一生还。
短短数日,已经有几千人在一把大火之下变成了灰烬。拓跋溟钺令严查,全城戒备时,已是有些晚了。
杀人灭口的事在整个楚云国并不陌生,可是胆敢在京城中杀人灭口,而且灭口的还是当今重臣,这种作为无非是在拓跋溟钺脸上扇耳光。
尤其是外侵时刻,内患也渐生起。
皇宫中,三皇子楚连双眸深暗,双手握的生紧,丞相死的前一刻还在他房中商议政事,下一刻便身首异处。谁也没想到此变故突然降临,一丝一毫的预兆都没有。
楚连异常的痛心,他都觉得太子不该在此刻犯糊涂,此时外侵边境,战事连连,他们应该暂时休战,共同抗敌才是首选之计。
谁知,他的仁慈反倒是害了这群拥护他的老臣们,真是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
“殿下。”
楚连眼眶有些红,目不转睛的盯着书桌看着,道,“都安排好了吗?”
“是的,殿下,张员外全家老老少少的安全都已安排好,不会有意外。”
楚连却是立即站起身道,“通知他们,明日晨曦时分,便是我们行动之时。”
他不会在浪费时间在犹豫上,也绝不会在留情,这么多人的血债他定要亲自从太子身上讨回来。
夜半时分,整个京城都陷入了沉寂中,是一种风暴来临之前的宁静气息。
在同一个天空下,云轻却是在挑灯为季风凌包扎伤口,他耐着性子将他半边衣袖全部剪掉,然后用干净的水擦拭了他手腕的伤口,上药,细心包扎,专注着手头上的事,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季风凌手臂上学肉一片的伤口。
季风凌有些痴迷的望着灯光下云轻柔软的侧脸,异常享受这份宁静,尤其是两人独处的时光,他傻傻道:“赫连,等到战事一了,我们干脆就过过闲云野鹤的生活,实在不行,我跟着你回绝尘谷,你看如何?”
云轻白了他一眼,“莫不是木歌将军脑袋上也受了伤,要不要我彻底为你检查检查?”
“好啊,我感觉全身都疼,赫连,你帮我每个地方都瞧瞧吧。”
云轻有些无奈的摇头,他的未婚妻怎的如此傻乎乎的,以后可真是要操心了,他收拾起医术箱,并未像往常那般直接走人,而是坐在季风凌的对面,“说说看,今天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季风凌一想到战场上的拼斗,嬉笑一下子就没了,他摸了摸云轻包扎好的手臂,“若非躲得快,我怕是连回来见你的机会都没了。”
季风凌有几斤几两他还不清楚吗?
反正他能打的过自己,武功应该不差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云轻立即紧蹙了眉头,“和你对战的不是耶律那个老家伙吗?”
季风凌摇头道,“从未见过此人,不过听他们都喊他端木将军。”
又是一个姓端木的。
云轻习惯性的用手指在桌面上敲击,每每他有想不通的问题,便会做如此动作。他舔了舔舌头,道,“明日之战,你想办法把我带上。”
“不行。”季风凌难得一次拒绝云轻的提议,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一云轻被伤了碰了怎么办?
云轻凶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该不会以为你不同意,我就没办法上战场了?”
“……”
季风凌彻底傻眼,随后想到他神出鬼没的本领,立即整张脸都耷拉下来,他示弱道:“赫连,你明知道我很担心你。”
云轻高傲的扬起头,抬高他的下巴,凑近了些,轻轻的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我知道,不过这改变不了我的决定,而且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弱。”
季风凌此时心里既甜又酸,还夹杂着一丝丝的雀跃。他肥了胆的伸出另外一只手,将云轻拉近了一些,像个大型犬寻求安慰似的在云轻身上蹭了蹭,“不要离了我的视线。”
云轻轻轻的抚了抚他的脑袋,笑道,“这才乖。”
为了证实自己所想的那般,云轻将自己伪装成了一名士兵,早在清晨之前便在脸上涂了什么东西,让他白皙的肤色顿时变成了小麦色,个子小小的站在季风凌的身旁,一点儿也不扎眼。就连经常见面的陈冥都没看出来,只是对这个突然出现在将军身边的人多望了几眼。
“待会一定要跟紧我。”季风凌不得不多次强调,他虽受了伤,却还有一只手可以用。
云轻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可是,待一场战事下来,伤亡的数字依旧往上飙,可是敌方也留下了很多尸体。身为主帅的季风凌却是一脸紧张,到处张望。
“有没有看到我身边的——今日跟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