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绝对毫不知情,不然桑默还真的认为这厮是故意在整她给她苦头吃,给她小鞋穿。
尼玛啊,真的是痛痹了啊!诶,这年头,坏事果然做不得啊!桑默低着头默默在心里垂泪着。
“出发!”
见桑默已经坐好在马背上,羽墨也不理会桑默有没有准备好,直接扬声高喝一声,两腿一夹马腹,轻甩一下手中的马鞭,就这样开始上路了。
“喺--!”
随着前面的马走动,后面桑默身下这被牵着的马儿自然而热的就被牵着走动了。只是,这一走动,桑默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这真他娘的是羽墨浑球给的最残酷的惩罚,简直让她生不如死了都。
我靠!能生不如死吗?屁股下面是硬的跟钢板似的马鞍子,而且还是顺着马背是拱形斜坡样式不仅磨得两条大腿不舒服更刚刚好与胯下完美接触,这又随着马蹄一踏一踏的颠簸形势,桑默真心的感觉自己有如被二次伤害着,去他娘的痛死了啊!
而,前面一路行驶得优哉游哉的那厮呢,却完全没有想要顾及桑默是初次骑马的生手,依旧按着自己骑马的速度不快也不慢的赶着路呢,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后面的桑默。
路,仍旧不紧不慢的赶着,人,仍旧是死去活来的痛着。而且,越来越让桑默无法接受的是,羽墨那浑球这次的行程居然还走的是盘旋而上的山路,这其中的艰难与痛苦,桑默已经不能用语言来表达了,因为在走了近半个小时后,桑默就已经痛得没了形象的趴伏在马背上,借以这样来减缓一下下身的疼痛,而且,桑默也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那里应该已经出血了,黏黏地,巨痛无比……
看着眼前的仍旧还在盘旋而上的山路,桑默决定等到了目的地之后,她一定要在羽墨那浑球的所有食物里吐口水!如果能找到狠揍他的机会,她一定揍得他老娘都不认得他是谁,一定!绝对!
她,桑默绝对不会忘记今天的所有疼痛,他娘的,羽墨浑球,你最好祈祷不要让老娘逮着报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