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他看着明筲,笑得肆意,阳光落下来,落在他的眼中,似乎能看见里面或许隐藏的星星点点的水光,
“回去?怎么回去?三弟,你告诉,该怎么回去?”
明奕的话,依旧是慢条斯理的,却让人不容置疑,不带自嘲,也不带任何情绪,明筲听到他说,
“我回不去了,三弟。”
他说完,便不等明筲还想说什么,打了个哈欠,说了一句令明筲恼羞成怒的话,
“昨晚,被折腾累了,如今这腰肢还是酸着,哪一日,三弟有兴致了,晚上也可来清阁一聚,为兄定是能让三弟永生难忘那**蚀骨的滋味。”
明筲听此,别开头厌恶地看着明奕,明奕媚笑着,扭着腰肢,没有宽袖,也硬是让他走出摇曳风姿的模样来。明筲此次前来,不仅没有得知到半分有用的消息,反而从头至尾,都是被明奕牵着鼻子走。
心里憋着气,大步朝后门走,打开后门,碰—地一下,便出去了,那扇门还被猛烈的撞击,而摇摇晃晃的。
而在屋子里面的明奕一直注意着后门处,当看到明筲怒气冲冲地走了,他玩味儿似地笑了。
……。
……。
林平将那公公来君家颁布圣旨的一事,从头到尾讲了个清楚明白,甚至那公公什么时候走的,走的时候说了什么,都是与君柒说的清楚明白。
站在安家大院,周围是安勇,是安家管家,君柒看了看周围,忽然有些恍惚。
她还未开始行动,这现实,就这么将她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穿越至此,君柒第一次觉得迷茫起来,迷茫自己为何穿越,自己重生前辈炮弹炸得血沫横飞的样子,好像在记忆中都是模糊了,她看不见过去,也看不见未来,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在这里,是比棋子还被动的,
自以为努力地改变了许多,到最后,皇帝一道圣旨下来,她还能做什么?
抗旨,在这里便代表着一个死字,逃婚,天涯海角的,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林平见君柒忽然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是不解,就算那明奕声名狼藉,可好歹是一个皇子,何况他听说,金澜国的皇子成婚后,皇帝便会给皇子封王,这是金澜国雷打不动的规矩。
这五小姐嫁过去,就算自己的夫君是那样一个比艳名远播的男人,好歹她自己也是一个王妃啊!
“五小姐?”
林平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句,
君柒一下回过神来,她的脸色不像真人,板的紧紧的,眼中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她冷冷地瞥了一眼林平,转身就走,
林平一愣,安勇也是一愣,只能看着她远去,她身后的丫头和小厮紧紧相随。
安勇见君柒走了,立刻就是转眼看向一边的林平,狡猾的眼睛转了转,与自己的管家对视一眼,
“林管家啊,既然来了,那便是坐会儿吧,我正好也与你优化要说,也正好可以将胞妹的情况告诉你,你好回去禀报给君老夫人听。”
安勇的那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精光,对安牧使了个眼色,安牧一下就是懂了,赶紧拉着林平朝大院里的客厅里走去。
“君老夫人在安家这几日,身子是比起前些天来,好上许多了,身上的一些伤口也是好多了,林管家,快些进去。”
林平似乎有些错讹,想说什么,但又是最后没说出来,一脸担忧地便是跟着安勇以及安牧进了这厅堂内。
进去后,安勇又对安牧使了个眼色,安牧一下懂了,转身进了内屋里,这屋子里便只剩下了安勇与林平,
“我知道,这些年君家过的也是困苦,老君家在帝都城内的大宅子,都是被人拿去了,实在是……”安勇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大家都是明眼人,都是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素真是个—脾气倔强的,即使君家这些年过的再苦再累,素真都没想过,要向我这个讨要点什么来寻求帮助。”
安勇的话顿了顿,看了眼林平,眼神闪烁着,这说话停顿间,安牧已经从内屋里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小木箱子,那木箱子可是不小。
林平见了那东西,心下了然,那东西,一看就是知道里面藏着的是什么。
“如今妹妹在我安家了,我这个做哥哥的才是知道这些年的君家,过的竟是这么苦。”安勇一直观察着林平,见他一直是冷静皱眉的样子,便以为林平是个油盐不进的,不禁心里也是有些急了。
他最是怕这样的油盐不进的人,最是难办。
“这些,是我这个做哥哥的用心,你且拿回去,告诉老太君,若是君家有什么困难了,尽管来找安家,安家定是会倾尽全力来帮助君家渡过难关的!”
说着,安牧就是将手里托着的木箱子放到林平面前,朝前一伸,就是示意林平赶紧接过那东西。另外,安牧的手上还有一个小巷子,那小箱子比起那个小木箱子来,要小上一些,如若不是安牧靠近了,林平根本不会注意到那木箱子后面,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