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力的唤声。
“万俟族长!”桑默循着声音望过去,不禁又是一声大喊。桑默看见的是万俟庆满嘴是血的趴在矮桌上,向万俟珩这边伸着手。
然后,桑默全都来看见了,看见了万俟庆后面的所有宾客都在吐血,东倒西歪的在捧着脑袋,场面恐怖至极,就像人间炼狱一般。
桑默终于可以肯定了,裘衣那琴音是致命的,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那把白玉古琴散发着一股至阴寒气了。
琴音依旧还在极速高亢的演奏着,看着怀里的万俟珩嘴里不停地在吐血,桑默害怕了,但越是害怕,桑默的脑子就越清晰,这样面对生死的经历,自己早就尝试过的不是吗?
脑子越清晰,桑默也终于想起了泽兰,连忙回头大喊:“泽兰!快行动!”
然而,当桑默回头看见背靠着墙,同样满嘴鲜血不停却挣扎着企图推开窗户的泽兰时,桑默的眼眶湿了,泪水瞬间侵占了桑默所有的视线。
“混蛋,裘衣,住手!”狠狠的回过头,桑默擦掉眼里的泪水,狠狠的瞪着依旧还在忘我的弹奏着极速高坑琴音的裘衣,怒吼道。
正好,桑默也看见了,裘衣那边的徒弟们都安然无事的坐在那里看着他们这边,每个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这边的桑默,像是见鬼了一般。
这时候,弹着白玉古琴的裘衣也从自己的琴音里会过了神,当她带着笑意看向主位上却没有看见自己料想中的人后,立马侧首看向万俟珩这边,在看见依旧好好的揽着万俟珩的桑默时,裘衣的眼睛瞪得如铜铃那般大小,脸上的笑意也被阴戾给取代,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的快速飞翔起来。
“住手,裘衣,你没听见吗?你如果再弹下去,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如果,他们之中有一人死去,我一定要你陪葬!你听到没有?”桑默见裘衣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的加快节奏,不禁怒火冲天,一手揽着万俟珩,一手指着裘衣的方向,狠狠的吼道。
结果,裘衣看着桑默依旧完好无损的坐在那里,不禁更是阴沉着脸,进一步的加快手上的动作,似是不信自己不能将桑默击倒一样。
“噗……”
“噗……”
……
然而,就算裘衣将速度加到多快,桑默依旧在那里完好无损的怒瞪着裘衣,倒是裘衣的那些徒弟们,因为受不了裘衣的琴音,也纷纷的吐血了,虽然不至万俟珩他们这边那样不停地吐血,但也都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
“噗……”
这时,就连裘衣自己也吐出一口鲜血来,溅在白玉古琴上,染红了一大片。
然而,裘衣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丝毫。
“轰……”就在桑默打算放下万俟珩亲自上前阻止裘衣时,突然听见身侧传来一声巨响,回头一看,只见泽兰身子挂在窗台上,手里有一个信号筒。
桑默知道,信号已经发出,救兵应该马上就会到了。
眼下桑默只有等了,用双手将万俟珩的两耳捂住,不让他听这琴音,应该会好一些吧。
“珩,坚持一会儿,马上就有人来救我们了,一定要撑住知道吗?你说过会一辈子陪在我身边的,不能食言,知道吗?我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了……”桑默将嘴贴在自己的手背上,轻轻的说着,眼泪再一次的蓄满,滑下,希望这样可以让早已神志不清的万俟珩能好受些。
“哐当!”
“啊!我的白玉琴!”
一声巨响,琴音骤停,紧接着又传来裘衣的尖叫声,桑默这才发现琴声已经停了。
桑默侧首看见,裘衣被两名身着简洁夜行衣的女子架住了双手,而裘衣正一脸心疼的看着地上已然断成两截的白玉古琴。
“你们两人好好看住裘衣,给一人去将药医婆婆请来,其他人赶紧救人。”桑默看着大厅里突然多出来的人,连忙下令道。
这时候,只有救人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事先放一边再说。
“禀殿主大人,老妇,人在这里。也已经为四大护主大人诊过脉了,他们都中了软骨散,又受魔音重创,都收了严重的内伤,若不及时救治,只怕回天乏术了。”桑默的话音刚落,桑默的下方就传来了药医婆婆的声音。
“那就请药医婆婆赶紧救治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看着不停地为不同的人把着脉的药医婆婆,身上同样是简洁的夜行衣,桑默来不及细问,只关心着眼前的重要事情。
“回殿主大人的话,这,软骨散,老妇倒是可以马上为他们解了,可是这内伤恐怕就来不及了。我们这里也就十几个人会武,没办法一时间救治这么多人啊。”药医婆婆看着桑默为难的说道,不是她不想救,只是怕时间不等人啊。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大家死掉吗?药医婆婆,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桑默揽着万俟珩的手不禁收紧,说出来的话也不禁有些哭意。
桑默第一次为了自己的大意而感到自责,自己不该这般自信的,应该跟大家商议的,这样大家起码也会有个防备,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