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眼神里除了恐惧外,便不能再给君柒多一点的线索。
她直起身子,君安氏这样,她根本从她这里,了解不到一丝一毫的消息。
也无法得知,究竟是不是这安家的人,将她弄得这般模样的。
君柒起身后,作势要转身朝外头走,怎料这时候,君安氏猛地用力,抓紧了君柒的手,眼睛直盯盯地看着她,牢牢地抓着她,
似乎,不想让她走。
“表妹,大姑姑,大姑姑,哎,就是如你所见的模样,”外面珠帘后的安礼见君柒作势要从里面出来了,便在珠帘后叹息道。
她掀开珠帘进来,走到君安氏的床边,看着床上如今生不如死的君安氏,
“自从那一日我们无意间看到大姑姑将大姑姑接回府里后,大姑姑便一直是这样一幅模样了,爹看到大姑姑这样,痛心不已,也曾经让人去找到大姑姑的地方四周巡查过,未曾见到过任何奇怪的痕迹,大姑姑也总是这样,任人问却是不回答什么。”
安礼站在君柒身边,看着床上的君安氏,痛心道,他看到大姑姑这样,也是十分不好受。
君柒没做声,将君安氏仅仅握着自己的手从自己的手上掰了下来,将她的手,赛塞到了被窝里面,将她的被子向上拉了拉,掖好,保证不会有寒风钻进去。
君安氏一直看着君柒做这一切,未曾说话,只是看着她,眼里有担忧,有紧张,有恐惧,就和她位数不多和她说过的话一样,
要她小心,要她小心。
君柒将床幔,又重新拉了下来,将里面躺着的君安氏起来,若是不掀开床幔,没有人会知道,那张床上躺着的人,会是这样。
在自己这曾经的少女闺房里躺着,却是这样的模样,几十年前的君安氏,恐怕是没有想到过的。
如若她想要让娘亲的病患康复,并不是什么难事,待她修养几日后,完全可以将她身上的病痛治好,至于那伤疤,她虽不能保证,但总是可以消去不少的。
但她不愿立马就让君安氏的身子好了,因为,敌在暗她在明,她并不知道是谁将娘害成了现在的样子,如若她前脚治,后脚,她却又被人害了,那她自己,也是间接被人害了,过度使用异能,总是会伤身,
何况,立马将她身上的病治好的话,也会有人怀疑,怀疑她身上的异能,除非是她自己精心计划好的,她不想就这样让人知道,树大招风。
这些天,君安氏的身子既然是不能大动,她也要在此住些天,那就每日过来,稍稍消除些她的病痛,循序渐进,才是好。
“辛苦表哥,辛苦舅舅了。”君柒礼貌地点头,回头再看了一眼已是放下床帐的床,便抬腿朝外走。
安礼皱了皱眉,想说的话噎在喉咙口,回头也是看了一眼那床,里面依稀还传来几声咳嗽声。
君柒从里面出来后,兰瓷赶紧上前,她朝里看了一眼,不由担心,
“小姐,夫人,怎么样了?”方才里面传来的咳嗽声她也是听到了夫人听起来,十分不好。
君柒没回答兰瓷,默然不语,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到了珠帘后,安礼也赶紧跟了出来,
听见君柒的贴身婢子这么问,又叹了一口气,却也没说话。
屋子里的药香味,在此刻闻到,也添了一抹沉重,空气因此而凝结了,显得异常的凝重。
君柒不说话,没人开口,但总是有人禁不住的,她其实也没等多久,就听到了安礼带了试探性的问话,
“表妹,方才大姑姑可是与你说了什么了?如若是说了什么,定要告诉表哥,若是知道些线索,表哥也好替大姑姑报仇!”
安礼说的信誓旦旦,但在君柒听来,却没多少真诚之心在里面,倒像是在试探君柒,可是知道了些什么。
既然人家都这么问了,她也要如实告知,不是么?
“娘说,要我小心,一定要小心。”君柒微皱着眉,看去有些担心的模样,她看着安礼,“表哥可是知道,娘究竟要我小心什么?”
君柒说完,便仔细查看着安礼的神色变化,见他听到自己的回话后,神色之间有些不自然,便暗自记下了。
“表哥也是不知道大姑姑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显得有些为难的样子。
君柒抿了抿嘴,也没再问他,载问,一不会问出什么话来。
“表妹,我带你去你的院子吧,这些天,你便住在那儿,离大姑姑这儿也是近的很,很是方便。”
君柒应了一声,安礼便是让管家跟着,带君柒离开了这院子。
出院子的时候,天也还早着,出庆华镇的时候,明明天是晴朗的,这会儿,从这素院里出来时,才看见,乌云飘来,遮挡了日头,遮天,也变得阴沉沉的,没有光亮,一阵风吹来,没有暖日的光照,便只剩下寒凉。
……。
……。
安家找到君安氏的事,早已上报给了正在竭力查找君安氏的纳兰肆,是以,纳兰肆也是知道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