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边,如果你不信,我会带他离开,给他一片能施展才能的天地。”墨影放下了酒杯,认真的看着暮夕的眼睛道。
“理由?”暮夕挑了挑眉间,他们只不过见了两面罢了吧,便这般肯定的站在自己这边么,因为池冥?亦或是因为嬷嬷,甚至是自己的公主娘亲?
“嗯,不知道呢。”墨影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无辜模样,他的又近,暮夕甚至觉得脸的前方有扑面而来的温热气息。
“·······”
这货是在色诱吧?这货就是在色诱吧?这货肯定是在色诱吧!
暮夕似乎明显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了,那什么,以前虽然各种事情都受过不少,即便是被当成小白鼠一般研究似乎都没有什么感觉吧,多数的都是冷漠,当初的一切都像是将自己当做了一个冰冷的尸体,除了心底角落之中留下的唯一温暖,再也没有其他的感受。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伙伴,真的是什么都没有,所以,根本不再需要什么多余的情感啊。
大概是来到这里之后开始学会在乎一些东西,开始学会去喜欢或是讨厌,所以连以前不曾注意过的感觉都开始敏感了起来?
他不过只是淡淡的笑着罢了,即便是靠的近了些,便让自己红了脸,然而再怎么想····这···也是不科学啊!
“告诉我一件事可好?下午的时候你是怎么做到的,如果仅仅是猜测的话,也不过只能是怀疑罢了吧,他为何会自己亲口承认?”
好在墨影已经目光一转,带着几分的好奇和天真狡黠收了身子正视着暮夕,只是那嘴角扯出的弧度明显显示着这家伙心情明显很不错。
无视于墨影嘴角的弧度,只是他那带着几分沙哑和氤氲嗓音,似乎是从远古传来一般低沉蛊惑,让暮夕霜染的眸子之中似乎有月光落在泛着淡淡的柔和。
原来他人说有人真的可以美到不忿男女的界限,她还有所怀疑,但是现在却是真的信了,不同于以前世界的那种男女不分,而是一种独特的气质,眼前这个男子的眼眸噙着幸福的笑意看着你,便像是将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一汪的春水,什么都不重要了全文阅读。
“心理学。”暮夕只好轻叹了声气,六子的事情便这样过去大概也好吧,那个清秀孩子是个聪明人,而且绝对是个忠心的聪明孩子,只有眼前这个男子一直站在她的这边,便永远不会有什么意外,而这个人,不知道为何,她便真的信了。
“心里学?研究人的心里所想,以小入微,逐步攻陷内心。”墨影的眉角却是轻蹙了下,又复而舒展,口中轻喃,“倒是让我想起了帝王之术。”
暮夕倒是没有料到墨影竟一时之间能够转过那么多弯,想到帝王之术上,的确,古代的帝王的确是掌握着不俗的心理学,至于这从哪得来的理论,暮夕倒是不知该如何开口了,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其实是地球上最年轻的心理学博士吧。
以前,总是要用到的。
毕竟,空手打下了那么大的江山,很多的东西总是要用到的。
所以,记得以前,真是利用了不少啊。
因为这些,被她蛊惑的,受她暗示的人,牺牲了所有的生命和一切,这样的人,的确不少啊。
“大概你听池冥说过关于我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心里学也是医术的一种,像是对于人性的辩证便有许多种说法,今日下午不过是合理的推理假设,前面的那些问题根本不需要他回答,其实只看他听到我的话之后眼神变化便能判断出来,至于后面还有的便对于云起的暗示和引导罢了。”暮夕有些避重就轻的说道,往口中送了杯酒润润嗓子。
墨影看着暮夕却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笑,伸手拿了帕子里的桂花糕学着暮夕的样子咬着。
桂花糕在他纤长透明的手指拿着,说不出的好看自然,让暮夕挑了挑眉间,瞥了自己的手一眼,脑门有些黑线,她真的不是恋手癖,可这人的手也太过于好看了些。
“你能做到的,并不是如此吧。”墨影咬着手中的桂花糕,优雅着喝着酒,慢慢问道,这三个动作相连不断的进行着,却一点不会让人觉得不雅观,反而带着一种从骨子带着的优雅,有条不紊的样子他人怎么也不来。
“嗯,只要我想的话,给我一定时间,我可以把六子完全成为我的人。”暮夕突然乖巧的笑着,重重的点了点头,无比的可爱,却是优雅的狠狠咬了一口手上的桂花糕,仿佛这是眼前坐的墨影。
很明显,这般被墨影掌握的节奏,让暮夕感到有着几分的不爽,特别是发现自己有了几分恋手癖的倾向之后,更加的不爽了起来。
墨影却是明显看到了暮夕这般乖巧笑容,一直憋在嘴角的轻笑却是再也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他明显看到了暮夕身上炸起的绒毛,若是再逗下去怕是要露出尖锐的小虎牙来了吧。
突然的一笑,却像是迸裂的银屏,破冰了潮水,那般的悦耳,那张好看的面庞更是美艳的不知方物,让咬着桂花糕的暮夕也愣住了,甚至忘记了咽下。
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