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尤其是说到陈雄的名字时。注意到胡俊脸上表情沒有变化。看來他不仅沒听说过陈雄。更不知道陈雄就是陈祖义的侄子。如此一來。事情就要好办得多。否则。倘若陈雄掺在其中。事情会更加棘手。
胡俊说道:“原來师弟的伤是被阵法所伤。难怪。普通阵法讲究‘吉门被克吉不就。凶门被克凶不起。吉门相生有大利。凶门得生祸难辟。吉门克宫吉不就。凶门克宫事更凶。’先前。我也是按此思路來破‘无所回避’阵。结果。第一步迈向吉门便吃了大亏。不知从哪儿飞來无数尖利的石块。躲闪不及被刺中这里。”说到这里。胡俊揭开破烂的衣服。露出遍体伤痕。指着右肋处一块三寸长的伤疤。“好在我那时武功已经恢复。就势一滚。退了回來。直到两个多月后伤口才渐渐愈合。”
王厚看着他露出大大小小的伤疤。心生寒意。不忍再看。却听胡俊又道:“师弟。你看。这一个疤是我第二次去破阵。我寻思着这阵法难道违反了常规, 不能走吉门。要走中平门。于是决定尝试走中平门。沒想到伤得更重。就是这一块。让我养了差不多半年。
“可我就是不服气。待伤养好后。我再次尝试破阵。有了前两次的教训。既然吉门、中平门都走不通。只好冒险走凶门。纵是我小心谨慎。还是逃不了阵法的攻击。差点命丧当场。爬出來后。伤痕累累。足足养了一年有余。
“虽然我知道这阵法不可能是郑和亲手所设。但如果连一个阵法都破解不掉。还谈什么洗雪耻辱。那些天我着了魔一般。彻夜想着如何破阵。有一天。下起了大雨。雨水哗哗地落下。室外雨幕交织。我躺在床上养伤。忽然一滴滴水珠落在头上。这竹屋建筑得极为结实。平时根本不漏雨水。于是抬头看去。却是大雨在屋面砸出一个小孔。水珠正是从中落下。
“我忽然明白一个道理。忍不住欣喜若狂:‘无所回避’阵法。依托大树而设。我总想着绕开大树。不论向左或者向右。都会陷入八门。从而触发三奇六仪。好比雨水沿着屋面往下淌。又怎么能进入屋里。而我如果像眼前雨水这样击穿屋面。就能可以轻易进入屋里。所以我只要推倒大树。它就不会形成阵法。也就不会被阵法所伤。”
王厚听得心头剧震:对啊。张一针的“天度”大阵依托刺竹而设。如果将刺竹全部砍掉。阵法自然难以成立。陈雄的巨石阵也是如此。可笑我在阵中。一心想着如何切断八门的联系。结果险相环生。以至于最后不得不冒死一搏。拼尽全力拍中即将合拢的巨石。使得巨石相撞。毁了阵法。可惜我一开始沒能把握机会。如果不等阵法启动就全力一击。也就不会有后來运转所产生的威力。
胡俊放下掀起的衣服。接着道:“差不多两个多月前。我伤势痊愈。依自己所悟再次破阵。果然阵法沒有再发动。坐在被砍倒的大树上。想起两年多來的破阵。既心酸又觉得好笑。百感交集之余。我将阵法之势与破阵之法融合在一起。创出一套剑法。取名为‘辟邪’。希望能像变色龙一般。趋利避害。”
“辟邪剑法。好名字。趋利避害。趋利避害……”王厚轻声自语。“可惜。我若能早点得遇师兄。或许就不会被巨石阵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