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我打电话去证实,嗯?”
不等狙击手回答,商荻伸手摸向腰间,嘴角勾着阴险绅士那坏坏的笑,不以为然的说:“我看,还是个你个选择吧,是想成为狙击的目标,还是……”
“我说,我都说!”
狙击手倒也算是个聪明人,虽说这事儿坏了规矩,但他却极为有颜色,看者面前两人,就立刻明白了,在座的任何一个人,他都不是对手。所以,放聪明点儿,乖乖的把事情始末说出来,指不定还能有个坦白从宽的好机会,再加上,眼前男人的手探向腰际,那熟悉的动作,不言而喻。
也就几分钟的功夫,狙击手将他知道的事儿,全都竹筒倒豆子的说了出来。
原来,柳眉的计划,和程爱瑜最初的猜想倒还有几分接轨的地方,都是先杀了她,之后再嫁祸给舒晚,从而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
不过有些事儿,是她没有想到的,她很诧异,柳眉居然有本事控制住唐建之,还掠了舒晚软禁起来。
而她之前查到的一些让她弄不明白的事儿,则是柳眉设计的。柳眉以舒晚的名义,定了件礼服,在今天取了来。若不是他们事先知道舒晚失踪了,且订礼服的时候,舒晚还在henry的监视中,大概真的会被柳眉给误导视线,从而骗了个彻头彻尾。
但很可惜,柳眉千算万算,还是出现了很大的疏漏,以至于现如今,她把自己给陷入了绝境之中。
“大小姐,你看这个!”
从狙击手的身上搜出一块布片,程爱瑜拿着细细看了眼,就认出了这个布片上的英文签名——wendy—shu。而在这片布片刺绣中,则隐藏着设计师的名字,如此,只需要这么一块布头,就能将这件事儿做实了!
程爱瑜知道这个设计师,他所在的公司,是一家专供纯手工制的礼服定制的地方。而手工礼服造价高昂,设计独特,尤其是这家公司,给客户以专业设计,几乎一款礼服只有一条,算得上是独一无二了。
所以,要查证这衣服是谁的,简直易如反掌。
而若是柳眉的计划成功,留下这块布片,那么舒晚的罪名,就算是被彻底的被坐实了。
但程爱瑜并没有紧紧凭借狙击手的一面之词,就相信一切。她打了个电话,让人找到狙击手提供的地址,很快,就有了回复。
握着手中的电话,程爱瑜时不时地调转目光,神色微妙的从柳眉的面上扫过,断断续续的对着电话说:“嗯……嗯……能确定吗?”似乎电话那边的人说了很长的一段话,之后,才听程爱瑜说:“好的,把她交给uncle—henry,至于他怎么处置,我们不要过问。”
挂断电话,程爱瑜压低声音,对商荻说了几句话,转即对王轲吩咐:“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都在这儿。”王轲将ipad打开递了过去。
程爱瑜低头看了眼,嗤笑的哼了声,转手将ipad扔给柳眉,微扬下巴示意:“你自己看吧!”
柳眉低头,原先还有点满不在乎,但当她的视线,落在屏幕上时,眸子瞬间就瞪大了,似乎瞳孔也在那一瞬,忽然紧缩,又渐渐扩张。那是人,受到惊吓时的表现。
“你……你怎么会——”
“怎么会有这个?”垂眸,程爱瑜浅淡的瞥了眼柳眉,冷笑道:“你以为,你有多聪明?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笨蛋,愚蠢到了极点!我要是你,绝对不会把自己的一切都赌在那些贪恋你身体的男人身上,最后把自己逼到绝境之中,弄得自己卑微又可怜!”
瞪大了眼睛,柳眉嘴唇哆嗦,牙齿打架,半晌才狠狠地咬住了压根,冷声喝道:“那你呢,你还不是靠着自己那自鸣得意的背景保驾护航,才能那么轻易的打败我吗?程爱瑜,你扪心自问,你赢得景煊,赢得有多光荣,多光明正大!若不是因为你,他选的一定是我,只有我,我能够帮到他,而你,不过就是个温室里的小花,根本不懂我们的生活!你配不上他!配、不、上!”
这女人是天生的一根经吧!
程爱瑜听着她那张狂的言论,不禁嗤笑:“我从没想过要打败你,也没有把景煊当作目标或胜利的奖品。他是我的丈夫,是要和我共度一生的人,我不需要赢得什么。和他在一起,不是什么光荣不光荣的事儿,也不需要用正大光明的牌匾顶在头上,只要有一个红本儿,就已经坐实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而你的做法,只会让你变成为人所不耻的倒贴都插不进来的第三者,别的,再也没有什么。”
瞥了眼柳眉,程爱瑜看着她压抑着微微灼光的眸子,淡声道:“至于能不能帮衬丈夫,我想,只要我愿意,只要他需要,我可以给的,远远比你能给他的多……柳眉,我的确不懂你的生活,也不知道在你们眼中的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我就是个我行我素的人,我今天所有的一切,全靠自己,即便我的背景如何雄厚,但我们程家有条家规,但凡孩子,养到十八岁,就要放出去磨练,若不能自己养活自己,就无法给家族带来利益,更别说适应这个社会。如此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