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住穿的,而且还要买她的精神和物质双重食粮——奢侈品,那就远远不够了。半年买一个包包是绝对让肖蕴芸无法忍受的,不管怎样,最起码每月一个才行,这是她的底线。
廖莎的父母已经离异,不再管她,现在在远东地区只有她的爷爷奶奶还和她联系。廖莎上学的钱都是她的爷爷奶奶多年攒下的,可是对于生活在汉平的廖莎来说,就举步维艰了。
现在她在这里上班,能赚些钱了,自然要给他们寄去一些。廖莎不想肖蕴芸那样花钱大手大脚,她想等读完大学再在汉平找份工作,最好是从事华俄贸易的公司,这样她就能每年都用公费回俄国探亲了。
曾馨乔的母亲过世,他老爹又给她找了个带着个男孩的后妈,后妈只对自己的孩子好。她认为曾馨乔已经是成人了,完全可以自力更生,没必要再依靠家里。他爸也对后妈的话言听计从,对她不闻不问。
就算曾馨乔被搞大了肚子,也是一个人默默地去医院做的人流。周围没有人让她依靠,没有人让她倾诉,连男朋友也开始陌生起来。要不是他男朋友另结新欢的事情被她发现,她还期望他能够回心转意,和她重归于好。
一想到那大腹便便的系主任,道貌岸然的副校长,她心里就会产生一阵无法抑制的恶心厌恶。现在她到了这里是自甘堕落,也是一种变向的解脱,是麻醉**,也是激活渴望,是忘记过去,也是重新开始。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