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喉,世子眼角微红,是上火的征兆,不妨多喝两杯。”
白定睿看着巧笑嫣然一脸平静的新荷,刚才那样的场景,竟然不见她有丝毫惊慌,可见是个定力超群心思通透的巧人儿,难怪将这针翠芳做成了天野第一绣楼,想来从他脸上已经看出了什么吧。
什么眼角微红,是上火的征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上火,是眼红!
挤出一抹失落的苦笑,叹道,“谢谢新荷姑娘,新荷姑娘真是心思灵透。”
“新荷只是个生意人,哪有什么心思灵透的说法,不过看世子上火就泡点清火的茶罢了,世子可是新荷的衣食父母,哪有不好好伺候的道理。”新荷吃吃笑道。
“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倪光锦,哎……”新荷伸手将地上司城祁月撕掉后蹂躏的面目全非的那一块裙摆拿了起来,低叹一声。
裙子被毁了,她们绣楼众位绣娘三日三夜的心血也全部白费了,虽说她该挣的银子一分钱没有少挣,可是看着那样精美的裙子被毁却还是心疼不已,就好像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就那么没了似的,心里惆怅不已。
“司城祁月你做什么!”无忧低低喊道。
司城祁月将无忧放下,阴沉的脸能滴出水来,注视无忧半晌后已毋庸置疑的口气说道,“去把衣服换掉!”
无忧一愣,她本来就是准备换掉的啊,先不说这衣服已经坏了,就算是好的难道她要穿着喜服满世界跑吗?
“以后不许穿这件喜服!”司城祁月阴冷的说道,眼神幽暗阴冷好似地狱冥君一般。
“为什么?”无忧疑惑的扬扬眉,“这衣服很漂亮,我很喜欢,我已经答应白定睿大婚时穿这个了!”
无忧拉了拉裙摆,下面已经被司城雅琳从背部扯了下来,原本美的好似红云般的裙尾已经不见了,而那块扯下来的裙尾也被司城雅琳的猪蹄蹂躏的不能再用了,想接上也是不可能的了,不由低叹一声,“该死的司城雅琳,敢撕我的喜服,打她四巴掌都太便宜她了!真应该把她手脚都剁下来做花肥!”
“我说不许再穿这件喜服……”司城祁月一字一句好似在唇齿间研磨细碎一般,缓慢渗出,阴沉的声音若高空密布的乌云,蕴含着无尽的怒气。
“为什么不能穿啊?裙摆虽然被司城雅琳撕掉了,可是修修想下办法还是可以的,这裙子很漂亮。”无忧有些疑惑司城祁月现在的态度,死盯着这件衣服做什么?
“难道你非要我再说一遍!”司城祁月只觉的怒气上涌,幽黑的眸中酝酿出巨大的风暴,看着眼前一心都在喜服上的无忧只觉胸口堵得厉害,闷涨的快要裂开了!别的男人送的衣服她就这么喜爱么?
“你发神经啊!不穿这个穿什么?”无忧挑眉,不知道这家伙在发什么疯,不穿这衣服难道要她大婚的时候光身子吗?她倒是无所谓,以前沙滩上穿的都是比基尼,就是不知道她穿成那样他会不会喷血啊?
皱眉给了司城祁月一个白眼后就决定不再理他,专心的摆弄着衣摆,想着如何能将裙摆改良一下。
“你若是喜欢,本王命人给你再做便是!”司城祁月冷冷的道,压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怒气。
“不用!这件我就很喜欢,再说还有几日便要大婚了,再做只怕时间上也来不及,我就穿这件!”无忧不满的撅撅嘴,她就喜欢这个,怎么了?
司城祁月怒极,穿着别的男人送给她的喜服和他拜堂么?!
猛的上前一步,抓住正低着头摆弄衣裙的无忧,炙热的唇舌狠狠的罩了上去。
带着狂暴的怒气司城祁月疯狂的索吻着,灼热的唇舌熨烫着女子娇嫩的唇瓣,狂猛的吸吮着。
“唔……”无忧嘤咛出声,刚要张口大骂,司城祁月强势的舌滑溜的顺着口角溜了进来,疯狂的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
空气瞬间稀薄起来,一股酥麻好似电流一眼传遍全身,无忧仰着头想要逃开这令她颤栗的疯狂,可是司城祁月健硕的身子狠狠的压了过来,封住了女子所有的退路,修长的铁臂紧紧的箍住女子的腰身。
狂肆的唇舌狠狠的吸吮着无忧的舌尖,忘情的纠缠着,狂猛的让人害怕,无忧躲闪不开,忍不住轻喘一声,嘤咛出声。
司城祁月身子一僵,手猛的收紧,直恨不能把女子嵌入自己体内,唇舌间的掠夺更加的猛烈,疯狂的舔舐着女子柔软香滑的口腔,每一个角度,每一处细胞都不放过。
一丝丝,一寸寸,滑腻的舌舔舐着无忧口腔中每一处细胞,真的好想她,好想她甜香的气息,好想她甜美的唇瓣,好想她古灵精怪的样子,好想她的一切,所有的怒气在熨烫上女子甜美的一霎那瞬间烟消云散,只想好好的将她抱在怀中好好的亲吻一番。
炙热的呼吸喷在女子脸颊,丝丝缕缕好似透过毛孔钻入身体里,带着一丝瘙痒,让人心颤。
原本狂暴无比的吻渐渐温柔起来,轻轻描绘着无忧柔美的唇形,从内而外的撩人情怀的轻舔细吻。
无忧身子一软,只觉得整个身心都麻痒难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