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那些个小姐见到安心月发了疯似的抓挠自己的脸,用她尖尖的指甲,在自己的脸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纳兰柔儿见到安心月的脸,后退了一步,
她看到,那安心月的脸,此刻红肿不堪,还有一些红色的小疙瘩遍布在她的脸上,加上她一直再用力抓挠,她的脸,便有了一条条的血痕,那血痕伴随着红肿疙瘩,让原本出尘绝美的脸,一下子变得不堪入目。
“快将你家小姐送回府去!”
纳兰肆摸了摸自己的脸,看了看四周无辜安好的花,不禁打了个冷颤,莫非这花有花毒?还是这安心月对这花卉过敏?
一想,心里有些害怕,万一自己的脸,一会儿子变得和这安心月一样,那可如何是好?
这么想着,纳兰柔儿害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便对正不丫头们拉着拖着往她院子走的安心月说,
“姐姐,妹妹府里还有些事儿,便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安心月回应,就如同见了瘟神似的,赶紧带着自己的丫头出了花圃,匆匆朝门口走去,一边祈祷着自己可千万不要和这安心月一样。
几个庶小姐你看看我,我摸摸脸,也有些后怕,带着自己的婢子,也会纷纷离开了。
她们今日本来是要看君柒的笑话的,没想到最后没看到君柒笑话,倒是看到了安心月的笑话,她那张脸现在又红又肿,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是好呢!
看那样子,要过段时间才好。
这么想着,几个庶小姐心里也有些解气,平日里这安府都是嫡子嫡女的天下,没想到,今日自己亲眼见到这府里唯一还未出嫁的嫡小姐在自己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真是爽快!
这几个庶小姐这么想着,又是想,过了年后,来这安家给安心月上门提亲的人,不在少数,都快踏破门槛了,可如今她这模样,若是传了出去,又或者被提亲的人看到了,那,谁还要来提亲啊?!
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
到了晚上的时候,安老爷一回府,管家就是向他禀报了今日这花圃一事。
这安心月的脸红肿之后,不小心还是撞到了两盆花卉,那两盆花一下子就栽倒在地上,虽说被花农马上整顿好了的,但这尤为爱惜花圃里的每一棵花的安老爷一听,顿时心痛不已。
又是得知自己这唯一还没出嫁的嫡亲女儿的脸,都是红肿了一大块,现在都是见不得人,那更是痛心。
自己的女儿,都是自己权利利益的法宝,日后她们的夫家,更是极为关键的,而府中嫡女都出嫁地差不多了,便只剩下这三女儿了,嫡女往往能嫁的人,更好,贵者还能嫁给皇亲国戚,眼看着过了年,上门求亲的人有那么多,他还未选好,怎么自己这女儿就在这关键时刻,出了叉子呢?!
安老爷不禁捶胸顿足不已!
君柒这无意间的使坏,或许是冥冥之中注定好了的,
因为这安心月暂时毁了容颜不得见人,才会有后面的一出戏,才会有……
……
……
晚上的时候,安家又是来了个贵客,还是安家老爷都是没想到的贵客。
金澜明筲王得知那君夫人前段时间失踪了,现在被安家找到,可惜身子不适的原因,不宜过多动作,便是停留在安家养病,便是改了去君家的念头,准备了些贺礼,也没让人提前去禀报,便是来了安家。
那时候,安府的人刚用过晚膳,都是懒洋洋的,大管家便匆匆从门外跑进来,说是贵客来了,
安老爷大喜,忙叫自己的儿子女儿出来见客,一想到自己现在唯一的嫡亲女儿不好见人,又是一阵心痛。
真是败家玩意儿,关键时候就是掉了链子了!
那时候,君柒正准备去素院里再看娘一次,她离安家大院远,也是不知这大院里发生的事儿。
安家人忙碌着准备,明筲王早就在安家小厮带领下进来了,他本是武将,生性爽直,也没什么繁文缛节的规矩,就自己进来了,
“小的见过王爷啊!王爷吉祥!”
安老爷带着一众安家人,向着明筲王行礼,心底里还打着算盘,心月现在见不了人,他府中的庶女可是大把,随便嫁出去一个做了这明筲王的侍妾,那也是莫大的荣耀啊!
是以,安老爷早已吩咐下去,让庶小姐们都是装扮一番,立刻到前院来。
可惜,明筲王来的突然,安老爷也没空细想他来这儿的目的,何况,明筲王来大宇国都是低调来的。
“安老爷无需多礼,本王今日来,是想探望一下君夫人的,本想去君家,听闻君夫人在安家,便来了。”
明筲王直接就说了此行的目的,安老爷僵住了嘴,不过,明筲王这么一说,他便是立即明白了,
“原来王爷是来看胞妹的,那王爷定是知道……”
安勇朝前跨了一步,在明筲王的身边,谄媚却又意味深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