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可景灿却好似故意和Henry作对,在离开没两步的地方,她故意用足够让后头人听见的声音,问程资炎:“炎,你刚刚说的那句什么皇帝的女儿不愁嫁,有没有下一句?”听见程资炎说没有,景灿就立刻接了一句:“我知道下一句,叫——作恶的表子没人疼!”
闻言,程资炎转眸扫了眼景灿,看着她弯弯的眉毛,半眯的好似一轮新月的,仿佛会笑的眼睛,情不自禁的挑起了嘴角。
可景灿并没有注意到程资炎面部表情的细微变化。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诡诡地笑着,低声说:“不对,我说错了,不是没人疼,怕是不知道被多少人给疼过了!”
弄疼,也是疼吧!
程资炎微微一顿,抬手往她额头上就敲了下,轻斥:“谬论!”
话音落,两人就穿过侧面的通道,朝外面沙滩的贵宾区走去。
两人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入Henry及Wendy的耳中,相比Henry嘴角的嘲弄,以及那毫不在意的目光,Wendy却掐紧了指甲,将指甲尖都戳到了肉里,也没觉得疼。大概,那种疼痛比之她心中的那种刺痛,远不及其半分。
她恨——
但未等那种恨意蔓延,Henry嘶哑阴鸷的声音,就传入了耳中:“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Wendy,我再次警告你,你想做什么我不为你,后果我不是我负责。但,记住,你是我的什么,你今天的职责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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