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完全相同,就是……都喜欢抢二手货!”
从政府办公楼出来,程爱瑜放慢了脚步,往停车场走去。路上,她反复的想着林叔末了和她说的话,心理千百中滋味回转,却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感觉。
他说:“小瑜,恭喜你。前几天我去军部办事儿,刚好遇见个老朋友,在哪儿瞧见了你和景煊的审批报告。估计你俩的政审很快就能下来了,婚期不远了吧,回头记得给叔叔发张喜帖,叔叔给你准备个大红包!”
政审……
婚讯……
红包……
这都哪跟哪的事儿啊!
程爱瑜有些抓狂了,她压根没想道,景煊居然递交了结婚申请!
而且上头还……还批了!
她该怎么办才好——
正琢磨着事儿,一道鸣笛声却从身后传来。
“滴——滴——”
程爱瑜顿住脚步,回头。
“小鱼,上车!”
景灿从副驾驶座的车窗里探头张望,朝她招手。
程爱瑜绕过去,朝驾驶座里的唐枫打了个招呼,“嗨,唐炮筒子,你还真找来了!”
“诶诶诶,瞧你这话说的,哥们我多仗义啊,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你也别废话,赶紧上车,咱们好久没聚一聚了,今儿刚好,人的齐全了,景灿也在,去咱们的老地方好好聚聚,放松一下,也给你去去晦气!”唐枫邪笑着朝她挤了挤眼,指了指后座,朝她示意,让她上车。
打开车门时,她看见了顾繁华,可还没等她们俩打个招呼,唐枫酒又开口说:“小鱼,恭喜你啦,苦守寒窑十八载,今晚你就不寂寞喽!”
“你说什么呢,什么苦守寒窑,我看你最近是禁欲太久,以至于精虫上脑,给脑子搞坏了吧!”程爱瑜挑眉,出言戏谑。
唐枫发动车子,开出政府大院,在红路灯的路口处停下,转头挑眉看着程爱瑜,玩笑的戏谑道:“啧啧,你是最近休息的太久,脑子都迟钝了。还是最近忙得厉害,给重要的日子忘记了?怎么听不懂我这话里的意思呢!说你苦手寒窑十八年,那是夸张修辞,夸张懂不懂。今晚不寂寞,那才是重点!”
“什么乱七八糟的!”程爱瑜白了他一眼,转即问在一旁偷笑的景灿,“阿灿,你笑什么呢?难不成,你的脑细胞构造,能够和唐枫的接壤?这可坏菜了,这厮的脑子会抽风的,你得小心点,传染上就不好办了!”
“嘻嘻……”景灿仰着笑脸,笑的灿烂,凝视着好奇的程爱瑜,好一会儿才凑近了她的耳边说:“嫂子,哥哥今晚就回来了,有他陪着,你当然不会寂寞啦!恋爱中的,幸福的小女人,嗯?”
话音落,她调皮的朝程爱瑜眨眨眼。
程爱瑜却怔住了。
脑海中只有一个信息在机械的转动着——景煊,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