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个狐媚子主子了?那人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
可是,可是小姐现在是男装打扮,若是要说出真实身份来,那一切可都是要…。
是以,这主仆二人越想着,心里便越是包着火。
“回月小姐的话,老爷吩咐我早些回去的,如今因为五君自己荒唐,来了这清阁里凑热闹,如今已经过去好些时间了,若是再不回去,恐怕老爷子会狠狠惩治五君一番。”
君柒面不改色地陪着这月芙扯着谎话,既然她想演,好,那就陪她演!看看她,究竟这葫芦里,是卖了什么药,金药,还是银药!
那月芙听了,小嘴一憋,显得十分不高兴,一张脸迅速便是冻结了起来,
“我爹的话,便是话,我这小姐的话,便不是话了?!”她得寸进尺,“五君,我若回去告诉爹爹,你出来风流,看爹怎么收拾你!”
就像是个被宠坏的大小姐,对着下人发着脾气,冷凝的声音,带了股泼辣劲儿。
君柒笑了,随即,也冷下脸来,
“五君问心无愧,随小姐与老爷如何说,五君自是不敢忤逆老爷而耽误时间,小姐,告辞!”
三王听着君柒义正凛然而带着傲气的话,对不禁多看了这小子几眼,见月芙生气的紧,便沉下脸来,欲以王爷的身份,来压制君柒,
只不过,月芙提早了他一步,说,
“哼!你好大的胆子!我这就随你一同回府!看爹爹帮谁!”
哪知月芙一下站起,就要与三王道别,三王想都是没想到美人一下子就是转了态度,要离开,
月芙自从见到三王,便一直是雷厉风行而冷艳的,告别三王时,也是干脆利落,也没有方才那偶尔流露出来的柔情了,
“王爷,芙儿脾气硬,定要回去和爹爹好好说说五君,此刻也没心情玩儿了,便回府去了。”她说完,眼波一转,像是知道三王想说什么似的,忽然脸色有些羞涩,
“王爷若是想念芙儿了,便到庆华镇静心湖处相见,芙儿,芙儿是女子,还是不能随意出府的。”
三王见美人如此多娇,又是这么说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他虽平日没有要不了的美人,可也是第一次遇到像月芙这样的女子,心里也来了点兴致,便邪笑着应下,
君柒向三王道别,便是带着兰瓷与南城离开了倌院。
老鸨带了一群倌爷从台上涌下来到了人群之中,是以,没多少人会注意到君柒这里的动静,心思都是给那一个个美人给吸引住了,那里顾得上别人!
君柒从清阁大门处出来。
她原本不是这样打算的,她的打算是进倌院的后门,从后门处到后面将自己的两个哥哥接回君家,可后面跟了个跟屁虫,那便只能从前门出去了。
这条花街因为清阁白日开张的原因,都蠢蠢欲动,各家都有了要开张的势头,街上的人,也稍稍多了起来,君柒从清阁正门出来后,便是朝右边走,那里是花街的深处,
如若那月芙真的是什么小姐,可不会跟着自己,
可惜,她不是真的小姐,就如她也不是真男人一样。
“月芙小姐可真是不依不挠啊!”在一个弄堂口,君柒朝里走了两步,便停下,未转身,对身后始终稳步跟着的女子道,声音里毫不客气,任谁被人这么摆了一道,都不会有好脸色看。
只不过是一张面皮的问题,君柒才是并未在众人面前揭穿,为了自己的面皮也是为了面前这个女子的面皮。
到底是花街柳巷,就算是这弄堂里,也是弥漫着属于姑娘公子们的脂粉香气,君柒嗅着就是飘到鼻端的香味儿,皱起双眉,十分不适。
因着这不适,身上忽然便是涌起一阵暖意,她的额间,再一次出现了和上一次因治疗南城动用过多异能之后的红莲心状的红痣,隐隐约约,忽闪忽闪的。
只是她背对着身后几人,是以,就算是君柒自己,也是不知道她的脸上有这么一个变化的。
月芙朝周围看了一眼,冷着面容低声吩咐自己的两个侍卫守在弄堂口,那两个侍卫听令,便是双脚一跨,守在那窄小的弄堂口,霎时,外面的人便看不大清,这窄小的弄堂里的人,是谁,在做什么了。
“君五小姐。”
月芙出声,叫的却不再是五君,
对于这月芙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君柒倒也不觉得惊讶,既然能假冒自己的‘主子’,既然能做出这么些事儿的女人,必定不是只在闺房中你斗我斗的女子,她会有能力,将自己的身份查清,不会因为自己穿了身男装,便真的就以为自己是女子了,这一点,君柒十分清楚。
但她不清楚的是,自己这身份,究竟是有哪一点,值得人惦记上了,若说君家,也不过是个没落氏族。
她转身看向月芙,
君柒额间的红痣隐隐约约的,虽已经淡化了去,但眼神敏锐而观察仔细的月芙,将她额间那闪烁的红点看入眼中,随即,一直冷着的双眸有一瞬间的错愕,待她想仔细再看君柒额间那闪烁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