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家虽没有说出来,但是总是知道一些的。是以,对于季麟公子这件事,他还是有些顾忌安阳老爷的,他不想造成安阳小姐与季麟公子间再无可能的遗憾。”
“所以,便由在下代替他来帮他义弟向安阳小姐说亲了。现在,在下也将事情说清楚了,不知安阳小姐可愿意应下这门亲事呢?对了,季麟公子也愿意以入赘的行事与安阳小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桑默絮絮叨叨点点滴滴地说了一大筐,终于,将事情彻底说清楚,最后自然是不会忘记最重要的季麟的意愿。尽管桑默还没有去找人问过季麟的意愿。
但是,桑默相信一个善良到愿意花上两年的时间用自己微薄的工钱接济一名孤寡年迈乞丐到其至终的人,一定会愿意为了与自己喜爱的人在一起而有所放弃的。
而桑默也能想到,冷漠如此的安阳卿晓一定也是被季麟这种无私的善良感动了冰冷的心的。
“父母在上,卿晓的婚事,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做主。我一介女流,能如何?桑公子,季麟公子的情意,卿晓懂得,却也挣脱不开家族的枷锁。所以,卿晓只能愿季麟公子另寻良缘了。”
对于桑默一番解释,安阳卿晓感动在心尖上,却也是悲痛在心尖上。她其实比谁都知道自己与季麟的姻缘只能以绝望收场。因为身为女子,她只能一切都听从父母之命。
“安阳小姐也说了,父母在上,才不能自己做主。但若是,父母不在上呢,安阳小姐可有决心自己的事自己当家作主?”
看着满面平静却又尽显绝望的安阳卿晓,桑默在心里叹一口气,为这被封建思想制约的女子感到心疼,自己的爱人明明就在眼前,却唾手不得,还要强忍心痛祝愿其寻他人幸福,这是怎样的绝望心情,桑默都不敢想象。
“桑公子,家父家母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咒他们死!”
由于桑默的一时顺嘴,说出来的话过分简洁,若是只是按字面上的意思,其实桑默的话并无什么不对。可,这并不是在属于桑默的现代社会,所以,她的话,遭到了安阳卿晓强烈的斥责。
“额,那个,对不起!安阳小姐,你误会在下的话意了,在下并非咒你父母死,在下的意思是说,若是安阳府由你老掌管当家,你父母安享晚年。”
桑默实在是被安阳卿晓突来地生气给吓了一跳,但想想自己的话也确实惹人非议,所以,虽然被吼得有些冤枉,但是桑默还是真诚的道歉了,顺便也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话意。
尼玛!这时代不同,思想转变就是不在一个层次上,桑默不禁在心底默默泪奔!
“爹爹还正值壮年,何来安享晚年之说?况且,即便是爹爹不当家,这安阳府也轮不到卿晓一介女辈当家作主,桑公子还是莫说这样的玩笑了。”
安阳卿晓听完桑默的解释后,略带厉色的面容恢复了平静,但是却也觉得桑默的解释是无稽之谈,是以她只当做桑默是在同她说笑而已。
“若在下说不是在开玩笑呢?若是在下说可以帮安阳小姐坐上安阳家当家人的位子呢?”
桑默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对面的安阳卿晓,她给了她一个极具诱惑力的答案。
至于,安阳卿晓有没有那个能耐掌管安阳府上下,桑默其实是比除了他安阳牧外算是最了解安阳卿晓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