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程爱瑜再费神的猜忌,这是,只听舒晚用那不阴不阳的口吻说:“怎么,你怕了?”
“不是怕,而是——你有什么怒气,只向程爱瑜报复就好了,别牵扯上程家,他们家可不是我们能随便动的。还有,爸说过,程家手眼通天,你如果这么做,恐怕咱家都会被你给连累了!”
“那又如何,你们家又把我当人看过吗?在舒老头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利用随时抛弃的棋子,美名其曰养女,但你们谁把我当做那个家的女儿看过,谁又问过我的意见!”稍顿,那声音继续道:“你以为敲程家一笔,在把程爱瑜做掉,程家就会放过你?你以为我真的可以取代程爱瑜,从而入主景煊身边,帮你们掌控景家这个隐形富豪?醒醒吧——别做梦了,你的幼稚和蠢钝,让我都觉得羞愧!也难怪舒老头一天骂你三回,若不是你是他家的独苗,你哪里还能过的那么安逸?哼……你不过是想要钱,那么听我的,等下把程爱瑜弄醒,你狠狠地修理她一顿,也算是报了她让人把你吊在大厦顶上的仇了,至于别的,全按照我的方法去做,不然,我现在就报警!”
“好你个舒晚,居然阴我!”
程爱瑜眯了眯眼睛,嘴角的讥诮更深了。
看来这两人,还外头人还没打起来呢,他们就闹起内讧来了!
一点儿也不担心明明落于败势的自己,程爱瑜垂眸盯着手腕上系着的绳结,眼神闪过一抹潋滟精光,接着就看她轻轻地扭动手腕……
哐当——
半掩的们,被撞开,眼眶乌青的舒儿子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手上还拎着个锤子,脸色更是难看极了。而他看见已经坐起来的程爱瑜,眼神中迸射出一抹仇恨的敌意,气恼不已,紧跟着,那仿佛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冷笑,传来:“呵呵呵呵,程爱瑜,你也有今天啊!”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两只败家老鼠!”眸光冷冽,程爱瑜冷眼逼视着舒儿子,那眼神,那神情,依旧是那样的倨傲,仿佛高高在上的凤凰,天生就是让顶礼膜拜的。
而气势这东西,真的是一种无法掌控的学问。比方说此刻吧,明明程爱瑜时出于下风的,可这气势上,却俨然胜了两人一筹,拘于上风,平白的让人有种,好像被绑架的,此刻像阶下囚一样的,被人捆缚这双手双脚的人,是他和舒晚!
一阵,莫名心慌的舒儿子,却不想在舒晚面前,丢了自己的自尊,连忙收拾好心情,扬起锤子就上来要砸程爱瑜。
程爱瑜轻巧易躲,那张啐了毒的嘴再度讥讽:“好样的,原来舒家的人,除了会绑架女人,就剩下行凶打女人了。难怪你那么没本事,和你那个爹,不,你全家都一样——是最卑微的寄生虫。我要是你们,早就没脸活了,那么窝囊,还不如一头撞死好呢!”
“呵呵,临了还耍大小姐的威风?程爱瑜,这次可没有保镖帮你了,我倒要看看你,你有什么办法,不让自己,被我这种下贱的,卑微的寄生虫一样的人——侮、辱!”舒儿子笑得狰狞,他看着程爱瑜的脸,眼中却浮现出一抹让人恶心的猥琐,一个修理她的好办法,就那么浮现脑海……
“哼,就凭你们,还想对付我哥?做梦吧!”
“做梦?程爱瑜,你哥有多宝贝你,你比我更清楚。如果我们告诉他,他家宝贝妹妹,被绑架了,不给钱,就撕票,你猜,他会给我多少?我可以从你这儿,捞到多少油水,嗯?”
“这就是你们的计划!”程爱瑜瞪了他一眼,富有慢慢眯起,眼中闪现一抹不耻的嗤笑。“白痴——”
“你他妈说谁白痴呢!我告诉你,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不止你程家的财产,他景家的人,我也要!我要控制他们,就用你就可以了,哈哈哈哈……”
得意的舒儿子,张狂的放声大笑,但在此刻,一声响亮的口哨声,夹杂在雨击打着铁门的节奏中,传了过来。
程爱瑜微垂的眸子中,上一抹快意。
潋滟的眸子,几乎在这一刻张开,刃薄的红唇,吐出清冷的讥诮,一字一顿:“痴、心、妄、想!来人,给我好好教训这个脑残的,侮辱我们程家人智商的白痴——”
话音未落,仓库厚重的铁门被撞开,那剧烈的声音,到让程爱瑜有种莫名的心安。似乎,八年前,也是这样,当沉重的铁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火光灭了,她被救了……
哦,对了,她终于想起来,这和八年前有什么不同了。
八年前的那场大雨,浇灭了火,而八年后但今天,这雨下的有点早!
王轲摔人冲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警卫员小孙,带着穿着便衣的警员,就埋伏在铁门不远的地方。而见到他后,小孙朝他摆摆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笑了笑,就让他们先进去了,大概是放心的意思吧!
很快,外间的舒晚,被人按在了桌子上擒住,而里间的舒家儿子,反应过来的一瞬,就想挟持程爱瑜。但没想到的是,程爱瑜手上的身子不知道怎么的居然脱了,接着他刚刚脱手的锤子,就落在了程爱瑜的手上——
“啊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