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听琴的人,渐渐的被琴音所吸引,无法自拔。深切的感受着弹琴之人发自内心的感情。百里钰忍不住的在想,云溪到底背负着些什么,竟然把她压得这般‘沉重’唉……。
百里钰的思维跳跃一直都很好,直到前一刻都还在心酸,直到这一刻就已经转过弯来了!
“原来,溪儿这么多日子以来,竟然一直在忙这个!……难怪每次问她比赛选什么曲子的时候,她总是神秘的微微一笑。什么也不肯说!原来她早已经准备好了这一曲,不知道要是岳父听到的话,心中会是如何的悸动!”百里钰很是自豪的看着云溪,嘴里呐呐自语着,他能够想象若是岳父听到了这曲子的表情,一定很是激动。
“你说什么?……喂!我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不够意思,都不透漏一下!这么好的曲子,竟然才是第一次听到……”李启仁撞了一下好友,心里有些不甘的道!百里钰被好友这么一撞,心里也委屈的很,心里不仅哀叹“兄弟,我也是第一次听到好不好?”虽然知道自家媳妇的琴艺绝对不止外界传言的那般,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媳妇竟然能作出这样一首曲子。
就这一首曲子,已经足可以把旁人远远的摔在后面了!
镇国公主和明月郡主说了自己的看法,一边的先生也赞扬的说了几句,百里钰因为是云溪的未婚夫,避讳的什么都没讲,不过眼神中却已经很明显的表现了自己的立场,至于李启仁,那就更不用说了!
而一边正在对着云溪发呆的姚国栋,则眼神一直停留在云溪的身上,一动也没动痴痴的望着她。
云溪微微的有些察觉,眼角微微的扫了一眼,见是姚国栋,面色变了变,心里冷笑,只当做没有看到,又转过看了一眼百里钰,见他眼里满满的是骄傲自豪,轻轻笑笑便和众位评委行了礼,便带着丫鬟抱着琴出了屋子。
百里钰到底是云溪的未婚夫,她的表情当然是一览无遗的落到他的眼里,察觉到云溪一瞬间的呆愣,微微扫了一眼,就察觉到姚国栋的不对劲,心里暗自不悦。
往日百里钰还觉得这个姚国栋是个可造之才,可自从云溪设计他和云珠宝两人的滚在一起之后,对他的的想法就改变了些,但也不是厌恶。可是现在这家伙居然敢肖想自个的未婚妻,那可是大事啊。
由此,百里钰对他的印象可谓是一落千丈,直降到敌对的情况!百里钰眼睛闪了闪,心里冷哼!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哎!出来了!出来了!刚才那首曲子就是她演奏的!你们听到了吗?你们谁听过这首曲子,这是新曲吧!竟然还有唱呢!……”
“她刚唱的诗是出塞曲吧?原来歌曲还可以这么唱,曲子还可以这么弹?……”
“这是?……云溪?怎么会是她?她不是一无是处?不是说她什么都拿不出手吗?”
“是啊,是啊,听说就是因为她什么都拿不出手,所以才被大家排斥,没有人愿意和她一起玩!”
“是啊,听说她不仅被她家庶出的姐姐压得抬不起头,更是被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堂妹妹耍的丢了多少次脸呢!”
“哎!你们看,她身上那件衣服,做的和我们穿的不一样哎!这是不是今年的新款?别说这样做出来,还真好看,还有那绣花,原来用黑色镶边竟然能压色,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么一压,看着就稳重很多了!”
“啧啧!她这身裙子,真的好漂亮哦!我喜欢,我也想要这么一身,不过我可不要大红色,恩恩,我喜欢宝蓝色,应该很漂亮,还有我的花要换成梅花!……”
云溪出了屋子,从容的绕过围在门口的众人,耳朵里,听到的全是关于自己的怯怯私语。望着眼前一个个看到自己时的惊艳,听到自己曲子的震惊,和知道自己过往之后的不可思议,云溪这时候才觉得自己这么多日子以来的努力真的没有白费。
一首写了十年的曲子,如果再不能让自己惊絶一回,那么云溪觉得自己就干脆别活了。她有比别人多出十年的时间,有着十年的沉淀,更有着别人所没有的经历。
一首杀伐果断,柔情兼备的将军破,包含着战场上的峥嵘,包含着上辈子自己不愿受辱,从容赴死的哀绝,以及重生而来的喜悦,当然其中最多的,就自己当年回忆中父亲曾经讲述过大大小小战役中的点点滴滴。
她把这些都化作一曲,演绎了她那段悲壮的过往。也将自己曾经的不堪全部散去。
从今以后,她不再是那个委曲求全,只求度日的后院孤苦无依的小女子,她是云朝的贵女,是堂堂镇国大将军云擎天的嫡女!
她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云溪,从来都不是废物,不是草包,更不是籍籍无名任由旁人践踏尊严的幼小女子,她云溪也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名门淑女。
云珍珠和云珠宝两人远远的透过窗户看向外面从容,大方,举止有度的云溪,云珠宝紧握的拳头泛着青筋。她不信,她不信,云溪什么时候也有这样的琴技了?
云清莲不是说过她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吗?她不是一看到琴就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