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旧有些感叹。
“为什么?”
走到门口,景灿不禁问了句。
程资炎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打开,而是转眸看向她,目光讳莫高深。
“女人的吻,不应该随便送出去。景灿,你记着,这赌桌上的筹码,我从来不需要用女人换。我可以拿商议的资产去赌,输赢不过一个数字,而女人,却不应该让人如此轻贱——那样,轻贱的不止是自己的女人,还有,这个男人本身!”
一番话,让众人不觉错愕。
同时却又好似明白了程资炎话中的意味深长。
其实,程资炎在赌桌上,从来都有不输的自信。但即便知道,他的赢面在百分之九十九,这次他还是不会把景灿推出去,因为那样的程资炎,便不是程资炎了……
当然,他并没有发现,此刻的自己一以往有什么不同。就更难以察觉,他心中的点滴变化了。而他刚刚的那番话,有一个地方并没有说清楚,也许,是连他自己也不大清楚的。那就是——若今天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是他毫无感觉的,犹如物品交易一样的女人,他也许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出去。
如此,他那翻话语中所提到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在这之前,加几个字,变成——所喜欢的女人!
众人唏嘘。
他们不是当局者,并不明白两人之间的层层隔阂,只觉得这番话,完全是一个男人,对深爱的女人,表白自己的深情。
不觉都有些感叹,他们谁都没想到,原来程家出了两个痴情种不算,连带儿女也是痴情的主儿!
众人皆知,现在的程三夫人,也就是程资炎、程爱瑜两兄妹的妈,并不是程资炎的亲生母亲。按理说,程资炎应该叫她一声婶婶,因为三夫人嫁给三少程诺时,只有十八岁,而那时候,程资炎已经读小学了。所以,满打满算,三夫人也不可能是程资炎的妈,这不符合生物学理论,就算想生,也得生得出来才行啊!
而这也并不是什么秘密,程资炎的父亲是当时风靡一时的程家二少,在商业上的作为,可以说是天性使然,犹如天赐之能。当然,换个幽默点的说法,程家二少程颜当年在商业上的那一身本事、作为,完全是上苍怜悯,打从他打娘胎落草时,就给他添加的“技能”,且是满点的,连升级都不用了。
只可惜,天妒英才,那位二少爷在,也就是现如今程老的二儿子,在程资炎小学毕业的时候,终于在病痛的折磨下,撒手人寰,去见他早已去天堂等着的,心爱的人了。当然,这个心爱的人,却成了众人猜测的一个谜。
听说,是个惊世绝伦的美人。
听说,家世显赫且世代书香……
当然,也有一些相反的说法,说那女子,只是个容貌普通的人儿,并没有传闻的那么让人惊叹,甚至见了后会觉得有些失望。至于家世,有人说是落马官员的女儿,有人说是一般家庭的姑娘,也有人说,是流落花街柳巷的流莺的孩子。
和那些让人感动到流泪的故事一样,一旦女子的身份变得含糊不清,就会染上这些引人遐想的神秘色彩。说白了,就是供人yy的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随着程资炎的成长,众人也就淡忘了这件事儿。再加上程家的势力,与如今程资炎独霸一方的气魄,更没有人敢在背后说三道四。而那些小报,也无从去挖掘这方面的隐情。毕竟,程资炎现如今的父母,对他的爱护,绝对不输自家的女儿。在这方面的全面封锁,甚至比自己女儿的那些消息更严密。
而曾经的叔叔婶婶变成了如今的父母,对他这个晚辈的感情,却不输他亲爹一丝半分。在程资炎心里,甚至比自己的父亲对自己还要亲厚,所以,这也是他为什么把程爱瑜当作掌中宝一样呵护的缘由。
是一种对家的渴望,也是自己力所能及的报答……
不过,这些事情并不影响他的人生,只是,因为父母那份不明确的感情,让他对爱情、婚姻这种事情,有些抵触。
他——
“既然程少爱护景小姐,不愿意赌,那么……”一道声音,甜腻温婉,却因尾音的陡然拔高,略染几分嚣张。稍顿,那声音就又再度响起,缓缓地荡漾在空气中,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足够让众人听清,也参透的出,其中的挑衅。“不如,让我和景小姐赌一局,就是不知……景小姐她,敢还是不敢!”
说话的人,是舒晚。
程爱瑜不用回头也知道,那女人的眼神,此刻一定不在她的身上,而在她边男人的身上。
舒晚在向她发出挑战的讯号。同时,程爱瑜急速的运转大脑,分析清楚形式,并且十分笃定,这女人敢在这时候向她下战书,绝对是受了henry的指示。不然的话,不管她舒晚是有多大魅力,还是床上功夫有多好,只要在出现一次,刚刚那场拍卖会一样的事儿,她舒晚都绝对是要下堂的命。
当然,除了下堂外,这命还能不能保得住,其实也是个未知数啊!
又是一片唏嘘。
众人低声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