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他法的唐建之,在和柳眉商议着部署下午的事儿时,他已经第三次走神,看向手中震动的电话。
“谁啊,打了那么多遍,怎么还不死心,烦不烦啊!”被那震动声给打扰到了的柳眉,明显不悦的瞥了眼唐建之,并朝着那个来电显示瞄了眼,哼道:“唐先生,我说你多大的人了,还有事儿没事儿找哥哥聊天?没断奶,还是回家需要找长兄报备,严防查勤啊!一大男人,婆婆妈妈的,一看就不是做大事的料,还不赶紧关机,怎么你又想临阵脱逃?!”
“柳眉,我警告你,不要在激怒我!”闻言,本就是受到胁迫而很不悦的唐建之,声音沉了又沉。
柳眉不以为然的哼笑,冷声道:“激怒你又如何。唐建之,咱两现在可都是臭名昭彰的一条船上的蚂蚱了,怎么,你还想甩掉我,把自己洗白?别忘了,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的。大不了,我豁出条命去,和你来个两败俱伤好了,反正我也不觉得吃亏。再说了,人生嘛,我过的已经很轰烈了,横竖都是‘鸡’,多添点儿骂名没准还能流传千古呢!”
“你的人生志向,还真是‘远大’啊,军中之鸡不够,还想做‘鸡王’?那你还算计程爱瑜干什么,直接去‘天上人间’报道得了!”
唐建之有点颓然的靠在沙发上,顺手将手机的电池板给扣了出来,丢到一边,再抬头轻蔑的看着柳眉,眼中染着一丝不忿的,压着怒意道:“我早就和你说过,明面儿不要扯上我,如今你把我从s市绑来,是什么意思!”
“哈,我是绑你来的吗?我那是请好不好!”柳眉并没有因为唐建之的嘲讽而气恼,她反倒笑了起来,笑的极为妩媚的,用撩人惹火的姿势,一下子窜上了桌面,坐在桌子上。
最多只能这给到屁股的小短裙,随着她的动作,直接抽了上去,裙下清凉的春光,更是一览无余。
红唇张合,她扭动着腰肢,贴近身侧的狙击手,几乎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尽己所能的坐着撩拨的事儿,并俯身凑近,吻了过去……
狙击手被她弄得晕乎乎的,飘飘欲仙的像是在一场梦里。
她却冷嗤一声,一把推开了狙击手,转眸看向神色阴鸷的唐建之,睨着他青灰难看的脸色,扬起眉梢,勾着脚很是随便的说:“看见没,这就是我的好处。我该感谢那个女人,让我发现,我还有那么美妙的一面。而你,不也曾一度爱惨了我的本事吗?我‘请’你来的时候,不也好好地补偿了你吗!当然,如果觉得还不够,等事成之后,我一定让你玩的更疯狂。只不过,唐先生,我现在是真的需要你的帮助,没有你做后盾,或者我一个不留神你跑了,到时候我可就真的无路可退了,呵呵……”
低哑的故作娇媚柔腻的笑声,听上去有些瘆人,叫人汗毛直竖。
而唐建之的脸色,也越发难看,渐渐从青白变得铁青铁青的。
紧握拳头,唐建之咬牙切齿的看着柳眉,但这也依旧改变不了自己不留神被这女人给算计了的事实,当下只得点头答应,站起来走到了那张平面图前,听柳眉解说她的计划。
不愧是经过特别训练的人,她的讲解和设想,都是万无一失的。如果实施的顺利的话,这场狙击战,一定是她完胜,但只可惜,她并不了解她的对手。
“计划是好计划,但只可惜,你压根不知道程家的底线。他们家之所以可以在s市启立不倒,可不单单因为他们家的人都上与经营。他们程家盘根错节,而你的这位对手,更是了不得的厉害,不光说她这个人,还有她背后的人脉力量,绝不容小觑!”
想到上次事情败露后,唐建邺要绑他去成程家,向程爱瑜磕头谢罪时说的那些话,他到现在还会脊梁骨发凉呢!如今,虽说这次的事情,是这女人一手促成的,但一旦触发,那他将会……
不,只能成功!不然唐家恐怕也会陷入绝境!
春秋大梦
s市。
唐家老大老二,幸怏怏的回到医院,在电梯里转了个正着。
“唐敏那怎么说!”
“她说……”唐家老二摆摆手,很是无奈的将唐敏之前的话,捡着中听的地方,斟酌缓言:“她说等分家产的时候,再去叫她,单纯地去听老头子的训斥,她头疼。”
“什么?”眉梢斜挑,几乎要竖了起来。唐家老大声音都有点儿发颤的变了声调,气的嘴唇皮哆嗦了几下,这才匀了呼吸,压住了胸口的闷气,狠狠地捶了一拳电梯壁,忿忿骂道:“贱人生的,果然只能是贱种!这女人,不让她来也罢,来了只会给爸添堵。”
“大哥,小妹只是心里苦,年纪轻,不懂事,你多担待些。回头,就和爸说,她摔伤了头,还在病房里呆着吧,免得给爸妈再填堵。”向来稳妥的唐老二,用那温吞和蔼的声音,缓缓的说着。顿了顿,又偏转了话题道:“对了,老三呢?”
“别提那小子,说他我就一肚子火!你说说,咱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可他倒好,不接我电话,还关机。刚才——刚才我打电话给刘秘书,让他查了才知道,那小子,一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