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所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娘又睡下了,表姐看来是知晓娘亲正睡着?”
君柒的话,带了些试探。
安心月听了君柒的话,立即拧了双眉,双手叠交放于腹前,道,
“姑姑自爹爹找到后接进府里来,便是这样昏昏沉沉,一会儿睡一会儿醒的,大夫来了看了,也是不知为何,”说道这,她叹了口气,“哎,我本想与姑姑说些话,没想到又是白跑了一趟。”
安心月说这话的时候,话里满满的都是痛心,似乎这君安氏这样,她心里着实是难受的很的。
不过,她说完后,君柒却是生了些疑惑的,既然这安心月知道君安氏总是这样昏昏沉沉,不定时醒来,也总是处于昏睡状态,那为何还要来得如此勤快呢?
依照她话里的意思,她好似来得十分勤快的。
不过,她说的话,也是滴水不漏的,君柒也不能在明面上就抓住她话里的某一点而说什么。
这次,还真的是白来了这素院里,看来是要空手而归了。
君柒正要与安心月道别离开素院时,却听她突然开口,
“咦,妹妹可是知道,纳兰公子,此刻正在府里头?”
她的问话,却是话题一转,一下就转到了纳兰肆的身上了。
依照她这么问,这安心月,是知道纳兰肆来府里的事的,安家的所有小姐,都是纷纷跑去了前院瞻仰纳兰肆的尊容了,怎么就只剩下这安家真正的嫡小姐,却在这偏僻的素院里,探望一个昏睡的妇人而不去前院呢?
安老头的女儿,各个嫁的都是不错,还剩下这个安心月,他自然也是希望这安心月嫁的好的,这纳兰肆,可不就是一个金龟婿,他怎么可能让安心月不去见他?
“知道了,府里的姐姐妹妹们,可都是出动了去前院,都是为了一看纳兰公子的风采呢!”君柒挑着眼睛,一副八卦的样子,趁着安心月说出口之前,抢在她面前道,“姐姐怎么没去呢?”
若是她说的晚了,一会儿被问的人,可不是她安心月,而是她君柒了。
被君柒问及此,安心月似乎有些难为情,方才还是大方的人,一下竟是变得扭捏了起来,
“回表小姐的话,我家小姐是见过纳兰公子的,纳兰公子因为我家小姐的诗词,还是夸赞过小姐,小姐才是不与府里其他小姐没见过世面一样呢,我家小姐若是跟着去了,岂不是折损了我家小姐的颜面了!”
安心月身边的这丫头,可真是一个活泼性子,三下两语几句话,就将安心月的小秘密说的是一干二净。
君柒作一副恍然大悟状,与自己的丫头兰瓷对视一眼,随即玩笑儿似地笑了笑,
“表姐的小心思,表妹可是知道了噢。”
安心月一听,作势要打君柒,少女情怀被人戳穿了哪有不着急的,神色之间都是一阵羞怒,
“好啊表妹,你竟敢调笑表姐!”
说着便是一阵笑闹声。
外头的姐妹们斗得再鱼死网破你死我活的,可这里自有两个清闲的少女,斗斗小嘴,调调笑,也算是乐趣一桩。
君柒原本打算,调戏过后,便两手一撒,拍拍屁股,走人了,却是没想到,这素院,才是真正的吸睛之地。
这姐妹两个还在里面闹腾的时候,素院外面的安心月的小厮忽然跑了进来,
“三小姐,三小姐!老爷和纳兰公子正朝这儿过来。”
小厮也顾不得行礼了,看来这安老头和纳兰肆离这儿也是十分近了,一会儿就要进来了。
小厮的话,打断了安心月与君柒的打闹,她听到这消息,一下就是涨红了脸,不久前的文静内敛的大家闺秀,此刻还哪有方才的那沉着淡定的气韵,只剩下小女儿家的羞涩,
“咦!他怎么会来这儿呢!我明明算准了的啊,算准了的,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安心月在这头焦急地来回走,君柒在一边倒是沉稳,
方才只想着安家小姐都是去看纳兰肆了,倒也是没有想到的一点是,纳兰肆是为了君安氏而来,过来安家,自然首要之事,就要来这素院里看看君安氏怎么样了。
不过,这安心月,是真的不知,还是假的不知?
见她这幅慌乱的模样,似乎是真的不知,可看她的衣着打扮,却又像是精心装扮过的,身上的桃红色长裙,方才没仔细看,这会儿才是发现,是用顶好的绫罗裁制而成,柔软的布料贴身,衬托地她的身形曼妙多姿,狐皮罩子拿开后,便看到那抹胸长裙将她的玲珑有致凸显地诱惑逼人。
这种长裙,一般是夏末时分姑娘家才会拿出来穿,那也是平日并不常穿的衣裙,这安心月在家里,怎么会平白无故就穿了,而且,因为热,还将狐皮罩子给拿开了。
这下,诱惑全部显现在众人面前了。
这小妖精,勾人的心思,这么一看,是全部都看出来了。
君柒这么暗想着,军中长大的,脑子里还没几个荤段子?
不过也无关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