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季风凌一看这架势大概就猜到云轻刚才在做什么,不过他没想过自己反倒是成了打扰他的人。
于是他连忙跑去看他的情况,手指所触摸到的几分,冰冰凉,透过指尖传递过来的温度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蝉。
“你——”季风凌有些恨铁不成钢,直接抱起床上的人粗鲁的扔到了浴桶之中。
云轻甚至连一句想要阻拦的话都来不及说,整个人就被热水所包围了。温热的水仿佛一把火,将他身体最深的火焰给浇醒了。他忍不住头皮发麻,想要从浴桶中爬出。
季风凌恼火的是云轻不懂爱惜自己,不接受自己的好意,夜晚时分的温差这么大,他刚全身湿透,若不泡个热水浴怕是明日就该感染风寒。
他都快走了,为何不接受他的好意?
一个拼命的想要从浴桶中爬出来,一个拼命的阻拦。
几次扑腾后,云轻的脸上染上一丝红晕,他脑袋一片清明,身体却不由的做出令他懊恼的想撞墙的冲动。
他本意是想推开季风凌的大手掌,可是下一秒他的手臂就像一条滑腻的蛇,软软的缠了上去,手臂直接一拉,季风凌一个不擦直接被他轻轻松松的拉了过去。
两人面对面,双眸对双眸,四目相望。
云轻的双手忍不住缠了上去,伸出舌轻舔了舔唇,沙哑的音质再次响起道,“既然你如此舍不得我,就为我牺牲一下吧。”
说完,唰的从浴桶中站起身,身体朝着季风凌压了过去,他捧着他的脑袋狠狠得吻了上去。
冰凉的肌肤火热的缠了上去,身下更是迫不及待的去摩擦对方的衣物。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
云轻在回来之前曾去过一趟百花楼,光从名字上听就知道此楼是花楼,他知道淫 毒除了和人交合之外,无药可解。可是闻到那一阵阵扑面而来的香味,他除了恶心的感觉外,并没有X的 。
想到要和一个女人在床上做上一夜那种事,云轻就忍不住掉头走人。所以,他想逼毒,谁知道这关键时候竟被季风凌这厮给打乱了。
季风凌彻底的傻了好几秒,才疯狂的拥抱起他,两个人疯狂的互咬住对方。慢慢的从木桶中转移到了床上。
身上的衣服一一的洒落在地上,云轻一个翻身将季风凌压在了身下,他跪坐在他身上,高高在上的瞄了一眼季风凌,似在打量他的身材,最后云轻默默的来了一句,“委屈你了。”
季风凌一把拉过他的头,双唇紧贴着,舌尖互相抵住相缠,他已经想不了更多的东西,这世界上再也没什么比自己喜欢的人主动吻自己来的更加激热。
两个人亲着亲着,上下的姿势就换了,到最后,两个人都使出了武力。
“你想要上我?”云轻眯着眼,似乎只要季风凌点头,他就会直接拿起剑砍了他。
季风凌自然是非常的想,尤其是在尝试过一次那种紧致的 感之后,就特别的想。只要问问他身下的兄弟就清楚了。
云轻已被折腾的满头大汗, 就像一根针在挠痒痒似的,刚开始只有一点感觉,可是刚两人激情四射,互相磨蹭,他此刻都有了很强的欲 望,身前秀气的家伙早已挺了起来。
“想上我很简单,打赢我再说。”
房间内两人开始拼斗,乒乒乓乓,最后还是以云轻被季风凌压在身下告一段落。
“你耍诈。”云轻气的脖子都跟着红了,双眼迷蒙,看得季风凌已迫不及待的探了上去。
“兵不厌诈。”
“唔,我中了拓跋溟钺的chun药。”云轻坏心的暗示道,其实药性已无多少,可是已逼不出来。他实在是不想让季风凌干的如此爽快。
他搂住他的脖子,微微抬高身体道,“你知不知道,若是你今日不来,拓跋溟钺便会像你这样对我做同样的事。”
季风凌双手狠狠得掐住他的腰,用力的拉开他的双腿,“闭嘴。”
云轻咯咯的笑着道,“你和他们没什么不一样。”
“谁敢对你这样,我就杀了他。”季风凌怒了,他将云轻的双腿拉到最大,狠狠得冲撞了进去。
云轻感觉自己仿佛被撕成了两半,疼的他一口气没缓过来。
一股鲜红的血迹从两人交合处缓缓的流淌在床被上,季风凌这才发现自己做错了事,可现在两人卡在这里,进退不得,自己被赫连夹的差点都软了。
“赫连,你放轻松一点。”
云轻气的一口气提起狠狠的收缩了几下,怒道,“他妈的,你要上赶紧上,上完了给老子滚蛋。”
季风凌咽了咽口水,于是不打算在理会他的感觉了,握住他的腰身就开始狠狠得撞击起来。
……
一夜无声,两人相拥着一起醒来。
云轻揉揉自己快断了的腰,直接一脚想把人踹到床底下去,没想到双腿软绵绵的,一抬腿更是撕扯到了伤口。
那一脚的力度踹在季风凌身上就像是在挠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