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不禁,就多朝这被送出来的两人身上扫了几眼,一个年纪大一些的保安,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程爱瑜,程主编!
上车,当景煊发动车子时,程爱瑜忽然转脸,凝神看着他好一阵子,直到景煊腾出一只手,朝自己脸上抹去,询问她是不是脸上有什么东西,她这才笑着开口:“老公……刚刚你那是吃醋的表现吗?”
“吃醋?”
“哦?不是吃醋,那你是在示威吧!”程爱瑜坏坏一笑,眨了眨眼。
“嗯……怎么说?”景煊挑眉,飞快的侧目,看了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笑容满面的小妻子。但等她说了后半句时,他后悔问这话了。
“听没听说过兽性法则?说雄性的野兽,在划分领地的时候啊,会通过撒尿,来警告对方,不要入侵他的领地,否则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眯着眼睛,程爱瑜微挑眉梢,笑的意味深长的有点儿欠揍!
闻言,景煊的眸子猛地颤了下,但很快他紧绷的嘴角浮起一抹促狭的温柔。在红灯处停下是,他转眸看向程爱瑜,语带几分调侃的说:“媳妇儿,你可够狠的,不仅对我,还对你自己。不错,如你所言,我是雄性的野兽,不过示威算不上,顶多……”
“顶多什么?”知道自己把自己也给绕进去的程爱瑜,正羞恼这,却听景煊那磁性十足的声音传来,不禁在他语滞的时候开口反问。
“顶多算是护食吧!”
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笑意。话音落,景煊抬头看着红灯,踩下油门。
程爱瑜却因为这句话而愣了下。
“哈?”她侧过脸,看着景煊,想着他刚刚的话,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子。
护食,护食……这男人敢情儿把她当肉骨头了,一番暗喻稍稍想想就心跳怦然。
丫果然是野兽!赤果果的!
同一时间,滞留在公司的舒晚,也离开了公司。但在乘坐电梯去地下停车场时,她拨通了某人的电话。
——“喂,你小子,有活干了!我给你个机会,见她的机会……明天早上,十点钟开会前我会给你打通关节,让人放你进来。你就拿出你的本事,好好的在办公室里给我闹一闹吧!闹得越热闹约好,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脸和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