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过,毕竟干什么都要付出代价……”
“你是说……瑜瑜姐姐,你是不是知道是什么人爆料的!”
“知道。不过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和你保证,她会很安静。至于这新闻,你不用替你哥哥担心,我会摆平的,至少在他回来之后,还会是众人心目中那个高大威猛,俊朗不凡,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年轻有为的新一代军官!”
“哧,瑜瑜,我担心的是你,那是我哥那大男人啊!”景灿终于笑了,眉眼间透着股子促狭的说:“别说,你这一大堆形容词,我看不是在别人心目中的,倒像是在你心里的样子。我说的是不是啊,嫂——子!”
“他在我心里是什么样,我还真形容不好。不过,的确很闪耀。”程爱瑜忽然想起来,有人说过——因为在乎,你心里的人才会闪耀。而你若不在乎了,那么,那个人就将什么都不是——她就是因为在乎他吧!想着,程爱瑜垂下眸子,不落痕迹的做了个深呼吸,就发动了车子,偏过脸朝景灿露出一抹笑容道:“好了,别说这个了,咱们回去!”
回国休息的这几天,程爱瑜窝在家里,但接收到的信息量,却极为庞大。
先是那天收留景灿回家,景灿和她说——“瑜瑜,我把你哥给睡了,是真的睡了!”
接着顾繁华上门,给她带来了一份文件,里头是关于舒晚的信息。不过现在看来,大部分已经没用了。但她带来的另一个消息,却很大快人心,至少让她顺了口气。那就是——出面爆料新闻的柳眉,在政审期间,被不知名的人,拖到没有监控设备的暗巷,暴打一顿,断了两根肋骨,现在在医院里养伤。
看样子,那女人一时半会也扑腾不了几下了。不过,程爱瑜并没有因此而疏忽,反倒乘着这个时侯,开始对柳眉展开调查。要知道,她程爱瑜不是具有圣母属性的,也不信教,单反得罪过她的,原谅一次可以,但一次又一次不知天高地厚得寸进尺的往她跟前凑,她也就不会在留情面了。
不过在调查期间,柳眉的大伯居然找过她一次。程爱瑜没见他,他到有意思,给她留了个字条,走了。而这个字条,绝对是故意送来给她添堵的,上头的大概意思是说,程谦准备对景煊下手,只有她退出,将景煊留给他侄女柳眉,才是她对景煊的爱。而她的存在,只会成为景煊未来的绊脚石,是个让他可悲的存在。并且暗示说,只有离开,他才会帮衬着,给景煊一个很好的未来!
对此,程爱瑜报以一笑,并没搭理,而是去了趟市委,找一直很照顾她的林叔。在林叔那儿,她把柳眉伯父留下的字条交给了他,并将这字条的由来说了一遍,接着道:“林叔,这份资料,麻烦你帮我交给纪检部门,让他们跟进一下。”
“这是……你想扳倒柳振国?”四十岁出头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前,眉宇深锁,目光沉沉地看着手中的文件。
许久,他从文件中抬头,看想程爱瑜,听她说:“不是柳振国,是柳振国的女儿,柳眉。柳振国只是里头的相关资料而已!就算真要搬到,我也会挑柳眉没的大伯扳!”
“她还在政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军官,用得着费那么大事儿吗?你直接去找你大伯程谦,一句话的功夫,她就能被发配到乌苏里江站岗去!”
“林叔,这事儿千万别让我大伯知道!”
“怎么了,和你大伯生气了?”在官场混迹多年,目光十分老辣的男人,就算程爱瑜在怎么会掩饰,这神色的丝丝变化,他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没有,只是在防范他,具体情况以后您会知道的。眼前,这东西,就麻烦您了!”
程爱瑜低声说着,却又想起两天前,她和乔疏狂联手开新闻招待会时的情形,真叫一个热闹!而开完会的当天,程谦就让人带话来,劈头盖脸的就批评教育她,说她不会做人,不该在这个时候,全盘否定她和乔、苏两人的关系,弄的两家关系僵化!还说什么,至少在这里头选一个!
他这哪里是在为她的幸福着想?
这分明就是在攒头观望,看那边风大,能把他的权位再往上卷起一层,他就把她往那边卖!
最让人添堵的是,罗皓皓来了,还在旁边一个劲的弄什么长辈派头,关爱情深,语重心长的和她说话,宽慰她。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两人倒还真是配合的相当默契。不过,程爱瑜对罗皓皓是相当不感冒,也没给神面子,讥讽了一通,就搭乘顺道来接她的顾繁华的车走了。
但离开前,罗皓皓突然对她说:“程爱瑜,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我和我妹妹没有任何来往,她得罪过你不错,现在也受到了惩罚,被逼的走投无路,只得离开四九城,重新开始,你还要怎么样!是不是连着我也要和她一样,你才高兴!”
这话听得程爱瑜一愣,乐了,得这罗皓皓算是原形毕露了,都准备往她身上按罪名了。不过程爱瑜没让她得逞,送她一句——“罗小姐,我看你误会了,我没有因为罗皑皑而针对你,一码归一码,她是她,你是你。她抢我男人,你抢我大伯,性质完全不一样的。压根,你俩没有可比性。