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宋大侠,可有什么新的发现,”宋天答道:“我们刚才仔细察看了梅家兄弟的伤口,帮主你也知道,七师弟曾经中过老道姑的‘恨别点穴手’,对照來看,应当就是‘恨别点穴手’,不过此人更加凶狠,”
殷成接口道:“武功一道,并非伤口越大武功就越厉害,所以大师兄用‘凶狠’來形容,我们刚才察看,觉得此人的武功远不如老道姑,击中梅老大的那一指还发生了偏差,否则……”
这与王厚先前的判断差不多,直听殷成续道:“综合先前王帮主所说,我们认为胡俊肯定是在报复,他挑选了梅家兄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先前那个小贼,很令人怀疑,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个小贼,就能顺藤摸瓜,”
之前王厚沒有说、也不便说出小贼的疑点,殷成现在提出來,可见他考虑问題较为周到,刚才在等小美人时,王厚也推测过:如果那个小贼真如乔琳所说,身份比较高贵,胡俊又是如何与他勾结在一起的呢,毕竟胡俊在避役岛上十多年沒与外界接触,不大可能这几天就结识了那个小贼,看來问題很复杂,
想到这里,王厚问道:“今天时间已经不早了,老三,今晚你们就要辛苦点,轮流照看你大哥,老二的事情怎么处理,”梅老三红着眼睛道:“我们刚才几兄弟也商量了,明天就海葬了他,”
王厚沉吟道:“节哀顺变,我们一定会抓住凶手,还你们公道,不过,这段时间你们不要轻易离开船队,以防再发生意外,如果有事情,去‘天元’号宝船找我,”李兴和武当三人也劝慰一番,走出“天钱”号,
武当三人和百合仙子正要回去,却听王厚道:“宋大侠,请留步……刚才我担心梅家兄弟会把事情闹大,有件事不好直说,现在沒有他人,有一个疑点,说给大家听听,也好一起议议,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当即将小贼腕上戴着沉香佛珠的事情说了,
殷成啊的一声,怔在当场,几个人不知他怎么了,齐齐地望着他,半晌,却听他道:“王帮主、李都指挥,此事看來非同小可,我们需要认真梳理,明天上午我和大师兄再跟你们详谈,另外,李都指挥,你最好尽快将此事禀报郑总兵,”尽管王厚有心理准备,还是被殷成郑重其事的神情弄得一阵紧张,直听李兴应道:“明天一早,我便派人向郑总兵禀报,多谢四位大侠,明天再见,”王厚也向四人拱了拱手,与李兴一起回到“天元”号,
房间的门虚掩着,王厚推开门,床上一骨碌爬起來一人,却是乔琳,揉着惺忪睡眼,说了一句王厚沒听懂的话,不过她随即反应过來,用中国话问道:“帮主回來了,这么晚,”王厚嗯了一声,反问道:“乔琳,你怎么睡我这里,”
“人家在这里,等你回來,等着等着,就睡着了……那边情况,怎样了,”乔琳嗫嚅着,她本來中国话就说得生硬,现在说得更是含糊不清,
王厚在椅子上坐下來,拿起方桌上的水壶,倒了杯水,叹道:“梅老二已经回天无力,老大估计能脱离危险,但沒有三个月,很难下床走动,”低头喝了一口水,
乔琳看着王厚,忽道:“我也要喝水,中午的酒,现在都沒醒,人家口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