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昂首阔步的走了出去,eva在旁边跟着,踩着七寸高跟鞋,边走边稳住声音问她:“其实,Queen,你选择你男人的时候想没想过,别人会说你是为了权,为了钱?毕竟,这豪门的媳妇不好当啊……”
“豪门?我自己也是!再说,钱和权有哪儿不好了,那也是要张嘴就能来的,我们也要靠自己奋斗——”转眸,程爱瑜声音微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别开目光,抱着文件夹继续朝前走去。但那冷淡的声音,却在这时飘进了eva的耳朵里。“eva,我们共事有四年了,你在想什么,我很清楚。但我希望,你最终的决定,不要让我失望啊!”
走廊上的暖光,找的人眼发晕。
eva止步与那扇厚重的门前,就那么静静地望着那抹消失在门口的声音,攥着档案袋的手,不自觉地紧了又紧。而那深之又深的目光,则在那仿佛凝注了的时间中,渐渐暗淡……许久,许久,她就那么站着,像是在一个艰难的抉择中徘徊,好一会儿,她紧握着拳头的手,这才缓缓放开,终于在心中给出了一个答案!
而这时,办公室内。
当程爱瑜进了门,才发现,这办公室里原来不止苏敏赫一个人。
“乔……疏狂?”走近,程爱瑜惊讶的看着坐在苏敏赫对面,悠哉悠哉的喝着红茶的男人,目光中多少染着一抹震惊,在两人之间来回飘荡,“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能来吗!”乔疏狂眯着半圆的狐狸眼,朝程爱瑜扬起眼尾儿。随即垂眸,他眼角的卧蚕,仿佛随着眉眼的神韵,染上一抹狡黠。接着,他磁性十足的声音,在空气中荡开,犹如杯中的红茶一样,温暖的微微有些涩:“还是说,你觉得咱们俩情敌不可能那么平心静气的坐在一块儿?”
闻言,程爱瑜这才缓过劲来,伸手接过苏敏赫递来的茶盏,在正对这两人中间线的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脚自然的倾斜,一派优雅。
端起茶杯,程爱瑜呷了口果茶,借着喝茶的功夫,掩饰眼底的神情,并给自己留出充足的思考时间,让自己考虑清楚心中计较的狐疑。这才抬头,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哧,要说你们两是情敌,那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们办法一个最佳友好情敌奖?”说着,她抬手扶了下茶盏,垂眸间微微一笑说:“还是回归正传吧,苏总,你找我不会只是因为他来了吧!”
程爱瑜没有装傻充愣的卖萌,而是打了个马虎眼,话里有话的晃了过去,转即又将话题引回正题。
“看来,你还是不太愿意和我们说话啊,哎,怎么办呢,小苏苏,我被嫌弃了,要不,以后咱们凑一对,凑合着过吧!”乔疏狂语调轻佻的调侃苏敏赫,眼神却意味深长的投向了程爱瑜。那一眼,犹如万里桃花倾泄,枝头乱颤,而又那么一瞬,程爱瑜觉得,自己眼前有点儿缭乱。但这时,很不和谐的一幕发生了,乔疏狂被一如既往的冷这张脸,冷的老沉老沉的苏敏赫给拍了一巴掌,拍的他原本架着他下颌的手,都不得不松开了。
“嘶——”倒抽凉气,乔疏狂略略活动了下手腕,却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痞态,举止中浸透着浑然天成的优雅,目光却始终落在程爱瑜的面上。嘴角一勾,就是一抹勾魂摄心的雅痞的笑意,开口用那轻缓的语调说:“在开门见山的说话前,我提醒你一句——小鱼,小人不能得罪,尤其是像舒家这种寄生虫,一旦惹上了,恐怕日后,他们又有的闹了!”
闻声,程爱瑜的脑海中跳脱出的,却是舒家那一老一少,现如今被王轲修理的惨样,光是想想都觉得舒坦。
而这时,苏敏赫清冷的声音,从另一边,灌入耳中:“这次,乔董说的对。爱瑜,你太大意了,对付小人不能硬碰硬的。”
“那可不一定。”勾动唇角,程爱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转眸看向苏敏赫,随即有端起了茶盏,送到唇边:“我就是要让他们闹,不闹,我要怎么还击?他们要就此真的歇着了,消停了,那么我的这出戏,可就没办法唱下去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拧着眉头,苏敏赫淡声问她,声音冷冽。
不等程爱瑜回答,乔疏狂起身倒了半杯白水,送到程爱瑜勉强,并弯身从程爱瑜手中抢过那杯还未喝完的果茶,斜着嘴角眯着那双邪恶的狐狸眼,一扬手,在对视间,将她未喝完的那半杯果茶,尽数导入了端来的半杯白水中。
清澈的白水,几乎在一瞬染上了果茶的浊色,果片和果肉跟着在热水中沉沉浮浮,好一阵儿才恢复平静的落了下来,沉入杯底。
“我想,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这个!”乔疏狂将掺了水的果茶,摆在茶几正中央,又绕过茶几,回到原来的位子上。他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眯着眼睛凝视着程爱瑜,动作优雅的落座。同时,他转眸看向苏敏赫,轻佻的挑眉,缓声带着几分感叹的说着略染自嘲的话:“哎,想不到啊!你说,咱俩本该成为情敌的人,此刻居然平心静气的和小鱼坐在一块喝茶?而原因,还是因为另一个情敌——”说着,他调转视线,用那充满痞气的眼神看向程爱瑜,随即掀动红唇,口吻郑重:“那个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