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将君安氏的床上的床幔落下。
而他盖上手中瓷瓶的时候,床上方才还是有些轻咳的君安氏一下便是没有了声响,一点动静都没有。
安勇则拂袖,往后退去,房顶上还蹲伏着的君柒又是听到一声书柜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便听到素院里的侍卫出动的声音。
“南城。”
她回头,小声而镇定地唤了一声南城。
南城在君柒话落的时候,便是大手一伸,将君柒整个人捞了起来,几个跳跃,身形快如影子,几下便是从素院跳到了旁边的院子的房屋上,素院的侍卫甚至来不及抬头查看上面的情况,那一道黑色的身影便是如风一样掠过,如猫一样灵敏地在安府房屋上蹿了几下,迅速回到了君柒住的院子。
南城便将她放下,而他也恢复了到她身后三尺的地方。
君柒也来不及感慨刚才在屋顶上飞跃的感受,便要推开门进屋子里。
这时候,兰瓷正好刚起来,看样子自己已经是梳洗好了,正端着脸盆从水房里出来,一出来,就是看到了站在房门口的君柒,又看到了跟在君柒身后的南城。
无风,但南城的黑色斗笠却飘了一下,依稀将他光洁美好的下巴露了出来。
“进屋。”
君柒也不废话,吩咐兰瓷进屋,兰瓷点头,赶紧跟着君柒进去。
进了屋子后,君柒便让南城在珠帘后等着,而自己则是迅速上了床,将身上的外衣,都是脱了个精光,不一会儿,便只剩下了里衣。
南城扭过头,看着外面,人却依旧守在那里。
兰瓷不明白君柒这么做的原因,可知道,小姐这么做,一定是有理由的,便在一边将洗漱水放好。
几人都是默不作声地等着,兰瓷不知道在等什么,却也聪慧地没开口。
不一会儿,院子外面便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背对着外面的君柒霎时眯起了眼,凤眸里的冷厉如刀锋。
兰瓷出了屋子,
“奴婢见过王管家,”
来院子里的是安府管家,兰瓷故意说得大声了些,好让里面的小姐知道是谁。
“你家小姐还没起么?”
那管家本就对君柒态度颇为不尊敬,他看了看院子里面,便沉声问兰瓷,话里还有些疑惑,
“回王管家的话,小姐还没起来,奴婢方才才是准备好了洗漱水,给小姐端进去,小姐这会儿是醒的,只是还没起。”
兰瓷机灵,不用君柒教,便是神色如常地应对那管家。
“哦~是么。”
那管家应了一声,却明显是还有些不相信,一双眼睛还时不时地朝里面看去。
“兰瓷,外面怎么了?”
君柒懒洋洋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听那声音便知道是还未起来,
那管家听到这,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好弯腰行了行礼,
“回小姐,安府里来了盗贼,老爷派奴才在四处追查,奴才怕小姐屋里有贼子藏着,担心小姐,才是问这小婢子,如今看来,小姐无碍,那奴才便也是安心了,那奴才这就告辞了。”
那安府王管家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真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君柒在里面应了声,那管家便没有理由再停留了,灰溜溜地走了。
待那管家及一群侍卫走了,兰瓷松了口气,赶紧进了屋里面,将房门关紧了。
“小姐,一早上出去,也没通知兰瓷,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可怎么办!”
兰瓷不无担心地说。
君柒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她迅速穿上衣服,一脸凝重。
兰瓷见君柒没理会自己,反倒是神色凝重,便也不再问什么,心情也跟着君柒凝重起来。
……。
……。
天色大亮,整个大宇帝都城也算是真正复苏了。
大宇朝堂上,群臣百官已是在此商讨国事许久。
本来这明筲王爷来大宇国的事情,是保密的,怎知,他到了今日便是大张旗鼓得大摇大摆地跟着群臣,以金澜国时臣的身份,跟着一起来了这朝堂上早朝,只不过作为使臣,要在外面等着,皇帝召见时,才能进来,否则一国国事,可不是被他知道。
群臣心惶然,不知这金澜三王爷是什么意思,就连大宇皇帝,面上笑着,心下却是沉着的,昨日说的还不是明显?莫非这明筲王真是那么难缠,非要在群臣面前理论?
大宇国国事处理完了,大宇皇帝才是召见了在外面等着的明筲王。
“明筲见过大宇皇上。”
他行了个金澜国礼,
“起身。”大宇皇帝看去很柔和,“不知金澜时臣来我大宇,所为何事?”
虽知道他是什么事,但这明面上,还是要问的。
“金澜国与大宇国一向是友谊之邦,两国之间商贸和谐,百姓之间来往和睦,明筲此次前来,是想亲上加亲的。”
大宇皇帝一听,眼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