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你在威胁我!”
“大伯,我也是出于无奈,谁让你总是推脱呢?其实,我的事情不难,只要你帮帮忙,说说话,吓唬吓唬她就好了。毕竟,如今的你,即将升任副司,到时候你可就是景煊的长官了。你要是告诉她,你会因为她而为难景煊,相信她保准会老老实实的把景太太的位子让出来的!毕竟……她那么爱他,不是吗?”
柳眉这次倒是换位思考了,只不过她的换位依旧抛不开自己的思维模式。她执着的认为,程爱瑜既然是爱景煊的,就不会让景煊受到胁迫,更不会让自己成为景煊日后的绊脚石。
但她说得简单,柳师长却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可转念一想,这丫头手上有他的把柄,若不按照她的方式做,估计她真的会走极端。而她开出来的条件,也没多难办,不过舌头上打个滚儿的事,且他相信,程爱瑜决计不会因此而放弃景煊,当然若是放弃了不更好吗?如此,他就答应了柳眉的要求,但他却在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柳眉这只白眼两,是绝对不能在惯着纵容的养着了,否则早晚会被这狼崽子给反咬一口的!
“好,我答应你。不过,柳眉,你给我记清楚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报你——绝对不会!”
掐断电话,心情烦躁的柳师长,重重地哼了声,一拳砸在了身边的墙上,暗暗的骂了句粗话。而这时,一声热情饱满的高呵,却将他的心思给换了回来,转头一看,居然是景煊的顶头上司,贺建军贺师长。
“唉,老贺,你也来了!”
“哈哈,老柳我这是来恭喜你的啊!祝贺你——柳首长!”贺建军笑眯眯的和他握手,却对他换了个称呼。
一听这话,柳师长一扫方才的烦闷,心情顿时好了。他笑呵呵的跟贺建军握手,寒暄着说:“任命状还没下来呢,你可别瞎叫啊!指不定,这回升迁的人是贺老弟你呢!”
这恭维话说得好听,但明显,这声贺老弟里包含了太多的意义。比如他对这次升迁的笃定,比如信心十足的得意。而这画外音太过明显,贺建军当然听得懂,却也笑吟吟的装作若无其事,继续与他闲扯,并一边说着话,一边朝会议室里走去。
大概一个钟头后,Alva开车送程爱瑜抵达,她和柳眉约定的地点。
得知是柳眉约她,Alva又开始摆出那副忧伤的小媳妇神色,抓着程爱瑜的手腕,犹豫的开了口:“鱼鱼宝贝儿,我看还是通知景少一声吧,等他来了,你在和他一起去会那小贱人。在不,你让我跟着也好,总比你一个进去强多了!这不怕一万,咱得为那玩意着想,万一那小贱人……”
“Alva,我知道你害怕什么,别担心了,她伤不了我。而且,景煊今儿似乎有急事,我现在要为了这点儿小事,把他给叫回来,我未免也太没用了吧!”
不知是不是Alva的错觉,程爱瑜的自信似乎并不是凭空的,尤其在她云淡风轻的说柳眉伤不到她的时候,她的视线就那么飘飘悠悠地,朝周围扫了一圈儿,好像在搜寻着什么。但她很快就将视线抽回,抬眸着看着他,嘴角又勾起了那浅浅的温暖,而那令人惊艳的潋滟眸光中,更是让着叫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自信,美的炫目。
Alva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而这时,程爱瑜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并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缓声道:“Alva,这是我自己的事儿。你一向是了解我的,我不是菟丝花,知道什么事儿需要依靠男人,什么事儿不需要。眼前,那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觊觎我的男人,我的丈夫,你认为,我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吗?或许以前会,因为那时候我和景煊没有结婚,还有着太多的变数,但如今,我们是婚姻关系,而婚姻——需要自己来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