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多行善事。节制欲望。心存怜悯。尊重他人。阿弥陀佛。‘法本法无法。无法法亦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你们去罢。”
自己当时不懂他这话的意思。就是海默住持和云相方丈也是不解。以至乔琳直问是什么意思时。铁萨罗呵呵笑道。“会在明白的时候明白。”……什么是明白的时候明白。我又能明白什么。
而现在。自己独处这方水潭。就像当初释迦牟尼在苦行林中一般。又想起铁萨罗所说“释迦牟尼在独修苦行的六年中。穿树皮睡牛粪。日食一麻一麦。形体枯瘦也未能悟道。是为衰。”的话。更是怦然心动:难道铁萨罗和莲宗宗主他们是想帮助我悟道。
“可是。道是什么。悟道有什么好处。我现在只想着恢复内力。哪里管得上什么道不道呢。”王厚甩了一下头。沉入水中。运转丹田真气。就连什么时候浮出水面、又沉入水面都不知道。
再次醒來。是被耳边女子的声音惊醒。直听杏眼女子惊讶地问道:“瑞莲姐姐。真是公子吗。他那个样子不是淹死了吧。”“我哪知道呢。要不。你下去看看。正好來个水乳 交融。嘻嘻……”
王厚还真怕她们会下來。忙起身道:“两位姐姐。今天送什么好吃的來了。”杏眼女子听他说话。喜道:“公子你真沒事呀。饿了吧。快上來吃点。”王厚知道丹凤眼女子脾气古怪。哪敢上去。应道:“多谢两位姐姐。你们去忙吧。我现在还不饿。等饿了再吃……你们宗主呢。她说三天就会放了我。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胡说。我们宗主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你有本事现在上來。我送你出去。”丹凤眼女子眯着双眼。声音虽然不大。却吓得王厚又要沉入水里。杏眼女子忙道:“宗主今天有事不在岛上。她说的话肯定算数。”
王厚道了谢。不再说话。丹凤眼女子冷哼一声:“这人真沒劲。水莲妹妹。我们走吧。”杏眼女子应了一声。两人一扭一扭地走了。王厚凝神细听。两人下了岸。在林中走不多远。又止住脚步。其中一人蹑手蹑脚地折了回來。藏在乱石后面。不用猜。便知道是丹凤眼女子。王厚心里一阵冷笑。这女人想男人都快疯了。
丹凤眼女子守了一会。见王厚并沒有上岸。气得拣起一块石头砸了过去。在他身边溅起水花。然后拍拍手。这次真的走了。王厚偷笑着上了岸。食盒里装着一盘扒羊肉条。还有两只番木瓜。吃了后。直觉得神清气爽。内察丹田真气。那缕烟雾已经拢在一起。虽然像一团乱麻。却表明有了凝实的迹象。比先前的若有若无好出数倍。
心里更是一阵狂喜。跳入潭中。继续意守丹田。催动那团乱麻不断萦绕。四肢和全身也觉得精力充沛。一觉醒來。天色朦朦胧胧。竟是黎明时分。空气中传來阵阵花香。自己竟然练了近十个时辰。
再次内察丹田。那团拳头大的乱麻并沒有缩小。王厚不禁有些失望。看來真气的凝结需要时日。很难一蹴而就。躺在水面上又过了两个多时辰。太阳已经正中。王厚正准备上岸活动一下筋骨。忽在此时。传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听声音差不多有六七个人。
王厚一愣:莲宗宗主说今天要送我出岛。现在突然來了这么多人。难道事情有变。这时。传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是什么地方。书呆子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