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这两人显然也没有听懂方才这几人的话是何意。
明弈也让自己的一个替身侍从过去,去领着两个侍卫一起将那两个椅子出去。
那两把安心相当合格椅子的人却是不依了,心中虽是有些惧怕这喜怒无常的三王爷,却还是壮着胆子腆着脸面来问一问的,
这兄弟俩估摸着是这么个心思,就算是三王让他们去吃屎,他们也是愿意去做的,但是却要三王爷一个明确的指示,若是王爷不说,那他们怎么去做?
“小的不知王爷要将小的们带到哪里去?”开口的是君文俟,勾着腰,十分卑微,
他们在这里不像在君府里抬头挺胸甚至可以横着走,在这里连抬眼都不敢多看这里的人一眼,又不熟悉君柒,是以,自然没有看出来亦或是听出来这个新来的人是自己的嫡亲五妹妹了。
“王爷当然要带你们去玩好的,你们且跟着去就是!去好了,王爷定是有赏的,你哥两将王爷整高兴了,许是给你们个一官半职的当当,下半辈子也是不愁了!”
开口说话的人不是三王,是那方才机灵地给三王让过椅子的人,他摇起手中的折扇,笑得欢,话里意思,这儿懂的人可都是懂的,不过,不懂的人却听不明白里面深意,只听得能谋得一官半职,眼睛都亮堂了,忙点头就跟着侍卫走了。
“多谢王爷相助,在下的朋友定当也是感激不已!”君柒算算时间,待那侍卫送那兄弟俩去了倌院,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去看戏了,这段时间,她可是不愿等在这里,说完这话的意思,便是想抽身离开了。
可是这三王哪是依了,他倒是对君柒的这个‘朋友’来了兴趣。
“本王平日交友遍天下,倒是不知道五君的这位朋友,到底是何人?”
三王斜着眼睛睨她,话里似在告诉他,他也不是容易糊弄的,别当他不知方才用了他使了些手段。
君柒早已料到三王会有此一问,便答,
“在下的朋友几日后会来亲自答谢王爷,到那时,王爷自会知道,在下朋友嘱咐过在下,可先别告诉王爷他是谁。”
君柒说得和真的似的,连景霄竟是被他这话给骗了过去,只不过他来了兴趣,又问了一句,
“几日后?”
“三日后。”
君柒立马回答。
心里想的却是,这三王又不知她是谁,脱了男装穿上女装,谁知道她是君府名声不好的五小姐?再者,他等,也等不到人,三天后谁知道谁。
君柒这会儿不知道,她这三日后,却正是让有心人抓住了,有了后面的一出戏。
不过,这也算是后话了。
三王见他应答地如此毫不犹豫而顺溜,便也是真的信了她的,他笑着答,
“那本王三日后依旧此时时光就在这里等着五君以及五君的朋友了。”
君柒谦逊地低了低头,想着也不必在这里呆着了,就与三王道了别,三王得到君柒的保证,三日后相会,也没理由再留着他了,就让他走了,这明弈作为那倌院的主人,自然是跟着君柒走的。
三王默然,让他去了,只待他走出去后,屋子里又传来几声闷闷的取笑之声。
君柒是从盘月楼的正门出去的,出去的时候,侧眼看了一眼那掌柜的,那掌柜的也正好也抬头看他,君柒对他点了点头,便是扬长而去,独留那掌柜的在那里心中疑惑。
君文俟与君文韬定然不会从正门出去,那两个侍卫以及明弈的小厮定是从后门带他们出去,而盘月楼后门恰好离那倌院很近,出了后门后转弯朝一个弄堂里去,再朝前走几步,便就是倌院了全文阅读。
君柒走的是正道,是以,会比君文俟兄弟俩走得慢些,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计算好的是,她去倌院的时候,那倌院的老鸨子已经按照约定,给他的哥哥们梳妆打扮,好好调教了,待到了晚上,便是大好时光了。
元治三十二年的最后一天,定会给这两兄弟一个非常难忘的夜晚。
季芸姑姑跟着君柒出了盘月楼,再朝前走了不少路后,才是开口,
“主子,这样待大少爷二少爷,是否是过分?”说实话,季芸是看不过去的,但她今天只是作为婢子跟在五小姐后面的时候,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两位少爷再怎么荒唐可都是府里的嫡子,是君府的宝贝根,这样做,未免太不好了。
季芸本对君柒是欣赏的,但现在对她的印象却不十分好,总觉得这五小姐越了底线了。
君柒自然能听得出季芸这会儿的不满,也早就知道季芸会这般,她没停下脚步,也没回过头,继续朝前走着,看见路上摊位上好玩儿的还会停下瞧上两眼,也并未直接回答了她的话。
季芸也是沉得住气的,君柒现在不说,她也不着急,五小姐是一定会回答她的,因为,她代表的是老太君,五小姐再如何,也是不敢与老太君对着做的。
君柒还偏就要给季芸点威慑,暗里也是给心中不知在盘算着什么的老太君点威慑,一直等走过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