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次,去皇宫里一圈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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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传言是已经传遍了整个帝都,那该是知道这传闻的人,是一个也不会落下的。
在清阁里的明奕,今日听过的最有意思的事情,莫过于这君柒的神医之术了,他人在白天最为冷清的花街柳巷里,却依旧能听到来自帝都城里最为繁华的地方传过来的传闻。
呵呵。
明奕听着手下人的回报,斜靠在躺椅上,脸色带了些熏色,也是不知道方才做了什么事情,如今的表情才会如此**,
“真是有意思。”
明奕的声音极轻,但在这清阁的后院的安静的屋子里,却是十分清晰,
下面的人听到明奕的这一声轻叹,身子哆嗦了一下,跟在主子身边久了,主子的一句话,一个叹息代表着什么意思,自己都是清楚明白,就如同现在主子的一个轻叹,就知道他实际并不是这般反应。
那人在下面斟酌两下,便又说,
“这帝都城里,如今都是传遍了,连皇宫都是惊动了,方才不久前,皇宫皇太后身边的一个管事公公就带着皇帝的圣旨,到了这安家宣旨,将那君小姐,迎进宫去了,方才路过帝都城的时候,全城的百姓,几乎都是出动了,都在边上看着那君小姐坐着皇宫的华丽的马车,从街道上走过。”
站在下边的人,穿着一身褐色的短罩衫子,面容十分平凡,埋在人群里,一眼就被人淹没了,没人会注意到这样的一个男子。
明奕动了动身子,将身边怀里的那只黑猫拿了出来,没有理会那男子的话,反而是对着怀里的黑猫道,
“方才才是喂过你吃食,怎么这一会儿就是饿了?”
明奕的声音,很温柔,垂下的一头墨发,有一些落在那黑猫身上,那黑猫用柔嫩的爪子,使劲儿挠着那头发丝儿,那频繁的动作,看去可爱不已,看它的样子,是恨不得将那头发给拔了去,可
明奕又怎么会让它得逞呢?
那下属站在下面,什么话也不敢多说,只能听着主子的话,
“别挠了,你若再用那爪子挠我,我就亲自,将你那锋利多动的爪子割了。”
他是带着笑意说的,但下面的人听着明奕的话,却丝毫不觉得有半分笑意,反而是不自觉地颤了颤身子,脸色发白。
不过好在,那黑猫也是一只有灵性的,听到明奕这般说,竟是忽然停下了爪子,乖巧地趴伏在明奕的怀里,也不再动明奕落在它身上的墨发。
明奕见了,笑了一声,修长白皙的手指落在它黑亮的毛皮上,极致的反差,却意外的好看。
“还是个伶俐的。”
那黑猫这次任凭明奕怎么逗弄它,它都是不动了,懒洋洋地趴伏在明奕的怀里。
“你说,那君五小姐,该是知道自己被赐婚了,”明奕忽然对下面的那人说话,那人的神经一直是紧绷着的,是以听见明奕的口气稍稍变了,就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话,但他却没立刻回应,太熟悉主子了,自然知道主子下面定还有半句话,
“既然知道自己已经是被赐婚了,为何在这种时候,忽然弄出传言,说自己有高超医术呢?呵呵,还是传到了皇宫里,巧得是,皇宫里那位年老的太后娘娘的身子,可是久病在身。”
明奕的话到这时,才是说完了,敞开的衣领将他身上的肌肤露出大半,纤细的锁骨练成一条线,随着他微微向前倾斜的动作,那稍稍有些内凹的弧度,美得惊人,纤细的仿佛一掐就会断的锁骨,让人垂涎。
下面的人听了这话,却是在仔细揣测自家主子说这话的意思。
好在他也不是个笨人,几番猜测之下,便是明白,自家主子说这话的意思。
在大宇皇帝方才宣旨,君五小姐与自家主子的联姻后,君五小姐那儿却是忽然传出了传闻,说自己是有通天神医本事,而先前却是半点消息都是未曾听到过,非选在这个节骨眼上,而皇宫里的太后娘娘身子不好,皇帝多年派人四处寻找神医,却依旧不能将太后娘娘的病治好。
这下好了,帝都城里面出了一个神医,皇帝怎么会放过呢?
定是会派人将这神医接进皇宫里去,给太后娘娘治病,而太后娘娘是谁?当年太后娘娘还是皇后的时候,便是雷霆手段响彻整个朝纲的,后宫有贵妃与她争宠,先皇只爱贵妃不宠皇后,是当时人尽皆知的事情。
可皇后却比那两个深得皇帝宠爱的贵妃争气,第一胎便是生下了皇子,也就是当今皇上,再利用娘家势力,几番周折之下,皇帝册立了当今皇上为太子,皇后的地位也越加稳了,先皇中年时,便是猝死,太后辅佐当年不过十岁的皇帝,一直到皇帝亲政,并不霸权,将她娘家势力稳住,始终是为大宇皇族着想。
其贤德是古往今来的皇后中少有,其聪慧睿智以及雷霆手段也是少有,皇帝是以不管在人前如何,在这个母后面前,一直是个孝子,太后病了,他比谁都着急。
是以,若是这君五小姐能将太后的病给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