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过來,连忙摆手,“别过來……别过來,”
杏眼女子还沒有答话,丹凤眼女子已经跃了过來,手中多了一件兵刃,两尺八寸的铁杆,形似判官笔,只是笔头是一朵含苞的莲花,花尖抵住王厚的胸口,叱道:“还想逃,信不信我把你的心挖出來,”
王厚暗叹一声,当真虎落平阳被犬欺,闭上眼睛,聚精凝神,希望丹田能涌出一丝力气,好制住眼前女子,只是丹田之内仍然古井不波,耳边杏眼女子叫了一声:“瑞莲姐姐,”
丹凤眼女子并不理睬,对着王厚愠道:“你别装死,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陪陪我姐妹,我们便放过你,”王厚睁开眼睛,奇道:“怎么才算好好陪陪你们,”
“还在装呆,你当真是童男子还是不懂风情,”丹凤眼女子怒意不减,王厚暗自寻思:这两人狐媚魇道,行为古怪,我就是按她俩所说,低三下四地侍候她俩,最终还是会被她们所杀,与其那样受辱,倒不如被她们杀了落个痛快……她俩这个样子,是天性如此,还是像百合仙子一样中了花毒,才导致行为乖张,想到这里,忙问道:“两位姐姐可是中了花毒,在下有办法帮你们化解,”
两个女子互相对视一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杏眼女子睁着妙目:“什么是中了花毒,”王厚略一迟疑,应道:“是一种激发人情……情欲的毒,我闻到两位姐姐身上有阵阵幽香,猜想肯定是用來压制花毒,”
杏眼女子茫然地摇摇头,看向丹凤眼女子,却听她嗤嗤笑道:“原來你并不是不解风情……唔,我明白了,你昨晚到现在都沒还吃饭,饱暖思淫欲,所以你……嘻嘻,水莲妹妹,我们去盛碗莲子粥來,让公子吃饱了好干活,嘻嘻……”
杏眼女子也嘻嘻笑了起來,两人转身出门,到了门口,丹凤眼女子回头说道:“外面到处都是陷阱,沒有我们带着,不仅寸步难行,还有丢掉性命,公子可记住了,”王厚见她喜怒无常,哪敢多说,拼命点头应了,
两人走了后,王厚心情略定,不过想到自己处境危险又惴惴不安:“奇怪,自己在佛光寺遭到扫地僧偷袭后,怎么会到了这个小岛上,是不是铁萨罗所为,如果是他,这样做又有什么目的,哎呀不好,会不会又是陈雄暗中下的手,……我在中招的一瞬间,看到那个扫地僧蒙着面,他如果不认识我,为什么要蒙面,
“我虽然沒有内力,在脱鞋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得到附近并无他人,也就是说,如果扫地僧是陈雄,他肯定和佛光寺有勾结,不然哪能这么巧……而且,真要是陈雄,他当时就能直接杀了我,现在这样,是想拿我作诱饵,引诱郑总兵过來,怪不得刚才的女子说,外面到处是陷阱,”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先前两个女子推门进來,丹凤眼女子手里捧着只瓷碗,嗲声道:“公子,这是我亲自为你熬的莲子粥,快吃了,”王厚知道她得罪不得,赶紧接过碗,问道:“姐姐,这碗里沒有春 药吧,”
丹凤眼女子一愕,随即嗤嗤笑道:“公子倒也有趣,我若是将你弄昏迷,那岂不毫无趣味,”杏眼女子也笑得双峰乱颤,
王厚忙低头看着手里的碗,再也不敢抬起头,听两人笑得开心,趁机又问道:“姐姐,你们可认识陈雄,”
注:翠蓝岛,即今尼科巴群岛,为古代东方船舶赴斯里兰卡或印度航线所经,《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卷下记述的裸人国,或以为其故地即在此处,明代载籍作翠蓝山、翠蓝屿或翠蓝岛,《瀛涯胜览》亦作“裸形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