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个眼色,那管家便是机灵地上前,将君安氏床上的床幔拉开,床上躺着的虚弱的,脸色苍白的君安氏便显现在君柒面前,从她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的一小半脸,看不到她脸上的神色。
君安氏并没有猛烈咳嗽,让安勇略微有些吃惊,他又是逗弄了手中瓶子里的触须虫,见床上的君安氏立刻轻轻咳了一声,比以前是小了很多,但他却是安心了,自以为将一切算计的极好的他,以为是君安氏努力忍着喉咙口的痒意,并未去多想。
“咳咳~咳咳~你不是人!”
床上的君安氏情绪听来十分激动,她冲着安勇吼道,沙哑的声音里有些痛楚以及痛心。
安勇肥硕的身子在君安氏的身边坐下,那宽厚的背一下便将君安氏的身子遮住了,只听他道,
“我的好妹妹,你怎么还是冥顽不灵呢?”他似乎弯腰对君安氏做了什么,只听君安氏一阵痛苦的尖叫,那尖叫声却在开始时,就截然而止,安勇将君安氏的嘴捂住了。
“娘当初将那东西给我,就是防止给你贪了去的!”
君安氏狠狠咬了安勇一口,愤恨地道,声音里还有以往的柔弱温婉,与安勇说话的时候,虽有气势,却依旧是带了些怯意。
“妹妹你不听话,放在你这儿也没用,不如给了哥哥,乖,告诉哥哥,那东西在哪里?”安勇放缓了声音,淳淳善导,低柔的声音,如若不是现在这尴尬的情形,就是君柒也会信其十分之一。
“我就算死,也不会给你!”
君安氏十分坚定,那决绝的语气,真有一种与安勇鱼死网破,破釜沉舟之气。
“嫁了人就是胳膊肘往外拐了!嗯?!小贱货!我就知道,娘当初在你出嫁时,给了好东西,却是不给我!”
安勇一下子就被君安氏的话给气的恼怒了,不知他对她做了什么事情,只见君安氏躺在床上,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比任何君柒见到过的一次都严重。
而她气儿只能趴伏在屋顶上,透过那一小方瓦片之隙看着干着急。
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宝?娘那一日在她手心里写下的宝字,究竟是有多大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给别人,都是给你好!”
君安氏的声音里带了些哭腔,毕竟这样对自己的,是自己的嫡亲哥哥,没有一个妹妹会不寒心。
“那东西,是不是在你那小女儿身上?!”
安勇忽然上前,死死地卡住了君安氏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吼叫,明显是被君安氏的话给刺激到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床上的君安氏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由自己的禽兽哥哥掐着自己的脖子,她的腿蹬了蹬,
“咳咳咳,咳咳咳,没,咳咳,没有。”
安勇听君安氏的话却不信,
“你别以为我是傻子,让你接一个君家人过来,你谁都不接,接了君柒过来,君柒上面有大姐二姐大哥二哥,你谁都不接,却是接了君柒过来!别以为我是傻子,不知道里面的门道!”
安勇蛮不讲理,冷哼一声,根本不管君安氏的咳嗽和反驳,“你若不说放在君柒哪里,我便派人将你那娇艳如花的小女儿让人上了!我就不信,你不告诉我那东西在哪里!这几日已经是给足面子!”
安勇心狠手辣,在屋顶上面听着这些话的君柒一张脸板的紧紧的,一双凤眸凝起,射向床上的安勇,红唇抿紧了,浑身的肌肉紧绷着,用愤怒二字来形容她现在的感觉,已是不够!
她本是猜测这安勇不是个好人,没想到对自己的亲妹妹竟是如此,竟还想找人对自己做不轨之事!
“咯噔——!”
因为愤怒,君柒手下捏着瓦片的手,便是用力了些,一用力,那瓦片便发出细微的咯噔声,
原本这声音很轻很轻,但因为现在是清晨,这素院里又是安静的很,除了安勇的声音,除了君安氏的咳嗽声,便没有其他声音了,怎知道忽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这声音一出,君柒立即就是扭过头,将脑袋从那瓦片的上方移开,而南城也是注意到了君柒这里的动静,全身肌肉紧绷着,如若有什么情况,南城定是会在第一时间动作。
“谁?!”
果然,就坐在床上的安勇还是听到那声音,他迅速地抬头,就是朝着那声音发来处看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是出大事。
君柒方才时间紧急,根本没有时间将揭开的那瓦片盖上,是以,这安勇一抬头,就是看到房顶上一片瓦片被揭开了,外面鱼肚白的天色,一眼望去,就能看到。
看到安勇往房顶看去,那管家也是抬头朝上看去,一看不得了,
“老爷!”
他的声音有些焦急,更有些惶恐。
这素院的护卫安全,都是他来保证的,结果大白天的,这素院房顶上都是漏了一个洞,这怎么能不惶恐!
“派人迅速包围素院。”
安勇起身,将手中的瓶子重新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