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信。
边关的战事变得有些奇怪了,按理说主帅下落不明,若是卓奥得知这个消息必定会全力进攻,可随着秦暮离的消失,乞力浑部族也没有动静,这一场刚开始激烈,但结局却是异常诡异的战局让所有人的陷入了沉思。
这到底是伏兵以待,还是诱敌之策,一时之间两方都不敢轻举妄动。
长安拆了杨琰与王治的书信,得知他们暂时无虞,这才缓缓放下心来,只是抬头看向萧云的眼中却是蕴着一抹深沉的担忧。
“还是……没有他的消息吗?”
长安低垂了目光,不敢去看萧云的神色,垂在膝上的手却在隐隐颤抖着。
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她的心理极其矛盾,一方面希望秦暮离能够平安归来,一方面又希望萧云不要为她带来任何她不想听到的消息。
萧云沉默了半晌,连日来的奔波让他的眼底蒙上了一层疲惫之色,他揉了揉眉心,这才迟疑道:“秦暮离与乞力浑王是否有什么私人恩怨?”
长安猛地抬起了头,不明所以地看向萧云,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
萧云扯了扯唇角,勾起一个轻讽的笑意,“我查探了许久,可掌握到的一切却让我有些不敢相信,所以才来向你求证。”
“到底是怎么了?”
长安咬了咬唇,心里却一刻也不得安定。
萧云瞥了瞥长安的腹间,脸色不觉间变得深沉,这才缓缓道:“两军主帅,竟然丢弃了自己的队伍不知道窝在哪个犄角旮旯进行决斗,最后双双失踪,生死未卜。”
“双双失踪,生死未卜?”
长安一时之间脸色变得苍白,但在下一刻,却又强自镇定了下来,颤声道:“没有找到他,那也是好的,至少他还活着……”
萧云却没那么乐观,至少他没告诉长安秦暮离与乞力浑王失踪的地方是个断崖,有人在那里发现了他们的马匹,以及一只掉落在崖边的长靴,靴头染着暗色的血,也不知道是谁受了伤。
这样的情况下掉落断崖,焉还有命?
萧云知道,自己若是告诉长安这个消息,一定会让她死了心,但巨大的情绪波动下她肚子里的孩子又该怎么办,孩子若是有损伤,她怕也是不能活了。
考虑到种种,萧云终是压下了这句话,就让长安心里怀着期待吧,也好过悲伤欲绝,心痛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