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也要顾及一些,常笑只淡淡笑了笑,并未多说。
这一日,李熙匆匆从外回来,身上还穿着朝服,一回来便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里,晚饭也没吃上几口,紧皱的眉宇一直没有松散过。
常笑第一次见他这样焦虑,心里有些担心,不免问道:“阿熙,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还能给你拿主意呢!”
闻言,李熙从书案中抬起头来,一双漆黑的眼珠紧紧锁住她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光亮,语气却有些无奈,“这事儿,可能真的要麻烦你了!”
常笑微讶,“什么事?”
“一个月前,父皇的病情突然加重,如今,已经到了药石无灵的地步,那些御医,真是饭桶,查不出病因也就算了,居然连哥管用的方子都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