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记忆中的程资炎,永远是一副金刚模样,难以打垮的。但如今,却搞得好似受气的小媳妇儿……咳,不对,是傲娇女王模样,实在是太令人不为之一乐了。
背对着程爱瑜的景灿,并没有发现异样。但她却感觉到了程资炎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她,看向身后。
景灿不禁心下一横,哼道:“看什么看,再看,也变不出个人来救你!你啊,就认命吧,人都是我的了,还想干嘛!”
程爱瑜差点没憋笑憋出内伤来,总觉得这台词听起来虽然耳熟,但是……这说话的人,似乎搞颠倒了!
不过,景灿很快也察觉到了怪异之处,下意识的一回头,就看见了朝她悄悄竖起大拇指的程爱瑜。瞧着她嘴角含着的意味深长的笑,任凭景灿是个什么二货,都抵挡不住了,由不得的红了脸。
但程爱瑜似乎根本没有阻拦或规劝的意图,也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把景灿推进屋子,并带上门,顺便拖着还想要看热闹的明天,直接清场走人。
屋里,脸上烧得一片火热的景灿,看着面前的眼睛里似乎都能喷火的程资炎,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就怕这厮被自己给热闹了,然后直接来个饿狼扑虎,把她撕了报复她昨晚的一番勾搭。
不过,想到早上醒来时,程资炎阴沉沉的脸,和那冷声的质问,心里憋屈的景灿,就干脆小心一横,扬起下巴,勇敢地对上他那双森冷森冷的冒着寒气的眼眸,视线尤为倔强。
不错,她很想得到这男人,想得发疯,想要他这辈子只属于她一个。但她绝对不会做那种缺德事儿,给他下药的。可这男人一觉醒来,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把下药的事儿,冤枉到她身上不说,还打开了支票夹,要给她钱!
搞搞清楚,她景灿,又不是卖的!
一怒之下,她不管不顾的将所有罪状都大包大揽的揽到自己的身上,并且干脆利说的承认了,还特别嚣张的说自己嫖了他,为此,赚了一把。
至少,不能让他们老景家丢门楣吃亏啊!
而就在她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肩上吃痛,背就猛地被撞在了门板上。
“嘶——”
景灿疼的倒抽一口凉气。
根本来不及伸手去摸摸被撞疼的后背和后脑勺,就听耳边传来程资炎邪魅而又低沉的声音,伴随着温热流转着些许暧昧的气息,钻入耳中:“景灿,我这人从来不喜欢吃亏。既然,你上了我,那么,现在轮到我了……”
昨晚的一幕幕,隐隐约约的还记得些许。
程资炎知道,这小妮子所为的上了他,不过是翻身压倒,但最终还是被自己给压了。可他一半是因为不喜欢她的桀骜不驯,总想把她驯服贴了,让她安分一点,乖一点。另一半则是,他被这小妮子的挑衅,给激怒了,打算用男人的本能将她彻底制服,!
门板压的背疼。
冰凉冰凉的温度,几乎钻过了薄透的衣衫,钻入她渐渐火热的肌肤。。
男人的吻,凶猛中浸透着一抹连他自己恐怕都难以察觉到温柔,啃噬着她的唇齿,用灼热的舌作灵巧的武器,划入她的唇齿间,卷入她的口腔内,攻城掠地,描绘柔嫩的牙龈,凹凸不平的上颚,再卷住她淘气的想要逃窜躲避的丁香小舌,纠缠,挑逗,似乎两兵相交的杀阀,又似交颈鸳鸯的缠绵。
一吻良久。
景灿脑袋空空,几乎无法呼吸。
只在舌尖窒痛,传过一丝血腥味的瞬间,才稍稍找回了一丝理智。
但很快,那理智在他粗暴的扯掉遮挡的小鸭裤裤时,泯灭。
男人解开浴巾,拖着她的腰,任由她的腿盘踞着,将她抵在门板上,攻城掠地……
都说男人是肉食动物。
开始景灿还不相信,但如今,她明白了,的确是纯天然的——“肉”食动物。
而她自己,就是那块肉!
当然,这是她在自己被吃了一次又一次后,领悟的。
同时,她还悟出了,什么是——如狼似虎。
比如,程资炎!
高强度的激战结束时,景灿几乎是昏了过去。而等她醒来时,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一惊,就猛地坐了起来。
可这分筋错骨般的酸痛倦乏,却让她连简单的坐起,都不禁龇牙咧嘴。
疼啊!
造孽啊!
感叹间,她伸手摸了摸身侧空落落的床榻,枕头上似乎还有温度。
她低头,把脸埋在那枕头上,深吸口气。
上面是他的味道,令她沉醉的味道。
但此刻,并不是她沉醉的时候。
景灿重新做起,靠在床头,脑海中却走马灯似的,将刚才那张激战重新回房了一遍,而当她裹着被单站起来时,从卧室到客厅,一路激战过后的混乱场面,都足够让她回去买条面线吊死n回了。
而程资炎——
他似乎还在浴室里洗澡,并没有发现她已经醒来了吧!
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