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跑来喊道。
“无事,即是来了便好。正好本官也有事相问冯县丞。”李扬笑笑,指了堂下的四人言道,“这四位司佐今日擅离职离,皆说家中有事,想必冯县丞定是知道的。”
“李明府,这话从何说来,下官方才从家中赶来,何时见过这四人,怕是他们弄错了。”冯县丞睁大了眼睛惊讶的说道。
那四人一听顿时傻了眼,齐声大声道:“冯县丞,卑职可是与你说过的,请再好好的想想。”
“没有,绝无此事!”冯县丞哪能看不出今日的局面,要是承认了这李明府的板子可是高高的祭起了,昨日也是糊涂为何要那般做呢,回去后听了京中传出的消息,这心里已是翻了天,这位明府可是陛下亲自关照的,自己是昏了头吃错了药竟与他作对,真是嫌死的不快。
李扬深看了冯县丞一眼,不知这厮为何转了性,但心中的主意已是下了,就算今日去不了,改日寻个破绽行文吏部革去便是了。只是这心里还是有些不快,只好将怒气发在这四人身人,于是怒道:“大胆,还敢狡辩!你们当我大唐的律令成儿戏了不成。‘依律诸官人无故不上及当番不到,虽无官品,但分番上下,亦同。若因暇而违者,一日笞二十,三日加一等;过杖一百,十日加一等,罪止徒一年半。(唐疏律议职制凡二十三,九五条)’铁律之上,本官也不能法外容情,来人!将这四人拖出仪门之外,鞭笞二十,就由冯县丞代为监看。日后如有敢再违者皆从此例!”也不理猛的惊住之后乱叫的四人,转了头与张参军事拱手道,“还请张参军事代为上报何使君。”
看着今日换了班的刘二带了人上前,将这乱喊乱叫的四人拖了下去,交于差役拉出仪门,去衣笞打。张参军事心中也是肉跳,这李明府可真是下的了手,不过也好,这些个小吏也该治上一治,如不治理这李明府就怕是前任的第二个翻板了。当下拱手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下官一定上报,一年之后的吏部铨选,这四人就评个下中,李明府你看可好?”
“如何评价那是张参军事的事了,本官只知依律办事即可。不过这等劣吏应当重罚才好,以还我流南的官吏良好风气。”李扬扫了一眼跟出去的冯县丞,忽大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