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俯视着她,此刻的景煊脸色黑的吓人,眸光更是冷峭的犹如一月里的料峭寒风,嗖嗖地刮过,冷的直钻骨缝儿:“别以为我不打女人!以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上,放你一马,但今儿,绝没有下一次!”
“煊子,是她,她……”看着景煊阴鸷的眸光,柳眉心虚的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景煊会赶来,也没有料到明明一个人出现的程爱瑜,居然是有备而来,更没想到她花了那么多钱请来的地痞,却玩不过小小的一个程爱瑜。
她——还是不甘!
“煊,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好不好?”看了眼柳眉,程爱瑜伸手轻轻地拽了下景煊的衣角。
景煊垂眸,看着她:“你不会打算把我卖了吧!”
“你胡说什么啊!爱可以让,婚姻绝对不可以!”大概是急于辩驳,程爱瑜几乎脱口而出。
“哦?我家媳妇儿开窍了嘛!”景煊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转即化为温柔。也许就像老人们常说的,这男人就像孩子,他宠你不错,但他却也需要你给与信任、依赖,还有肯定。那些对他们来说,就是他们想讨要的糖果,比一万句我爱你,更加实际。
程大小姐无意中,给了他一颗糖。
见到景煊眼中闪过的喜悦,程爱瑜虽然有点儿窘,但倒也大方坦然,干脆承认:“我说错了吗,婚姻是我的,我当然要好好经营。而她三番两次的挑衅,阻挠我的婚姻,我的生活,给我添堵,还有事儿没事儿的对我下战书,我不收拾她,怎么对得起本小姐‘小魔女’的称号!”
这对她来说,也算是一场婚姻的保卫战,为自己而战!
所以,程爱瑜早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做足了准备,先查了柳眉,在让保镖全部到位。不然,她也不会贸贸然的进来,那样太傻了!
“呵呵,现在你应该叫‘魔女妈妈’了!”景煊忽视了柳眉的存在,紧紧地揽住程爱瑜的肩膀,自然而然的流露着两人的恩爱情意。
柳眉嫉妒的几乎擦火。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两人,紧握着拳头的高声呼呵,但那两人却充耳不闻,依旧在说着话。
“够了!”
她几乎用尽了全力的嘶吼一声,只见程爱瑜的目光朝她扫来。她哆嗦着嘴唇皮,忍着手腕的疼痛,想要说话。但还没来及叫嚣,程爱瑜的眼神就从她面上滑了过去。
接着,程爱瑜对门口的保镖下令,口吻铿锵有力:“把这女人绑走,关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在我婚礼之间,绝对不要再见到她!”
眼下距离婚礼也没多久了,程爱瑜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至于怎么处理她,那也等婚礼后再说,现在还是先关着的好,免得她再出来碍眼。不过……
程爱瑜的眸珠转了转,思付着什么。黑衣保镖上前,拧住了柳眉的手臂,而她的叫喊声是在吵人,令黑衣保镖有些烦躁,干脆直接那东西堵住了她的嘴,就那么毫无顾忌的把她给拖走了。
耳根清净的程爱瑜,看了眼景煊,转眸又朝门口的方向看去,脑海中不禁浮现萧伯纳的名言——沉默是表示轻蔑的最完美方式。
“小鱼”,不知道小妻子在想着什么的景煊,伸手勾住她的下颌,微微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亲昵的蹭了下,却用一种微微有些发颤的低沉的声音说:“最后说一次,下回有什么事儿,一定告诉我好吗?妮子,别再让我担心了!”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程爱瑜束起三根手指,扑闪着漂亮的眼眸,信誓旦旦。
但显然,景煊压根都不信她这套,伸手拧了下她的鼻头,沉吟着叹了声,“你啊……”稍稍一顿,就偏移了话题,和她玩笑着说了句,“媳妇儿,她你准备怎么处理?你这——叫非法拘禁!”
“非法拘禁算便宜她了!谁让她没长眼睛,在我程家的地盘上撒野,还欺负到我的头上,抢我的男人,真当我是软柿子好捏……”
话音未落,程爱瑜忽然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闭嘴,但眼瞅着景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还是有点儿不安,好半天才憋出了句话:“那个……你不回去报警吧!”
“不会!”景煊回答的干脆,令程爱瑜不禁一怔,抬头仰视着他。却见他嘴角微微一弯,勾人的凤眸倏然眯起,掩去眸中暗藏的深邃,低头轻啄了下她的唇瓣,缓缓开口。
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上,一字一顿都好似落入了她的唇齿间,酥麻、旖旎。
他说:“不过,今晚我要把你也给拘谨喽!媳妇儿,这——是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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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们,明儿小二货就要回来了,(*^__^*)嘻嘻……一起来欢迎她吧~你们猜她有木有给咱们的程Boss给调教好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