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适当的时机,对方氏做这样一些话。
菊青见今日皇宫里都是来了圣旨,方氏又是看着君若云无奈,便觉眼下时机,当真是再好不过,才是上前,假意鼓足了勇气似地与她开口说这一番感人肺腑的话。
“回二夫人的话,菊青哪里知道该怎么做,奴婢,奴婢只是想让二夫人振作,”她说道这里停了停,欲言又止,抬起脸看了看方氏,又是闪烁着眼神,低下了头,
方氏一看菊青这模样,就知道菊青对她有话要说,
“你要说什么,且是大胆说罢,我自不会怪罪于你。”方氏难得说话不尖锐,反而是温和而循循善导。
菊青见方氏都这么说了,像是受了很大的鼓舞一般,撑着腰杆子,一仰头,豁出去了一样,
“那,那奴婢便是不怕死的说了,请二夫人相信,奴婢是一心一意为二夫人好的,在这府里,也就二夫人对奴婢好,”菊青说话前,先是大大地拍了方氏马屁一番,看她一脸心满意足的样子,才是接着开口道,“那奴婢,奴婢便大胆地说了,若有不对之处,还请二夫人原谅奴婢的口不择言,”
方氏点头后,菊青才是接着开口,
“奴婢以为,现在夫人不在君家,身子不好在安家要过些日子才会回来,而五小姐也是去了安府照顾夫人,这府里奴婢认为最是难缠的两个人都不在,夫人难缠是因为主母铁板钉钉的身份,至于五小姐,奴婢以为,五小姐肚子里都是黑的,鬼主意多的很,也惹得老太君疼爱,才是难缠,
现在她们都不在,府里头的姨夫人里,便是二夫人身份最大了,这时候,二夫人应该不顾及老夫人,为君家多做事,特别要讨好老爷以及,以及大少爷二少爷,这样,以后五小姐回来了,二夫人做了什么事儿,有老爷和大少爷二少爷撑腰,五小姐也不能将二夫人怎么样。”
菊青说完这段话,呼了一口气,久久不语,而一边看着她听着她说完的方氏,看向这婢子的眼神,已是含满深意。
“娘!就依照菊青的话来做!”
恰巧,君若云想进去找方氏时,正好听到了菊青这一段话。……。
……。
君柒今日从早上被南城抱回自己的小院后,便一直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如今整个安府里依旧在搜寻那个贼子,安家老爷那儿,听说一直是阴沉着,命令管家地毯式搜寻,必须找到那个在安家揭了瓦的贼!
是以,君柒也聪明地选择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曾出去。
那个公公从君家出来时,转了转眼珠子,觉得这君家五小姐赐婚的事情,五小姐自己却是不知,好像有些违背了皇上的旨意,想了想,便派了一个小太监去了帝都里,将这圣旨上所言,给传了出去。
小太监不辱使命,去了帝都就是朝着那些个人最多的地方钻,
不论古今,市井里的人,总是最为八卦的,这帝都里鼎鼎大名,让多少男子女子跪倒在他的裤下的奕皇子就要迎娶那庆华镇里的君家五小姐的事情,一下就是传遍了这整个帝都。
明筲知道了,安家人也知道了。
安管家接到下面小厮的禀报,听闻了不久前有公公带着赐婚的圣旨到庆华镇后,便赶紧是放下手头搜查的工作,来到安勇面前,
“老爷,老爷!”
管家声音有些急,安勇正脸色阴沉着,见他神色匆匆,以为这早上窥探他的贼子是找到了,立马便是聚起眼神,看向他,
“抓到了?”
管家听到安勇这么问,愣了一下,立马又是摇头,
“回老爷的话,不是这事儿!”
管家有些话不对口了,脸上焦急的模样,连带着自己说话都是不利索了。
“发生何事了,如此慌张?”
安勇心里还在想着早上被人偷看的事情,心里焦躁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里面的清茶,心里那股烦躁劲儿,总算是好了一些,
却听那管家说,
“老爷,方才小厮向我回报,说是帝都城里都是传开了,在咱们府里的那位君五小姐,被皇上亲自指了婚约,”管家说道这儿喘了喘气,安勇一听,满脸诧异,他如许多人一样,根本没有想到,这君柒会被人指婚,
半响后,却是想,莫非皇上是将君柒随意指婚给了自己的一个儿子,那将来,君家开启的宝贝,皇家便理所当然地得到了。
“皇上将她许给了谁?”
安勇继续问道,神色也越加难看,本来这事情,自己仗着是安家人,当年母亲也是给的自己的小妹,虽然已经成了君府主母,可也是出自安家,是以得了先机,知道了这事,没想到,竟是不知怎么的,惊动了皇帝,
现在皇帝要来分一杯羹,不,若是皇帝插手,哪里有他的羹吃。
“回老爷,皇上将君五小姐,许配给了金澜二皇子。”
说道这里,这管家心里也是疑惑,猜不到皇上的意思。
何止是他,这安勇也是不明白,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