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你要好生应承着表姨妈,才会有好日子过,你和你弟弟,才能有出人头地的时候啊!”
这样想着,泪水就如同走珠儿一般的从面颊上滚了下去,不住磕头,在空旷的屋子里发出清脆的声音,“表姨妈,是我一时猪油蒙了心,糊涂了,还请表姨妈救救我这一回吧!”
许氏的目光似刀子一般的看向郑燕“现在知道错了?方才怎么就没脸了?哼……”
郑燕又不住磕了几个头,哭得更是梨花带雨,别有一番动人之处!
许氏见着心念一动,嘴角微勾,虚扶了额头已磕得通红的郑燕一把,“你也不要太急,你表姨妈我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刀子嘴豆腐心,我也是一时气急,话说的就重了些,但也是为了你着想,表姨妈的一番心意,你可要明白才是。”
郑燕含泪笑道:“您一心为我着想,我若是还不念着您的情,我还是人不是?”
许氏听到这话眼里就有了满意的笑意,郑燕瞧着,眼中一点点冷了下去,似千年的寒潭一般,没有一丝温度,心里骤然萌生了一个主意。
既然这大太太对自己已经是这般,自己哪能再任由她拿捏,若是日后自己做了什么事儿惹恼了她,那到死后自己岂不是更没有出头之路了,这样想着,眼珠子飞速转了转,也露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云溪用过饭过便一直在书房里拿着账本在看着,直到天黑了云溪还在看,而翠竹则在一旁磨墨,翠雨在一旁帮着云溪扇扇子,屋里一片安宁。
好一会翠苗见里头还没有动静便让人把饭菜备上,上走到书房道“小姐,这时候天色已晚了,可是要用膳了?”
云溪听到翠苗的话,便看从窗户看了出去,果然天色已经渐晚了,把手上的账本放下才伸伸懒腰道“摆饭吧!”
翠竹见状便扶着云溪走到外室厅里坐着,此时桌上的饭菜已经摆上了,刚好还是热腾腾的!
云溪一个人悠哉悠哉的用着饭,想着好久没去看云卿世了,就连百里钰这小子也不知躲哪去了!唉……
虽然是这般想着,但是却得知道云溪昨儿个才见着云卿世,两人还一起用着饭来着!
待云溪用完饭后,云溪舒舒服服的躺在美人榻上,拿着一本医书在闲看着,没一会子却见大少爷房里的大丫头可儿走了进来,还未待云溪说话,便扑通一下跪了下去,“小姐,大少爷想要去庄子上送姨娘一程,求小姐成全。”
屋子里的空气顿时一窒,云溪紧皱着眉头抬了眼皮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心里不免有点难以置信,自己这是因为长得像个好欺负的所以这一个个的都不将我放在眼里?
想着云溪暗自摇头,随即又继续看着自己的账本,即不生气也不笑。
跪在地上的可儿见状又点拿不定注意,这位三小姐虽然一直都是不吭声,但是这一吭声就能打瘸了你的一条腿!而且大少爷说了,二小姐就是被三小姐给害死的,所以,可见三小姐手段之高明!所以客人此时不得不谨慎!
一刻钟过去了,云溪即不叫她起来,也不对她发作,只是这么晾着。
可儿见状难免心里打鼓,硬着头皮道“小姐,大少爷想去送姨娘一程,所以请小姐成全!”
云溪抬头看着眉目精致如一朵玉兰花一般的可儿,忽然微微笑了笑,“吴姨娘到底是大少爷的生母,送一程也是应当的。”
可儿微微一怔,她没有想到三小姐这次竟然答应得这样痛快,忙磕了个头,再三道谢。
待她走后,翠竹有些忿忿然的道:“小姐,大少爷和吴姨娘那样的人……”
云溪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有些事,经历过了也就淡了,而且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难看,而且自己这一时半会也不想为了逞一时之快落得个不讨好的结局。
当初吴姨娘作出那样的事,父亲都没有将她处死,想来必定是因为老太太了,当然这里头定然也是有往日的情分在里面的!那么既然父亲并没有暗中处死吴姨娘,而是将她放逐到了庄子上,那么自己自然是不能跟当父亲做对了。
云溪想着,嘴角噙住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翠竹,你去,派了几个可靠的婆子跟着便是了。”
可儿出了云溪的院子,一路上百思不得其解,始终不明白为何她会答应得如此爽快,撇了撇嘴,在心里暗道,原来不过是纸老虎,听那些下人们说的多厉害,其实不过空有花架子罢了。
对云溪的忌惮之心就淡了几分,想到往日云夫人的懦弱,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可儿胡思乱想了一路,没来由的有些气闷,气难平的进了院子,见云傲世正倚在窗前看书,忙捧了茶上去,将去云溪处得情形一五一十的说了,云傲世抽了抽嘴角,颇有些轻蔑的笑道:“我道我这三妹妹有多厉害,原来不过如此!”
此话正是说到可儿心上去了,她忙附和了一番,添油加醋的又胡乱说了一道,可儿冷眼瞧着她说了几句,眼珠子闪着异样的光芒,就忽然站了起来。
云傲世方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