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第一高手,是天下三大高手之一,武功輕功什麽的都是絕頂的。
而這高手呢,就是,桑默得見三次卻每次都沒見到過真面目的--追風。
万俟珩說,影門是一個極其神秘的武苑門派,他們不問世事,不喜合群,從來都是獨來獨往,也沒人知道他們的真正位置在哪,也沒人能認出他們就是影門的人。而且,影門的弟子都是女子。
追風爲什麽會是桑默的保鏢,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第一屆祭司大人救過影門門主一命,作為報恩,影門門主提出派一名門徒終生保護祭司大人的安全。結果,第一屆祭司大人並沒有接受,而是將影門門主的提議改成,影門派一名影門身手最高的弟子保護律音殿的每一任殿主大人的終身安全,而律音殿的每一屆祭司大人一生都要為影門門主測命三次。
就這樣,這樣的世襲協議達成了。
追風就是桑默這一任殿主大人的保鏢,而且,追風只聽殿主大人和祭司大人的命令,但是得是以殿主大人安全為前提的命令。
只是,追風只負責殿主大人沒有生命安全,如果事情沒有牽涉到殿主大人的生命安全,追風是不會現身的,而且,追風只有在祭司大人和殿主大人面前無其他人時,才不會戴面具。如果,追風比殿主大人先死去,那麼影門還是會再派一名第一高手來保護殿主大人的,這就是協議。
這兩天,桑默每天早上吃完早膳,都會扛著寒玉琴,一個人到律音殿的後山去練曲。因為桑默吩咐過澤蘭紫菊二人,自己會在午膳的時間回來,所以也不讓他們跟去。
坐在百松林的湖邊,看著眼前的美麗風景,桑默將寒玉琴放在自己的腿間,輕輕的撥動著琴弦,心裡默默的念著寒玉琴心法的第三四層轻欲不浮,重欲不粗。
桑默認為,既然第一二層的心法能合著一起練,那麼沒道理第三四層不可以合著練啊。所以,桑默決定以後,都這樣練,省事又方便。
就在桑默練完曲后,桑默總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但是私下裡看,又沒有別人的影子,隨後搖了搖頭,“算了,應該是追風吧。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
桑默自語著起身,將寒玉琴扛好,最後忍不住的還是向四周看了看,還是沒有看見什麽人。於是,就扛著寒玉琴離開了。
直到桑默的身影消失在百松林后,在原本桑默坐著的地方旁邊,忽然一抹白光閃過,只余地上的青草微微的飄動了一下,再沒其他。
午夜,萬物已然沉睡。
桑默躺在床上,已經入夢。
夢裡,桑默居然看見自己走在一片白霧中,周圍沒有任何的景物,只有桑默一個人在不斷的往白霧中走。桑默走了很久,就在桑默快要以為自己虛脫的時候,忽然,桑默看見自己的對面走出來一個人。
直到那人走近,桑默才看清楚,走過來的是一個老頭。
老頭的頭髮是黑色的,但是他那長長的鬍鬚卻是白花花的,這會不會太奇怪了點?還是這老頭裝嫩,故意將頭髮染黑了,鬍子沒辦法染,所以,就成這幅不倫不類的樣子了?
桑默突然想到,自己現在該想到的不是這些,而是該想想,那個看著自己一個勁的傻笑的老頭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裡“老人家,你幹嘛看著我笑得跟老年癡呆一樣啊?”
桑默的話一出口,就看見對面的老頭笑容僵在臉上,嘴角抽了好幾下,然後就變成了老頭兩眼瞪著自己了。
“丫頭,沒禮貌,什麽叫我笑得跟老年癡呆一樣?你沒覺得我的笑很慈祥很和藹嗎?”黑髮白鬚老頭瞪眼怒道。實在是被桑默打擊到不輕。
“老實說,沒覺得。”桑默很隨意的搖了搖頭,說道。這老頭不是從高山寺跑出來的吧?桑默看著老頭一臉的吹鬍子瞪眼的樣子,在心裡暗暗道。
“你才是從高山寺跑出來的呢,丫頭,你懂不懂敬老啊,怎麼可以這樣想老朽我。”黑髮白鬚老頭眼睛是越瞪越大,聲音也是越老越洪亮。
“呃……你怎麼會知道我心裡想的事?”這下,桑默被老頭給驚住了。
桑默不得不認真了,這是怎麼回事?剛才的話,自己明明是在心裡想的,並沒有說出來過,而這老頭卻隨口就說出來了。
“呵呵,老朽不禁知道你心裡想的事,老朽還知道你來自另外一個世界呢。呵呵!”黑風白鬚老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白鬚,故作高深的說道。
“你,你是什麽人?怎麼會知道這些?”如果說剛才老頭的話只是讓桑默有驚,那麼現在說的這話對桑默而言無疑是驚上加驚了。
此時,看著對面的怪老頭,桑默突然有一股後怕的感覺在背後衍生著,所以,桑默也確實在一步一步的往後退著。
“呵呵,老朽是什麽人,丫頭你以後會知道的。老朽不是壞人,丫頭你不必再退了,老朽這次來是想要問問丫頭你還想不想回到你原來的世界去?”黑髮白鬚老頭這次是真的笑得高深莫測了,甚至還故意的對著桑默眨了眨眼睛。
“什麽?老頭,你真的知道我不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