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的!”
一听这话,景灿立马赶过去凑热闹。
程爱瑜看着那些未婚男女,在瞧瞧顾繁华,她就知道这女人在打什么算盘。她转脸看了下身边的景煊,和他交换了个眼神,就任由他揽着腰,走了过去。
她站的比较远,没打算去和未婚男女枪花球,毕竟她有景煊已经够幸福了。而顾繁华,似乎铁了心的,要把花球扔给她,一下子就抛得老远,而那个弧度,其实可以直直地砸在她的怀里。
但这时,一个人影却从一旁闪了过来,伸手挡住了花球。
“接住了,接住了……”
众人转身,将目光投向那人。
原本被那人影子闪了一下的程爱瑜,也有点儿好奇的抬眸,看向前方。
拿着花束的乔疏狂,就站立他们不远的地方。
“诶,怎么是他拿到的!”顾繁华不自觉的扬起了眉梢,正想走过去时,却被唐枫一把拦住。
乔疏狂握着那捧绣球花,渐渐靠近。
走近程爱瑜和景煊时,他依旧眯着那双狐狸眼儿,朝景煊看了眼,然后无声地将花束塞到了程爱瑜的手里。
“乔狐狸,这是你拿到的!”
程爱瑜看了眼手中的绣球花,下意识的就将花束塞还给他。但乔疏狂却执意的将花束塞到了她的手上,随即开口:“小鱼,我好像从认识你开始,就总喜欢送你巧克力。你说,不会拒绝巧克力的朋友。那今天,作为你的朋友,我想把这捧希望,送给你!”
这……
程爱瑜垂眸看着手中的捧花。这是一束以绣球花为主花的捧花,而绣球花的花语,就是希望。听说,按照时令的话,这绣球花,一向在严冬开放,粉红色的花蕾,与白色的花朵相间,就好似再告诉人们,春天的脚步近了。因此,绣球花的话语,叫做希望,而受到这话祝福的人,将会得到幸福。
不过,她手中的这把绣球花里,还有一半,是蓝色的。这代表着浪漫,与美满,象征着爱情的仲怔,与两情相悦的永恒,是唐枫特别给顾繁华精心挑选的。而此刻,乔疏狂却当着景煊的面,把这东西交到她手上,到底打了什么主意?
“小鱼,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借花献佛,祝福你和景煊。希望你可以幸福,也希望他——不要忘记,自己对我许下的承诺。”目光略含深意的转向景煊,乔疏狂倏然睁开眸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又眯了起来,再度将视线掉转向程爱瑜。转即再度走近半步,痞笑着说:“景煊,如果不介意,能不能把你的小鱼儿,借给我几分钟?小鱼,我想借一步,就说几句话!可以吗?”
这边,三个人在树荫下,好似在对峙。
而教堂外头的顾修远,在车里看见了女儿抛出花球的一幕,本想让秘书开车走人。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他。
“等一下!”顾修远迅速的从公文包里取出纸笔,拔开笔帽,在纸上飞快的写下几行字。随后就将纸张交给了前座的秘书,“你下车去,让教堂的门卫,把这个给繁华送去。”
秘书接过那张对着的纸,立刻去把事情给办了。
回来的时候,顾修远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是面无表情的冷硬的丢出两个字——“开车!”
教堂门卫收了秘书的跑腿费,当即也不敢怠慢,赶紧把这张只给送了进去。找到了草坪上的新娘子,就将这张纸片递给了她,并道:“小姐,刚才有个人,让我把这个送给你!”
“哦?什么人!”顾繁华一边问着,一边打开纸条。但等她看清楚里头的那一串数字,还有龙飞凤舞的字时,原本明亮的眼睛,霎时间就朦胧了,转即渐渐湿润了。
怎么会,怎么会是他!
“繁华,怎么了?谁送的!”看着一向坚强的顾繁华,当众落泪,唐枫意识到这张字条不简单,赶紧凑了过去。
而顾繁华则将手中的字条递给了他,低声说:“是……我爸。”
上头写着——
“繁华,祝贺你!
路是你自己选的,以后该怎么走,就靠你了。不过,希望你记着,‘婚姻’这两个字的意义。它们不是一个简单的词,一个十一划,一个九划,象征着一生一世,天长地久的承诺,极为沉重。你选了,就不要后悔。
很抱歉,我不能出席你的婚礼,而这个礼物,却是你母亲早年为你准备的,密码你知道,按着这个库号去取。父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