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耳边喷洒热气道,“如果你不行了,我就送你回房。”
云轻嘟着嘴,直往他怀里凑,也不说其他什么,双眸紧闭,睫毛一颤一颤的,给人一种娇羞的错觉,偏偏他还主动的将双手直接攀上了季风凌的脖子。看上去,整个人都挂在他怀中。
“呵呵。”面对众人错愕的目光,季风凌干笑了几声,忍不住解释道:“大家一看就懂的,慕容他被你们灌醉了,我先送他回去休息,你们请自便。”
说完,直接扶起他,朝着云轻的帐篷走去。
在他们离开没多久,季司空感觉自己全身像着了火似的,热的他难以忍受,就想找一处凉的地方呆呆,夏季的夜晚还是非常的燥热,尤其是大家都喝了很多酒,那股火快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烧空了。
他跌跌撞撞的离开,阿弟早之前就已经认出他,一直想和他说些什么,偏偏刚才师兄就在旁边,他唯有装作不认识。所以季风凌说要送云轻回去的时候,他恨不能举双手双脚赞成。
如今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季司空又匆忙离场,阿弟如何能放弃这次的机会,于是也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同一时间,在场中逢场作戏的木歌也发现自己身体不对劲,一股熟悉的潮热席卷而来,但凡有破过童子身的人都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该死,他竟不知道何时着了道。
“各位太医们,唔——”木歌刚想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立即捂住嘴跑得离大家有些远了的地方大吐特吐。若是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根本什么都没吐出来。
“木医师,你怎么样了,不碍事吧?”有一位太医远远的喊了声,就听到木歌回了一句不碍事的话。
随后又是一阵呕吐声,从风中传了过来。
“各位太医们,对不起,我看我喝得有些醉了,今日就不奉陪了,改日我再请大伙们一起聚聚,到时候你们可都要给我点面子,一个都不能缺。”木歌虽笑着在说客套话,实则他已经夹住了双腿,就怕一不小心把自己的丑态露了出来。
与各位寒嘘了一番,木歌立即离开了。
“奇怪,木医师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啊,该不会刚才撞了什么东西了吧?”
木歌走到老远,还能听到太医们的交谈声,他咬牙,暂时先解决 的问题,改日再来查查究竟是谁胆敢在他身上下药。
这厢,季风凌是大将军,被敬的酒也非常多,和云轻唯一不同的是,一个喝进去立即将酒逼出了体外,一个是实打实的在豪饮。不过,两人都喝高了,一路走回去的时候,两人歪歪扭扭的行走着。
将云轻扶倒在床上,他体贴的想要为他脱去满身酒味的衣裳,可是刚解开衣服,里面就露出了他白皙的锁骨,在月光下隐隐透着一种光晕,惹得他无法别开自己的双目。
季风凌身下一股热流窜起,一下子就石更了,陌生的情愫直冲脑门,那股怎么也没办法束缚野性彻底的占据了他的思维。
“公主殿下。”季风凌喃喃喊道,他该拿眼前这个人如何是好。
他想他的痴迷,想他想的如狂。
倾□,季风凌的吻如同暴风雨般席卷了他的口腔,云轻睁眼眼眸,想要挣脱却发现全身发软,只能眼看着压在他身上的人一步步的解开他的衣裳,两人很快j□j相见。
“季风凌,快点放开我。”
云轻刚能喘息,就发现自己身上唯一的亵裤也被人解了开来。他气得直接一脚踹了过去,不过季风凌的速度比他还快,稳稳地接过他踢过来的腿,一下子将其往两边掰开,另一只粗糙的手一把握住了他双腿间的东西。
“唔。”云轻看着对方双眸红透,全然不见以往耍无赖的样子,陌生的让他以为是另外一个人在侵犯他。
季风凌全然没顾虑到他的疼痛,一根手指就这么直接插入了他的后ting。
“啊。”异物进入的瞬间,云轻疼的皱眉,偏偏自己的yu望还被人握在手心中,“现在你放开我,我可以念你是堂堂大将军,初次犯过,我可以原谅你一”次。
“啊唔—呵。”就在云轻努力劝解他的时候,季风凌竟直接退开自己的手指,提起自己早已坚石更如铁的大家伙,对准那个入口,一插到底。
云轻直接疼的抽过去,没有前戏,没有开拓,他被直接石更上了。
“季风凌,你死定了。”
身上的人全然不理会他,一个劲的抽 插,而且每一次都撞到深处,狠狠的,在他身体内乱撞着。
云轻疼到握着床单的手指都泛白了,愣是咬住唇,没让自己哼出声。
……
云轻站在屋子的角落处,看着床上躺着赤身果体的男人,潮红的脸色,身下的大家伙早已一柱擎天,看起来完全陷入了梦境之中。不用探测,他都知道季风凌这货在梦境中绝对没干正经的事。
他坏心的走到床边,手指轻轻的弹了弹那个早已弓成型大的离谱的家伙,笑得异常邪恶:“委屈你一晚了。”
云轻一袭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