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你觉得那女人有这本事吗?”对此,顾繁华表示怀疑。
程爱瑜皎皎一笑,轻慢道:“她没这本事,有怎么能顺风顺水的爬到如今的位子?不过——也不能排除是别人的可能性。就像你说的,也许我横行太多年,真的得罪了谁我不知道,也指不定。”
“这种事儿,你还笑得出来!”庄晴天瞪了她一眼,但想想这前前后后发生的事儿,程爱瑜若不是这样笑嘻嘻的过,估摸着早就气得背过去了,又或者是被压力给逼疯了,那还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的。无声的抬了口气,她又问:“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说来听听,看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
“晴天,谢谢。不过,这件事上,你真的帮不到我,还是让我自己来解决吧!”放下杯子,程爱瑜这话虽然说得很轻,但却很郑重。
晴天不乐意了,直言道:“打击henry的事儿,我都敢帮你,这种事儿难道我就没用了?”
“我不是这意思,晴天,我……”
“好了,你什么都别说了。”不等程爱瑜把话说完,晴天开口直截了当的截断了她的话,转身朝在儿童区玩耍的父女两招招手,接着掉过头来对程爱瑜说:“这事儿我可能帮不了你,但你别忘了,我还给你带了个秘密武器来。小鱼,作为你的朋友,我很希望为你出一份力,不管你是呈情也好,不呈也罢,这忙我帮定了!”
程爱瑜没说话,只是眯着眼睛。
“你就当我很久没整人玩了,手痒!”笑涡浅浅的晴天,眼神贼亮的看着程爱瑜,并伸手挽住顾繁华道:“我等下就和繁华去她的公司,我想实地考察一下,在给出应对的融资计划,近期内整顿肃清内部,这样才好和唐敏抗衡。至于alva的事儿,这可能是全盘计划中的一个意外,但如今到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想让alva去参加在米兰举行的设计大赛,Fiona设计师也在参赛的名单之内,就让他们两在那儿一较高下吧。如此,谁抄袭了谁,就更加清楚了。至于商荻,交给你了,你就把我们当作你这棋盘上的棋子,好好地利用吧!而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绝对,绝对不要让那些渣滓们,小看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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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庄晴天的骨子里,有种气魄。和程爱瑜他们一样,有股子折不断的傲气,即便已经被生活狠狠的打磨过,但依旧难以驯服,说干就干,雷厉风行,只要是她的决定,就绝对必须立刻执行,不容有失,不容有误。
十分钟后,当程爱瑜结了帐,跟着商荻上了车。
车里除了他们俩,只有负责开车的商荻的专用司机力叔,和保护程爱瑜安全的王轲。两人分别占据了驾驶和副驾驶座两个位置,而程爱瑜和商荻自然坐在后座。但不知为什么,前头的两人,都莫名其妙的紧绷着脊背,大概是身后两人气场太强的缘故,他们总有种后背卷过阵阵阴风的错觉,弄得很不自在。
程爱瑜和商荻应该说亦敌亦友,两人的交锋次数,虽说屈指可数,但从胜负率上看,倒是能打成平手的。
而这次也不例外,两人打从上了车后,那目光就紧紧地胶黏在一起,若是添加点特效的话,绝对是火花四溅,外加小心爆破的特效场面。
四目相触,暗中较劲的两人安静而又沉着,似乎都在等有一方想打破沉寂。
非同一般的商荻,静静凝视,凤仪翩然的程爱瑜,冷眼斜睨,而这眼神瞎子都看得出,绝对和含情脉脉、如胶似漆这些情意缠绵的词语,没有搭界的地方,可这俊男美女的组合却还是有几分赏心悦目的。所以司机力叔和保镖王轲,才没有在这样静谧而又强大的压力中崩溃。
两人目视前方,一个专心开车,一个专心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就在车中的空气凝重的都快让人无法会吸的时候,一道身影忽然钻入耳际,撕开了空气中的凝重,打破了此间有些可怕的气氛。
“多少年了,你还是这个臭脾气,真不知道姓景的小子,怎么受得了的!”
“彼此彼此!哦不,我的脾气再怎么别扭,也总比你这个名字叫‘商荻’,还自以为自己真是上帝的家伙,要好得多!”
白了眼商荻,程爱瑜收回视线,转脸看向窗外,眼神中却凝聚着一种戒备,不过不是对商荻,而是对车窗外。
“哼,牙尖嘴利,程爱瑜,你这丫头从小就不讨喜,长大还是一样。而我的晴天就不同,她……”温柔渐渐浮现他碧蓝如海的眼眸,商荻垂眸,似乎就连那染着淡淡的金色的卷长的睫羽,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不同又怎么样,遇见你,算是她到了八辈子血霉了。”程爱瑜扬眉,嘴角的笑意有点冷,转眸瞥向商荻,略显跋扈的眉梢才渐渐放下:“不过,你还算有点良心。所以,我决定听晴天的,会在庄奶奶面前,替你们美言几句。但剩下的,要怎么打动曾经被你上海了心头肉的专家,就靠你自己的本事了。”
“景煊能打动你哥,为什么我就不能打动庄老太太?程爱瑜,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斜了眼程爱瑜,商荻撇嘴,似曾相识的邪佞又浮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