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的影子,唯一……可以转脸,那人影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和那张脸极为肖像的一张面孔,冰冷、阴沉,嘴角还挂着一丝阴坏阴坏的讥诮,甚为轻蔑戏谑的看着她,挥之不去。
“没有退路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伏在桌子上,她失态的痛哭流涕,哭的惨极了。
舒晚拨出的电话,其实是通了的,罗皑皑也听到了,只是没有办法去接听。
她并不知道,此刻的罗皑皑不是在享受这什么美男美酒的奢靡生活,而是在一个比自己大至少两轮的老变态的身下,辗转承欢。
不,也许这根本不配用“承欢”这种美妙的词语,这是一种苦难,说不清道不明的苦难,只有尝试过的人,才知道这种滋味。
此刻,罗皑皑躺在size超大号的圆床上。
这床很精美,不论是艺术栏杆,还是整张床的构架,无一不是大师级人物的手笔。而床上的床单,枕头,被子也都是上品,就连床头的台灯也是价值超过六位数的奢侈品。
这些本是罗皑皑毕生的追求,但若此刻她不是被人以大字型绑在这张床上,又或者色眯眯的眯着眼睛,用那种猥琐**的眼神看着她的不是个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好像皱在一起的变态老头子的话,她或许会很享受。
第几天了?
这样被绑在床上,任由变态老头亵玩,已经是第几天了?
对于日期,罗皑皑已经无法判断了,她只觉得,这一天一天的过的,比她这半辈子都要久。
空洞的眼里,只有恨。
她恨李暐一,比恨程爱瑜还要恨。
她的一片芳心错付了这些年,她用尽了法子让他周全,用尽了全力的去爱他……可她换来的是什么,是一句:“皑皑,我们没可能了,我已经给你安排了最好的归宿,那人挺有钱的,会满足你的一切需求,你不需要再跟着我过苦日子了,和他在一起吧!还有,就算你不肯,也不可能了,我欠了他一千万,条件是用你的身体来换。”
呵呵,多好听的前半句,但这后半句却明确的告诉了她,前头的那些话,都是借口。他狠心的白斩鸡,推向了这个老男人,在她落入这变态老头的手上时,她才知道,这老男人也许两个男人都不如。他不能人道,但他爱玩女人,他看上了她的体态和年轻,用着一些不知道他从哪里查来的东西,胁迫着她顺从。
而那些东西,知道的人,除了那些当事人,就只有舒晚和李暐一了。
在不堪的一夜度过后,罗皑皑根据自己的分析,就将所有的一切推到了李暐一的身上。
她恨,恨透了他!
恨不得吃他的肉,剥他的皮,再让他也来尝尝这种非人的折磨,用他的——菊花!
“皑皑,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乖乖配合,你会觉得很快乐的!”拿着高尔夫球杆的老头,淫笑着看着床上被他装点过的,宛如翩翩蝴蝶的罗皑皑,嘴角渗出一丝**的液体,而他的眼中闪烁的精光却是那样的阴寒,让罗皑皑为她即将要尝道的事儿,倍感惊恐。
高尔夫球,在身下滚动。
老男人站在床边,拿起高尔夫球杆,猛地挥杆——
“啊——”
惨叫几乎响彻整个房间。
不堪重负的罗皑皑几乎要昏阙,但老头却因此倍感快慰的笑着。不留任何停歇,他又拿了个高尔夫球杆,放在刚才的那个地方,再度瞄准……
负责监视各处撒网进度的王轲,在听到关于罗皑皑的报告后,没有因为她所受的折磨,而可怜她,反倒轻蔑一笑,冷冷的吐出两字。
——“活该!”
“的确是活该,谁让她居然想把大小姐给送到那些王八蛋手上,活该让她尝尝,圈里出了名的变态老关头那家伙的高阶**!哼,不过,听说老关头对她还蛮阔绰的,一颗高尔夫,五百万,不知道今晚,他能打几杆……”
把玩着琉璃球,靠在躺椅上的另一个保镖冷哼了声,冷笑着说着。
这位保镖口中的这个变态老关头,其实是上流圈里出了名的一老变态。那人很有钱,对女人出手也很阔绰,就连罗皑皑也不例外,听说一晚上就是几千万的给法儿。但就算是这样,也没几个女人敢在他身边呆着,就算有,不出三天,竖着进去的人,铁定横着出来。
这老家伙,有怪癖,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爱好特别不正常。他疯狂的喜欢**这种**的游戏,但犹如皮鞭、蜡油、小火柴之类的东西,早就不在他的阶层之内了,他玩的都是一些你想也想不到的高阶,变态程度可见一斑。
而这种人,送给爱钱又爱男人的罗皑皑,刚刚好!
“有命赚就怕她没命花哦!”王轲噙着笑感叹了句,并从随手中的那本文件夹上,随手私下一张罗列着一串人名的一页纸,递给坐在躺椅上的保镖说:“这票人解决了吗?如果他们解决的不干净,就你出手办,记得要干净利落,Boss交代了,咱们这次配合大小姐,但有些事儿不能手软,就像这些人,不能留!还有——设法嫁祸给李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